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话?羽化
&ldo;为什么要做那种事?那么现在,就请你当着我的面告诉我。&rdo;
有种难以形容的美。
清次望着他,美并不是用来形容人的,所谓的美,在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那是通过薄薄的纸隔扇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划出一小块一小块发亮的方格,还有静坐的影子,角落里摇曳不定的烛光融合在一起形成的境界。
他没有说话。
虽然秀家一直在等着他开口,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任何语言都会破坏了这种让人无法动弹的美。
清次好像是用尽了全力地站起来,他走过去缩短彼此的距离,用一种仿佛在舞台上表演的役者那样一丝不苟的,坚定的,不容有错的脚步走过去,在秀家的面前停了下来。
然后慢慢弯下腰,让自己跪他的身前,伸出双手抱紧了他的肩膀。
就算下一刻会被斩杀也没关系,他认输了。
即使被一把推开也无所谓,自己的心意已经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他了。
这是从来都没有对女人用过的方法,是找不到任何足以付出真心的人能够施加的手段。
其实早在秀家发现他的身份时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杀了他,但是他们深陷在那种互相要让对方屈服的游戏之中,谁也没有发现那样做的后果其实是适得其反地让时间磨平了甲胄上的倒刺和棱角,让他们能够更接近对方,近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秀家的身体任由他那样拥抱着,没有推开没有拒绝,没有厌恶也没有发怒,只是用一种不确定的声音问道:&ldo;这就是答案?&rdo;
&ldo;嗯,对着女人就能很方便地说出口,对着你却不行。&rdo;
秀家沉默着,他感到身上的力量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压垮。
但是他却没有阻止,甚至没有想过要阻止。
那身体与身体之间只有衣服而没有其他隔阂的感觉是那么遥远陌生,却又令人舍不得推开。
他感觉到清次身上散发出的灼热,并且因为那灼热而影响了思考,变得昏昏欲睡。
那么长时间的对立,矛盾的痛苦和悲哀,流过血,互相伤害,最后却变成这样的结果。
秀家伸出的手也抱住了清次,什么都没有想,一切也只是出于最自然的反应。
不用去想谁来继承家督,不用去想谁要谋反,母亲的事、兄长的事,还有句月的事也全都抛在脑后,那些纷乱复杂的问题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话,就可以把烦恼全部驱赶出头脑,只用一个举动来解释一切,却又如此动人心魄,轻易地就说服了他。
清次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廓,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好像初尝滋味的少年,生怕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惹来对方的不快。
他们耳鬓厮磨,清次解开秀家的衣衫,让那只见过一次的身体再次重现在自己的面前。
依然是完美的,没有伤口也没有瑕疵。
&ldo;可以吗?&rdo;
&ldo;……&rdo;
秀家看着他,虽然不回答,却没有拒绝。
清次于是低下头,把脸颊贴在他的颈项上就不再说话。
月光透过隔扇映在他们赤裸的身上,烛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了。
天上的星辰,还有黑暗中的树影,甚至连眼前之人的脸庞都在视线之外。
能感觉到的只有吞吐的气息、肌肤的温热,还有涌上来的欲望。
清次翻过身来,从后面抱着他,手指滑向他的身后。
那一瞬间,秀家仿佛感到被雷电击中般的,身体往后一退,靠在了清次的身上。
他微微地抬起头来,然后感到异物进入身体,眼前的一切全都变成虚无缥缈的雾。
清次一边试探一边摩挲着他,时常会激起一阵小小而奇异的战栗,他的手指感觉到秀家身体的热度,动作小心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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