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情况,两个?人心知肚明。
顾砚不?可思议地说:“你?一直都在演戏么。”
温和的笑意,打游戏钓鱼时的开心,以及亲吻时的顺从?,都是演技吗。
楚知笙下意识回避顾砚的视线,说:“事到如今,没必要追究真假,好聚好散吧。”
怒火淹没了顾砚的理智,顾砚把楚知笙抓起来,扔到床铺上,捏住他?的窄腰让他?动弹不?得,接着整个?身体压下去,覆盖住楚知笙。
楚知笙这才?察觉到恐惧,惊愕地说:“你?要做什么……”
他?的话音还没落,顾砚就堵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亲吻,而是撕咬发泄,楚知笙感觉口?鼻被捂住一般的窒息,惊慌地想要推开顾砚,可顾砚紧密地压制着他?,不?让他?有推拒逃跑的机会。
楚知笙本?来就不?擅长接吻,不?太会换气,此时顾砚死死要住他?的嘴巴不?放,他?身体里?的空气即将枯竭,拼尽全力抬起手,往顾砚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顾砚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从?脸上滑落到床垫上。
这是第一次楚知笙看到顾砚眼镜后面的样子。
顾砚跟他?想象的一样,五官深刻,眉目的线条有浓重,显得凌厉冷漠,这样的长相本?该是英俊的,可顾砚的右眼眼角旁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整体的协调。
那道疤痕蜿蜒扭曲,像一条大肉虫,盘踞在顾砚的眼角,看着触目惊心。
楚知笙呆住了,顾砚因为失去眼镜的遮挡,第一反应有些无所适从?,接着他?看到楚知笙的表情,以为楚知笙怕他?,心里?的怒火再次翻涌上来。
他?抓住楚知笙的手,居高临下,凶恶地说:“你?哪里?也去不?了,别想走?。”
这一回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楚知笙能明确地看到顾砚脸上冷酷阴森的表情,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绝望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不?放我走?,我明明已经失去价值了。”
顾砚在愤怒中找回一丝理智,问:“你?说什么?”
楚知笙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么多年,他?小心翼翼地生?活,已经厌倦了。
“你?跟我结婚不?就是因为我长得像舅舅吗,如今舅舅醒了,你?用不?上我了,不?如让我走?,给我留点尊严吧。”
顾砚听着楚知笙的话,慢慢恢复清明,依旧不?懂楚知笙在说什么:“谁说的我跟你?结婚是为了你?舅舅。”
他?感觉不?可思议,他?反过来问楚知笙:“我是那种会把婚姻当儿戏的人吗?”
楚知笙被问得愣住。
这一点楚知笙一开始就有所疑虑,顾砚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就算他?找替身,也不?会轻易跟替身结婚。
只是顾砚本?身沉默寡言,又不?喜欢解释,楚知笙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他?看到的事实就是楚霖的存在对顾砚很重要,忍不?住黯然神伤。
顾砚压着楚知笙,继续说:“你?才?是,我已经足够妥协了,对你?跟你?那个?未婚夫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为什么你?还不?满意。”
这次轮到楚知笙反问:“什么?”
一旦说出口?,心里?的怨气驱使着他?再也停不?下来,顾砚说着:“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要去找他?,我不?允许。”
他?的脸色沉郁,眼角边的疤痕愈发狰狞,让他?看起来宛如鬼魅。
“我不?会同意的,我后悔了,我就不?该放任你?们?,我要把他?丢进江里?,你?喜欢长江,湘江还是珠江?”
楚知笙怔怔地看着顾砚。
顾砚的语气虽然凶狠,可说话的内容实在有些滑稽,楚知笙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牛头不?对马嘴。
“等等,为什么会扯到纪彦安,跟他?有什么关系。”楚知笙打断顾砚的话。
顾砚听他?这么说,以为他?在维护未婚夫,再次掀起怒火,按住楚知笙,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接吻,直接往楚知笙的脖子上咬。
楚知笙感受到屈辱。
白?皙细致的脖子就在眼前,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柔润的光,顾砚仿佛闻到一种香甜的气息,让他?血脉贲张,怒火与欲望交织,顾砚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顾砚抬起头,看到楚知笙湿润的眼睛。
楚知笙无声?的眼泪唤醒了顾砚的理智。
顾砚慌了,抬起手笨拙地替楚知笙抹眼睛,同时内心也涌上一股难过的情绪,压低声?音说:“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吗。”
楚知笙终于?奔溃了,含着眼泪摇摇头,说:“我不?想,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贪恋顾砚给的虚假温柔,可梦该醒了。
顾砚来精神了,把楚知笙从?床上扶起来,抱在怀里?,说:“既然不?想,为什么要提离婚。”
话题再次绕回原点,楚知笙说:“因为舅舅来了。”
顾砚感觉一股气憋在心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闷得他?想吐血,说:“我是因为他?是你?舅舅,所以才?让他?住到家里?,你?以为我喜欢外人到我的地盘来吗,我浑身难受。”
顾砚极其讨厌接触外人,把楚霖接过来都是经过了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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