秀家干脆抛下了这个男人,自己踏上回廊。
他快步走向久马的房间,也没有让侍女动手,自己拉开隔扇走了进去。
久马还没有换衣服,仍然穿着打翻茶碗之后的那件黑色和服,膝盖上一片深色的茶渍似乎都没有干透。
看到秀家从门外闯进来,久马感到十分意外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到膝下,面朝外面低头行礼。
&ldo;秀家殿下,有什么事吗?&rdo;
秀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过去,把手中的虎郎次丸扔在了他的面前。
&ldo;这是什么?&rdo;
久马一看到那把刀,脸上的表情立刻改变了,但并不是露出惊讶和不安,反而由原来的意外转变成了异乎寻常的平静。
&ldo;这是备前名匠所铸的宝刀虎郎次丸。&rdo;
&ldo;你也知道么。&rdo;秀家的声音没有起伏,不动声色地道:&ldo;既然是备前宝刀,为什么会在一个捡木柴的仆役手里?&rdo;
&ldo;传兵卫他并不是仆役。&rdo;
久马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望着秀家的双眼道:&ldo;这个叫做传兵卫的男人是我特别从浪人中挑选出来的杀手,之所以让他干着仆役的工作只是为了掩人耳目。&rdo;
&ldo;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do;
&ldo;您不是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么?&rdo;
&ldo;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杀我,不,你要杀的人应该不是我吧。&rdo;
秀家和他四目相对,七五三祭的那天晚上,只有光正和久马两个人知道他会和清次出城去,那件事本来秀家只以为是光正谋划的,而且光正也当着他的面承认下来,所以秀家没有再去怀疑其他人。
可是现在一想,一切不都明摆在眼前了么。
久马会出现在小巷里,以及一开始的那个杀手对着醉到不省人事的清次下手。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ldo;为什么这么做?&rdo;
&ldo;为什么……&rdo;
久马喃喃地重复了一遍:&ldo;为什么这个问题,正是我想要问您的,究竟为什么呢?那个男人做了什么?您要对他如此与众不同……&rdo;
似乎是选错了一个用词,久马对自己的说话感到不耐烦,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了起来:&ldo;他曾经对您做出那种事,难道不是应该恨他才对么?为什么不恨他,为什么不杀了他……&rdo;
他一边说着,一边也流露出了愤然的表情。
那个表情并不作伪,完全是充满了悔恨的,久马的眼圈微微一红,手指在那被茶水污染了的膝盖上用力握紧,他低下头望着眼前的叠席,也望着从膝盖下露出一截的奉书纸,上面是秀家刚才写下的短句。
久马的声音沉了下去说道:&ldo;全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没有尽到侍卫的职责,没有保护好您的安全,如果那天我能把周围都检查仔细,如果没有去喝酒的话……&rdo;
&ldo;你在说什么,阿犬。&rdo;
秀家的语气缓和下来:&ldo;那并不是你的错。&rdo;
&ldo;即使您这么说,我也不会接受。&rdo;
久马执拗地望着他,在这之前,秀家从来没有和他如此针锋相对过,有时候明明知道是秀家做错了,久马也宁愿将错就错,然后在背地里为他纠正过来。
在秀家看不见的地方,久马已经不知道为他做了多少事,而且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错上加错的。
但是没关系,因为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过错还是功劳都可以被埋没,完全不需要被提起。
久马甚至很满意以前的那种状态,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却只有越来越厚的隔阂,一开始还能看到对方,渐渐的却连影子也不见了。
他不甘心。
自己本来是最接近秀家的人,是比他的父母亲人,比他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更近的人,除了他没有人能够站在秀家的身边。
这种让人自豪的距离,久马以为是极限了,没有想到的却是出现了一个人,非但走得比他更近,甚至就快要把他从秀家的身边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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