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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刘阿姨恩恩着：&ldo;晓得晓得，阿姨明白的。&rdo;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模糊的歌声由远及近，乔已的眼眶随着渐渐清晰的歌词慢慢热了起来。

那是他的妹妹，他的乔乔。

乔已想象着她唱歌的样子，笑容像花朵，趴在窗台上，穿着干净的裙子，歌声清越婉转，细雨一般，落在人们的耳旁。

歌声的最后，乔已捂着眼睛，哽咽着，在电话另一头跟着轻轻的哼唱。

&ldo;他来，我对自己说。&rdo;

我不害怕，我很爱他。

乔乔唱的歌是王菲的彼岸花，具体歌词：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我火把他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

23

严肆醒来的时候听见乔已在哼歌，背后被热毛巾舒适的擦过，严肆保持趴着的姿势没有动，他感觉对方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发，未了还凑近了闻了闻，嘀咕了一句：&ldo;怪味道。&rdo;

严肆突然扭过头，乔已吓了一跳，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块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然后下一秒，严肆又重新把眼皮合上，动也不动。

乔已：&ldo;……醒了就醒了，你干嘛呢？&rdo;

严肆面无表情的闭着眼：&ldo;我没有醒，我是睡美人。&rdo;

乔已：&ldo;……&rdo;

严肆催促道：&ldo;快点亲亲我。&rdo;

乔已：&ldo;……&rdo;

严肆醒了赵德自然开心，跟前跟后的嘘寒问暖，男人坐在浴室里的凳子上低着头，让乔伊帮着洗头发。

因为伤了背，严肆弯腰勾着的动作有些吃力，乔已给他找了件医用防水服兜着，往头顶抹着洗发精。

来回重复洗了四遍严肆才满意，乔已拿着大干毛巾给他擦头发，注意到他额头附近的纱布沾了水，有些湿。

叫了医生来换，彻底摘下来的时候乔已才看清楚伤口。

狰狞的划口，盘踞在眉骨上，就算好了，也肯定是会留疤的。

严肆看了一眼乔已的表情，招了招手：&ldo;过来。&rdo;

乔已走了过去。

严肆牵过他的手，将人夹在双腿间，仰头看着对方。

乔已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撩起对方的额发，他盯着伤口看了很久，建议道：&ldo;咱们做手术去掉吧。&rdo;

&ldo;干嘛要去掉。&rdo;严肆歪了歪头，表情淡淡的：&ldo;你不喜欢？&rdo;

乔已苦笑：&ldo;当然不是。&rdo;他低头看着严肆的脸，极盛的眉目如画。

&ldo;我只是觉得。&rdo;乔已寻找着措辞：&ldo;它并不适合你……&rdo;

严肆挑了挑眉：&ldo;不适合么？&rdo;他抬起手，虚画过眉骨，平静道：&ldo;但我觉得它很漂亮。&rdo;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乔已：&ldo;它是我的勋章。&rdo;

谢文笔直的站在李牧年面前，一身军装英姿飒慡。

李牧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好半天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温和道：&ldo;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你的级别考核不会有多大问题。&rdo;他托了托眼睛，指了指一边：&ldo;站着干什么，坐啊。&rdo;

谢文直视着前方，一脸严肃的大声道：&ldo;报告长官！我不累！不用坐！&rdo;

李牧年：&ldo;……&rdo;他抚了抚额，觉得有些好笑：&ldo;你不用这么严肃，这里不是特种兵基地，没那么多条条框框。&rdo;

谢文张了张嘴，又闭上。

李牧年笑了起来，他托着下巴状似不经意道：&ldo;乔已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比他还早一个月进来，结果才半年不到，他就比我还厉害了。&rdo;

李牧年转头看着谢文：&ldo;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乔已是个特例，他有着我们无法企及的一些东西，所以遇到他你会输很正常。&rdo;

谢文叹了口气，他看上去非常气馁：&ldo;他一点都不像特种兵……&rdo;

李牧年乐了：&ldo;你以为他这么多年舞是白跳的？&rdo;

谢文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李牧年懒得再解释，只说：&ldo;西郊大道204号，你可以抽点时间去看看他都在干什么，这样你就知道答案了。&rdo;

谢文还想说什么，他看着李牧年站起来收拾桌子穿外套，疑惑的眨了眨眼：&ldo;李校你要走了？&rdo;

&ldo;恩。&rdo;李牧年点点头，他拍了拍谢文的肩：&ldo;以后很多事情你都会慢慢知道的，不需要急。&rdo;

谢文原地愣了一会儿，他见李牧年走远了，赶忙小跑着跟到对方身后，有些急切道：&ldo;那为什么乔已和我说……&rdo;

&ldo;他和你说什么了？&rdo;李牧年突然转过头，镜片后的双眸尖锐如刀，他停下脚步：&ldo;乔已和你说了什么？&rdo;

谢文被唬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ldo;没、就是那个、他说他被……背、背叛……&rdo;

李牧年眯了眯眼：&ldo;他是这么和你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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