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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ldo;我判断大家说得是对的，&rdo;他说，&ldo;而且我觉得那个家伙什么都不会做，于是我就想到要拿个什么伸进他笼子里，戳他一下，至少让他吼两声，说不定可以给警方一些线索。而且我知道挑衅他很安全，因为他不太可能离开笼子。&rdo;

&ldo;可是他干了。&rdo;

&ldo;是啊，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因为他妈的基尔伯恩自己就够挑衅了，他居然叫威尔上台一鞠躬，滚下舞台去。不过我不介意告诉你，这么一来，我的兴趣差不多玩完了。

&ldo;哦?&rdo;

&ldo;我很高兴没再收到那狗娘养的写来的邀功信。如果他还想再写，拜托他寄给别人吧。我不认为他会再写了，也不认为他还会再杀人，不过我也不会建议警方不必再保护彼得&iddot;塔利和罗梅法官。但重点是，我不管这件事了，我可以找别的题材来写专栏。&rdo;

&ldo;在这个城市，要找题材并不难。&rdo;

&ldo;一点也不难。&rdo;

我喝了一大口苏打水。眼角瞥见我们的女侍者在替另一桌刚来的客人点饮料，是三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短上衣，打了领带。其中一个凑近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兔尾巴。她好像根本没注意。

我说，&ldo;既然你这么没兴趣，&rdo;我说，&ldo;也许我根本不该提起，可是我需要你的情报。&rdo;

&ldo;说吧。&rdo;

我掏出笔记本，翻阅着。&ldo;&lso;我诅咒那只扼住我的国家咽喉的老迈之手。&rso;&rdo;

他举起杯子正要喝，半途停住了，皱起眉头说：&ldo;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rdo;

&ldo;听起来很熟悉吧?&rdo;

&ldo;的确熟悉，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提示一下，马修。&rdo;

&ldo;威尔二号的第一封信，信中告诉我们他的三人名单。&rdo;

&ldo;对，&rdo;他说。&ldo;这是在谈彼得&iddot;塔利，就在那个杂碎威胁要瘫痪市区运输系统那档子事情之后，或者天知道随便什么。所以呢?&rdo;

&ldo;只不过有一点小小不同。&lso;诅咒那只扼住一个城市咽喉的老迈之手。&rso;少掉了&lso;我&rso;，另外&lso;我的国家&rso;改成了&lso;一个城市&rso;。&rdo;

&ldo;所以呢?&rdo;

&ldo;所以威尔把原版改写过了。&rdo;

&ldo;什么原版?&rdo;他再度皱起眉头，然后头往后一抬看着我，&ldo;等一等。&rdo;他说。

&ldo;等多久都没关系，马蒂。&rdo;

&ldo;我真是他妈的大笨蛋一个，&rdo;他说，&ldo;你知道这娘娘腔是引用谁的句子吗?&rdo;

&ldo;谁?&rdo;

&ldo;我，&rdo;他说，两眉一扬愤慨地说，&ldo;他引用我的句子，或者是改写，或者随便你怎么形容。&rdo;

&ldo;此话当真?&rdo;

&ldo;你不会知道的，&rdo;他说，&ldo;因为没人知道，不过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写过一个不高明又不怎么幸运的剧本。&rdo;

&ldo;《云间骚动》。&rdo;

&ldo;老天，你怎么会知道。典故出自叶芝的诗，《决心就义的爱尔兰飞行员》。老天爷，那首诗真可怕。&rdo;

&ldo;我相信你的剧本会比诗好。&rdo;

&ldo;不，更臭，你不必信我的话。反正各路评论都难得意见一致的公认很糟。不过没人反对戏名，虽然整出戏跟飞行无关。但是有很多骚动。云很少，骚动很多。不过戏是讲爱尔兰人的，是我个人自传式的爱尔兰裔美国人经验，而一本书或一出戏要讲爱尔兰人，再没有比引用叶芝的诗当题目更贴切的了。那位老兄写得可真不少。&rdo;

&ldo;那句对白是出自你的剧本?&rdo;

&ldo;对白?&rdo;

&ldo;讲老迈的手和国家的咽喉那句。&rdo;

&ldo;嗯，威尔改写的那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戏里头老迈的手是指维多利亚女王。咽喉则是指神圣的爱尔兰，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老天在上，我对女工匠了解多少?又对爱尔兰了解多少?我从没去过那个可怜的落后国家，想都没想过。&rdo;

&ldo;你真不简单。&rdo;我说。

&ldo;怎么说，马修?&rdo;

&ldo;开始认不出那句对白。接着你明白我一定知道出处，就决定自己讲出来。然后假装你还不知道我知道那句对白的出处，不过怎么可能呢?如果我不知道那出戏，又怎么会知道原版的对白?&rdo;

&ldo;嘿，你都把我搞糊涂了。&rdo;

&ldo;是吗?&rdo;

他举起杯子，&ldo;你这狗娘养的滴酒不沾，&rdo;他说，&ldo;就是不明白这玩意儿会让脑袋转得多慢。你想从头再玩一遍吗?你一定早就知道了因为我一定知道因为你知道因为我说过你说过‐‐你懂我的意思吗，马修?昏头了嘛。&rdo;

&ldo;我知道。&rdo;

&ldo;所以你要从头跟我玩一遍吗?&rdo;

&ldo;我看不必了。&rdo;

&ldo;嘿，振作一点。是你提起这个的，所以‐‐&rdo;

&ldo;放弃吧，马蒂。&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我知道是你干的。你写了那些信，而且杀了里吉斯&iddot;基尔伯恩。&rdo;

&ldo;你他妈胡说八道。&rdo;

&ldo;我不这么想。&rdo;

&ldo;我干吗做这些事情呢?你倒是告诉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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