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案情处于胶着状态的时候,情况会有些不同。&rdo;
&ldo;这个案子吗?这个案子可以有六个不同的胶着状态,有可能电池报废而且四个轮胎都没气,可是照样是个大案子,而且列为优先处理。你今天早上看过马蒂&iddot;麦格劳吗?&rdo;
&ldo;我上回看到他,差不多是在威尔写最后一封信那时候。&rdo;
&ldo;不是他本人,我指的是他的专栏。你今天看过了吗?&rdo;我没看,&ldo;他好像有什么不满,可是我根本不记得原因是什么。那篇专栏的最后一句话是‐‐&lso;现在我们需要威尔的时候,他在哪里?&rso;&rdo;
&ldo;他不会这么写吧。&rdo;
&ldo;不会才怪。你等着,这附近应该找得到一份《新闻日报》。&rdo;他拿着报纸回来,&ldo;我刚刚念的并不是一字不差,不过大意是这样。来,你自己看吧。&rdo;
我看着他指的地方,大声地念出来:&ldo;&lso;你发现自己想着前阵子某个匿名信作者,而且对他说着某些认真的人曾对奥斯瓦尔德1所说过的话。现在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rso;&rdo;
1奥斯瓦尔德(leeharveyoswald),暗杀美国前总统肯尼迪的凶手,被捕时已中弹垂危,两日后死亡,许多人相信凶手另有其人。
&ldo;看,我没说错吧?&rdo;
&ldo;我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写。&rdo;
&ldo;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一开始就是他起的头,说里奇&iddot;沃尔默不该活着。坦白说,那篇文章也不能说有什么错,却激起了威尔的杀机。&rdo;
第14章
我们离开警察局后,tj又饿了,而我也才想起早餐后除了咖啡我什么也没吃。我们找了个比萨店,点了两块西西里口味的比萨。
&ldo;我来过这家店,&rdo;他说,&ldo;他们有一种比萨,上头放了水果。你听说过吗?&rdo;
&ldo;听过。&rdo;
&ldo;但是从没吃过?&rdo;
&ldo;对我来说不太合胃口。&rdo;
&ldo;我也是,&rdo;他说,&ldo;上头放了菠萝,还有其他什么的,我记不得了。反正不是桃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桃子核真能提炼出氰化物?&rdo;
&ldo;一点点而已。&rdo;
&ldo;要吃多少桃子核才会死?&rdo;
&ldo;想死不必吃桃子核,只要把枪塞进嘴巴,然后‐‐&rdo;
&ldo;哎哟,你知道我的意思嘛!要用桃子核毒死某个人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吃一口就会扮个鬼脸吐出来。可是如果某个人想自杀,可不可能吃很多桃子核而达到目的呢?&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说,&ldo;当然如果我们有部电脑的话,你马上就可以查出来了。&rdo;
&ldo;你说得没错哟。你只要把问题贴到网际网络上,就会有某个笨瓜寄电子邮件告诉你答案。我们该怎么查出约翰逊有没有买氰化物?&rdo;
&ldo;等就是了。&rdo;
&ldo;等什么?&rdo;
&ldo;等乔&iddot;德金的电话。&rdo;
&ldo;可是他刚才说他不会打。&rdo;
&ldo;说是这么说。&rdo;
&ldo;不但说了,而且是认真的。&rdo;
我点点头。&ldo;不过他甩不掉这个念头了,&rdo;我说,&ldo;明天或后天,他就会打电话。&rdo;
&ldo;如果他没打呢?&rdo;
&ldo;我估计的也差不多。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需要搜集一两个小细节来证明我的想法而已,不过我甚至还不肯定我想不想这么做。&rdo;
&ldo;怎么说?&rdo;
&ldo;因为我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rdo;
&ldo;全年最轰动的新闻,&rdo;他说,&ldo;甚至他什么都没做,大家就可以用他来卖报纸了。&rdo;
&ldo;现在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rdo;
&ldo;全纽约的人都憋着一股劲,想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虽然他宣布退休了,不过也许他是在等候时机。每个人都等着他下一个行动,想知道他名单上的下一个名字会是谁。&rdo;
&ldo;可是我们比其他人更清楚。&rdo;
&ldo;你知道真相的时候,&rdo;他说,&ldo;不是该告诉某个人吗?查案子不就是这样子,找出真相,告诉某个人吗?&rdo;
&ldo;不一定。有时候发现了真相,你只放在心里。&rdo;
他思索着。&ldo;一条大新闻呢。&rdo;他说。
&ldo;应该是吧。&rdo;
&ldo;大家一定会说,这是年度最大新闻。&rdo;
&ldo;每个月都有新的年度最大新闻,&rdo;我说,&ldo;每一年都会有十年来最大新闻和世纪大审判。报纸的煽动力不必你我操心。不过你说得没错,这会是一条大新闻。&rdo;
&ldo;你的名字会登上每一份报纸。&rdo;
&ldo;而且如果愿意的话,我的脸会出现在一堆电视摄影机前面。甚至我不愿意都不行。光这点就几乎足以让我不透露这条新闻了。&rdo;
&ldo;因为你害臊。&rdo;
&ldo;我只是不想成为焦点人物罢了。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字偶尔出现在报纸上。这可以吸引客户,不过我也不希望有太多生意上门,现在这样能选择一下,挑着案子办就不错了。但是这件事不是出点小风头而已,这会是个媒体马戏团,而我可不想当场上那只受过训练的海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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