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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我想我们不需要这个。&rdo;

他合上那份目录，扔到一边。&ldo;我看一样都不需要，&rdo;他说，&ldo;你想知道我们需要什么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rdo;

&ldo;讲过好几次了。&rdo;

&ldo;我们需要电脑，&rdo;他说，&ldo;可你就是不肯买。&rdo;

&ldo;近期会买的。&rdo;

&ldo;对嘛。你只是害怕自己不会使用罢了。&rdo;

&ldo;那种害怕，&rdo;我说，&ldo;和没背降落伞就不敢跳出飞机是一样的。&rdo;

&ldo;第一，&rdo;他说，&ldo;你可以学，你没那么老。&rdo;

&ldo;谢谢。&rdo;

&ldo;第二，我可以替你操作。&rdo;

&ldo;玩电动玩具游戏破关的能力，&rdo;我说，&ldo;跟理解电脑的能力是两回事。&rdo;

&ldo;不会差那么多。你还记得港家兄弟吗?他们一开始就是玩电动玩具的，现在他们在哪里?&rdo;

&ldo;哈佛。&rdo;我承认。港家兄弟的真实姓名是大卫&iddot;金和吉米&iddot;洪，他们是一对电脑骇客，专门进入到电话公司内部的电脑系统。tj介绍他们认识我时，他们只是两个高中生，现在他们人在麻省剑桥镇1，天知道正在从事什么大事业。

1哈佛大学所在地。

&ldo;你还记得他们帮过我们什么忙吗?&rdo;

&ldo;历历在目。&rdo;

&ldo;你说过几次你希望他们还在纽约?&rdo;

&ldo;一两次吧。&rdo;

&ldo;不只一两次，大哥，很多次。&rdo;

&ldo;那又怎样?&rdo;

&ldo;我们买台电脑来，&rdo;他说，&ldo;我学会了，就可以做那些同样的屁事了。另外我还可以做所有合法的事情，比方在十五分钟内就挖出你必须在图书馆花一整天找的垃圾。&rdo;

&ldo;你怎么知道该怎么做?&rdo;

&ldo;外头有电脑班，不是教你港家兄弟的招数，而是其他的。他们会让你坐在电脑前教你。&rdo;

&ldo;好吧，最近就去买，&rdo;我说，&ldo;也许我会去上课。&rdo;

&ldo;不，去上课的人是我，&rdo;他说，&ldo;如果你想学，等我学会就可以教你了。或者有关电脑的工作都由我负责，怎么都行。&rdo;

&ldo;由我决定，&rdo;我说，&ldo;因为我是老板。&rdo;

&ldo;好吧。&rdo;

我开始聊其他的话题，但这时电视上那个老拳手刚好一拳打过去，把小伙子击倒在地。裁判数到八，小伙子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可这个回合只剩半分钟了。老拳手在绳圈内追着小伙子，有一两次他们纠缠在一起，可是小伙子撑着没再倒下，拖过了这回合。

这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没有播广告，而是把镜头停留在年轻拳手的那个角落，拍他等待的表情。播报员针对画面说了很多话，不过讲的是西班牙文，所以我们也不必专心听。

&ldo;关于电脑的事情，&rdo;tj说。

&ldo;我会考虑的。&rdo;

&ldo;妈的，&rdo;他说，&ldo;你刚被我说动要买，那个老头儿就偏偏那么幸运一拳打倒对方，害得我们话题中断。他干吗不多等一回合呢?&rdo;

&ldo;他只是个老头子，想从另外一个人身上赚点银子，&rdo;我说，&ldo;我们老古董人类都这样的。&rdo;

&ldo;这个目录，&rdo;他边说边手上挥舞着，&ldo;你有没有看过这个夜视镜?来自俄罗斯还是哪个类似的国家。&rdo;

我点点头，盖伦公司的广告上说，那是苏联陆军制造的，可以让我在废弃的矿坑底层看清模糊的脚印。

&ldo;想不出我们要这干吗，&rdo;他说，&ldo;不过这类东西很好玩。&rdo;他又把目录扔到一边。&ldo;大部分玩意儿都很好玩，根本都是玩具。&rdo;

&ldo;那电脑呢?一个比其他东西都大的玩具?&rdo;

他摇摇头。&ldo;那是工具。不过我干吗浪费口水跟你解释呢?&rdo;

&ldo;是啊，为什么?&rdo;

我原以为下一回合可以看到有人被击倒，可是进行到一半，显然击倒是不可能发生了。小伙子已经摆脱了先前倒地的影响，我支持的老拳手速度更慢了，出拳更难以击中对方。我能了解他现在有什么感觉。

电话铃响起，埃莱娜在另一个房间接了。电视机荧光屏上，老拳手躲过一拳，艰难地移动着。

埃莱娜进来，脸上有一种无法看透的表情。&ldo;是找你的，&rdo;她说，&ldo;是阿德里安&iddot;惠特菲尔德。你要稍后再回电吗?&rdo;

&ldo;不，我去接，&rdo;我说着站起来，&ldo;我很好奇他有什么事情找我。&rdo;

阿德里安&iddot;惠特菲尔德是一颗升起中的明星。身为一名刑事辩护律师，在过去几年中，他接了许多颇有争议的案件，同时也累积了同等的媒体注意力。仅仅是这个夏天，我就在电视上看过他三次，罗杰&iddot;艾尔斯1的谈话秀节目邀请他讨论陪审团系统的观念已过时，应加以更新的问题。（他的立场是：在民事诉讼可以试验性实施，但刑事诉讼则不行。）然后他上了两次n的拉里&iddot;金2节目，第一次是谈洛杉矶的明星谋杀案，然后是讨论死刑的优点。（他明确反对死刑。）最近的一次则是他和雷蒙&iddot;格鲁利奥去参加查理&iddot;罗斯3的节目，严肃地谈论律师名人的话题。&ldo;硬汉雷蒙&rdo;在谈话中提出了许多历史上的例子，讲了多厄尔&iddot;罗杰斯和比尔&iddot;法伦以及克拉伦斯&iddot;达罗4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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