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希望你能帮我。&rdo;
&ldo;如果我说不呢……&rdo;
他的话音刚落,三道暗光擦过他的脸颊,只发出一声&ldo;笃&rdo;的声响,全都钉入了身后的门框。
双叶收回自己的手:&ldo;如果你说不,我只好杀了你灭口。&rdo;
&ldo;为什么会找上我?&rdo;
&ldo;我需要得力的帮手。&rdo;双叶道:&ldo;我看到了,那天你杀死我的三个手下,你的身手很好,如果能够加入我们,一定可以帮上不少忙。&rdo;
清次的眉间一动,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小巷里杀了三个青鬼门的地痞时,的确附近有人的样子,而且正是因为这样才引起了往后和不木之间的厮杀。
&ldo;这么说来,不木那件事也不是偶然的?&rdo;
&ldo;没有事情是偶然的,太多的偶然只是因为有人暗中策划罢了。&rdo;
双叶忽然露出了十分隐晦的笑意,她说:&ldo;你认为你是从什么时候被盯上的?不是在你来修理柄卷的时候,也不是你杀人的时候,很久以前,甚至是你一踏进那古野城的那时开始,我就注意到了。&rdo;
&ldo;包括奉行所?我在里面可受了不少苦,差点死去,这也是你的计划?&rdo;
&ldo;一部分。&rdo;
清次知道双叶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把他逼入死角,使他不得不参与她的计划。
在那古野城几乎没有容身之处,如果找不到有力的投靠对象,可能连一天都没法安稳地过下去吧。
&ldo;偶尔行善果然是不行的。&rdo;他嘲弄地一笑道:&ldo;我真不应该多管闲事地去帮那个小鬼。&rdo;
&ldo;那件事。&rdo;双叶也微微一笑:&ldo;忘了感谢你,像你这样的一个浪人,竟然能够拿出那么多钱来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我代替舍弟谢谢你。&rdo;
&ldo;你弟弟?&rdo;
&ldo;你要见他吗?为了把你带来这里,他也花了不少功夫。&rdo;
双叶不等清次作出反应就向外叫道:&ldo;染丸,你到这里来。&rdo;
差不多已经预料到是这么一回事,清次显得不那么吃惊,他看着身穿黑衣的少年走进来,跪在双叶身边,又伸手摘去了脸上的面罩。
那张清俊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因为生活所迫而时刻显得忧心的表情,染丸的目光充满了坚韧不拔的的意志,十分适合他现在的装束,而且脚踝上的铃铛也被绑腿扎紧,走路的时候不会比一只捕获猎物的猫来得响。
&ldo;很久不见了,清次大人。&rdo;
他微微伏地,从衣襟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裹推到清次面前。
&ldo;这是您的小判,一共六枚,原封不动地还给您。&rdo;
清次没有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切都是计划中的计划,但是如果没有被双叶设计,这个时候自己可能早就已经离开尾张,也就不会有那些交集,不会有电闪雷鸣之中的互相凝视,以及永远不会缩短的落差的事了。
应该庆幸呢,还是应该悔恨?
&ldo;你也一直在恨着德川氏吧。&rdo;
清次怔了一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秀家的面前,听他说:&ldo;你是恨幕府,还是德川氏?&rdo;
他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双叶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道:&ldo;松前藩被收回的时候,你有多大?差不多是染丸这样的年纪吗?&rdo;
&ldo;你知道的真不少,还知道什么?&rdo;
&ldo;没有了,我只知道被逼到家破人亡的人,理应对造成这一切的幕府恨之入骨。&rdo;
清次似乎并不想谈论起这个问题,他想了想道:&ldo;如果要起义,总应该有军队,你有多少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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