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警察围了上来,把他按倒在地。丹斯往后退了退。
&ldo;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rdo;
&ldo;你!&rdo;其中一个警察厉声说,&ldo;立刻趴下。&rdo;
&ldo;但是,地上太冷了,又脏!我什么都没干!&rdo;
他们把他掀翻在硬邦邦的地上。他嘴里哼哼着,大口喘着气。
就像小时候发生莎莉&iddot;安妮的事情后一样,一切重演了。
你,胖小子,他妈的,不许动!变态狂!……
不,不,不!
警察的手压在他身上,拉扯着他。他觉得很疼,因为胳膊被紧紧地别在身后,双手被铐了起来。警察开始搜身,口袋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ldo;有身份证,还有一把刀。&rdo;
这是现在的事实,还是十五年前的景象,文森特几乎都分不清了。
&ldo;我什么都没干!这到底是怎么了?&rdo;
其中一个警官对丹斯警探说:&ldo;我们清楚地听到了你的通话声音。不过你不需要跟他到这条小巷里来的。&rdo;
&ldo;我怕他跑了。我想尽可能多跟他一会儿。&rdo;
文森特心想,怎么回事呢?
丹斯警探看了一眼那名警官,冲着文森特点点头。&ldo;在我们去吃东西之前,他表现得很正常。等我们一坐下来,我就知道他是装的。&rdo;
&ldo;不,你疯了。我‐‐&rdo;
&ldo;你的口音和表情都不一致,而且你的身体语言告诉我,你并不是真的想要跟我说话。你另有目的,出于某种原因,你想要控制我……结果发现你想把我单独引到这条小巷里来。&rdo;
她解释道,在付账的时候,她悄悄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按了重拨键,接通曾和她一起办过案的纽约警局探员。她轻声叙述了她所发现的情况,并让他们派警察到这个区域来。她一直将手机处于接通状态,藏在记录本下面。
这就是她大声说出街道名的原因:她在告诉警察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时,文森特看了看她的手。她注意到他的眼神,于是举起她写字用的笔。&ldo;没错,这就是我的枪。&rdo;
他又回头看看其他警察。&ldo;我不知道究竟出什么事了!全是胡扯!&rdo;
一名警察说:&ldo;听着,你少废话。就在她联络我们之前,我们接到报案电话,称与刚才那起袭击有关的一名男子正推着购物车回到了这个地区,是个肥胖的白种男人。&rdo;
她叫莎莉&iddot;安妮,胖小子。她跑了,报了警,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我们……
&ldo;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弄错了,全错了。&rdo;
&ldo;是啊,&rdo;一个穿警服的警官调侃地说,&ldo;这话我们听多了。我们走。&rdo;
他们抓起他的上臂,狠狠地把他推进警车。他脑子里回响起杰拉德&iddot;邓肯的声音。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会补偿你的……
肥硕的文森特&iddot;雷诺兹内心变得坚定起来。他下定决心,无论警察对他做什么,自己都决不会背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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