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唔…唔…&rdo;夏夜霖双颊通红,心里开始害怕,却皱著眉,也只能忍受著他的撞击,嘴
里发出令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任由林维渊狂乱的索取。
林维渊低吼著,更用力地插入。
夏夜霖只有叫得更大声更高亢,所有感觉都似乎远去,只剩下後穴里大力的冲撞,摩擦得身体深处好像要著火。呻吟中将林维渊的名字与呻吟交织在一起。他甚至怀疑楼下的人都能听见他大声地叫喊。
快速的进出片刻,湿热的内壁紧紧咬住膨胀到极致的分身,悉数容纳进在深处喷洒的热液…
&ldo;啊…&rdo;喘息著,夏夜霖重重地摔到床上,紧接著林维渊立刻压住了他,用力噬咬著他地唇,一遍遍不停地吻著他,从唇到颈项,一路吻向他地胸口。
&ldo;恩啊…恩…&rdo;唇被用力堵住,疲惫不堪的夏夜霖无法大口喘息,低低呜咽著,与他的舌头不住纠缠。&ldo;恩哼…唔…&rdo;散乱的黑发被林维渊修长的手指插入,温柔的在黑发中摩挲著。
激情末了,林维渊忽的在夏夜霖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
&ldo;唔…&rdo;夏夜霖眼眸内含著迷离的情欲看著他。
&ldo;如果遇到什麽事,你可以告诉我。&rdo;游移在发丝中的手,掠过他的耳际,摸到他的面颊,看似宠溺的轻拍著。
夏夜霖乖巧的讷讷点头。
林维渊不再说什麽。在夏夜霖快要睡著的时候,林维渊抱紧了他。
即使闭著双眼,他可以感觉到灼灼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正一点点收紧,似他下一秒会不见。
70、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得不到夏夜霖的回应,林维渊伸出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灯。
灯光熄灭,一片漆黑。黑暗中,夏夜霖听著耳畔的呼吸,他知道林维渊也没有睡著,尽管这道呼吸声显得沈稳。
後穴的酸麻,夏夜霖身体不经意微颤,随即腰间的手再次收紧。
带著些许疲惫的嗓音,竟透著难得的温柔,&ldo;怎麽还不睡?&rdo;
&ldo;我想一个人睡…&rdo;
&ldo;夜霖,你觉得我会允许你的得寸进尺吗?&rdo;适才的温柔,一闪而逝,化为淡淡怒意。
的确,他的要求,林维渊怎麽可能会答应。因为,他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夏夜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但这一夜,他睡意全无。
而夏亚泽在隔壁客房内攥紧了拳头,侧耳聆听这场欢爱的全过程。
隔日,天气晴朗,夏夜霖从梦境中醒来,只觉得头晕不已,被昨夜的情事弄得疲倦。
他随意的躺在床上,环视著自己的房间,精美的花纹壁纸,淡色系的窗帘与摆设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的一尘不染。
&ldo;夜霖少爷。&rdo;叶成礼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ldo;叶叔有什麽事吗?&rdo;夏夜霖轻轻应了一声
&ldo;请您尽快下楼,有很重要的事。&rdo;
&ldo;我马上下来。&rdo;夏夜霖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出了房间。
还未下楼,就见林维渊倚在楼梯口,脸上挂著若若有似无的笑,似乎在等他。
一大早,他让叶叔叫他出来做什麽。
夏夜霖没开口,反倒林维渊先开了口,&ldo;你父亲早上又发病了。&rdo;
父亲有发病了?夏夜霖惊诧地看著林维渊看似无波地面庞。
&ldo;老爷想见你。&rdo;林维渊继续说,&ldo;指不定什麽时候会再发病,你要见他吗?&rdo;
&ldo;见。&rdo;夏夜霖对林维渊点了点头,不管父亲发病的模样再骇人,那人始终是他的父亲。
夏夜霖神情担忧,&ldo;父亲的病医生怎麽说?&rdo;
&ldo;医生怀疑父亲病情恶化,目前还在观察中。&rdo;
&ldo;真的?&rdo;夏夜霖有些不信,但又不由自主地信了大半,毕竟父亲久病不起,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林维渊了。
&ldo;我带你去见老爷。&rdo;
&ldo;不必这麽麻烦,我可以自己去见父亲。&rdo;他不喜欢林维渊一直把他当做犯人一样看著他。
林维渊沈默了一会。夏夜霖从他幽深如海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东西,也许是他的阅历太浅,所以看不出林维渊此事的心绪。林维渊将自己隐藏的太深,让人难以看透。
&ldo;老爷不在家。&rdo;
t
&ldo;父亲在哪?&rdo;
&ldo;医院。&rdo;林维渊平静地说。
&ldo;医院?父亲什麽时候进得医院?&rdo;昨天晚上不还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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