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冰冷的眼神,听了他质问的话语,范东昌被吓得,小身板忍不住抖了抖。
但是,一想到自己年纪比他大几岁,结果,竟然被个小几岁的小屁孩给吓着了,也觉得面上无光,便硬着头皮道,“白二少,我是把你当兄弟,才会掏心窝子说这番话的。”
“书文樱是你的未婚妻,是咱们圈子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你却不顾她的面子,书家的面子,非得要跟她解除婚约,我还听说解除婚约之前,你就跟那个女人搅合在一起了,这不是她横刀夺爱又是什么?”
“像文樱这样家世好,又温柔贤淑,才高八斗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挑唆你跟文樱的关系,你们有怎么闹到这一步?”
“白二少,我劝你跟她分手,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世家之间的联姻,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解除?能把白二少迷得昏头转向,连这样的蠢事,都愿意去做,可想而知,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当下对冉初初的警惕更深了。
“呵呵”白曜晗冷笑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范家消息竟然这么灵通,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书文樱订婚了,你倒是知道的比我还要清楚。”
“而且,你的眼光竟然比我的还要毒辣,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家丫头是个坏女人,想来,你的眼光必定有独到之处。”
“看来,范家有你在,估计是不再需要白家的帮扶,也能把范家发展壮大的。”
听了他的话,范东昌吓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掉了下来了。
如果因为他,让白家撒手不管范家的话,那他可就成了范家的罪人了。
当下,着急的点头哈腰赔罪道,“白二少,你请消消气,是我眼瞎,是我胡说八道,是我误会了冉小姐了,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女人跟范家相比较,当然是范家比较重要。
至于白二少说,他没有跟书文樱订过婚,没有就没有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看到他又是道歉,又是点头哈腰的,完全忘了刚刚义愤填膺的跑过来找她麻烦,为书文樱出头的样子了。
当下她心里有些不得劲的看着他问道,“书文樱那么好,你应该也喜欢她吧。”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不为她讨回公道?”
难道男人在利益面前,所谓的喜欢,都是可以轻易放弃的吗?
听了她的话,范东昌觉得这个女人太阴险了,竟然挖了这么一个大坑,想要陷害他。
他也是男人,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他也知道的很清楚的。
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白二少喜欢的,只要曾经属于他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希望别的男人染指。
如果他在白二少面前如实回答,‘他喜欢书文樱’的话,这不是当众狠狠的扇白二少一个大耳刮子吗?这让白二少的颜面往哪里摆?
这不是明摆着想要让他得罪白二少,让白二少对付他吗?
更何况,既然他喜欢书文樱,那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了,那他必然得为自己的女人出头,这不也还是逼着他跟白二少作对吗?
但是,如果他说,‘他不喜欢书文樱’的话,那她再追问一句,他是以什么身份替她出头的时候,他说他们是朋友?
这欲盖拟彰的话,不是更加让人怀疑他跟书文樱之间的关系吗?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的时候,就听到白曜晗不满的抗议道,“我说过,我只喜欢你。”
他现在有点庆幸,他们之前吵了一架,不然他连喜欢她的话,都不敢说出口,现在能时刻告诉她,他喜欢她的感觉真好。
“你给我闭嘴。”冉初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白曜晗迫于她的‘淫威’,也乖乖的待在一边一声不敢吭了。
范东昌看到连他都害怕的白二少爷,竟然被眼前这个死丫头吃得死死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貌似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二少这么疼这个死丫头,而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跑过来挑衅她,他将来还会有活路吗?
别看范东昌在别人面前,人模狗样的样子,但是,他也知道,范家已经日落西山,靠着白家的照拂,还能勉强维持范家昔日门庭的颜面。
现在他得罪了这个女人,不管这个女人出于报复也好,白二少维护自己的面子也罢,就算不对付范家,他这个惹出这么打麻烦的‘罪魁祸首’,想来白二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吧。
想到这里,范东昌突然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冉初初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突然就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绝望的表情。
她奇怪的看了范东昌一样,便凑到白曜晗的耳边,小声的询问道,“他这是怎么了?”别是把他给玩坏了吧。
虽然她是打算好好的给范家人一个教训,但是,他毕竟是范二叔的亲人,她也不好捉弄太过。
万一,真的把人给玩坏了,那可就糟糕了。
白曜晗觉得耳朵痒痒的,一股馨香扑鼻而来,让他整个人心神荡漾,只恨不得把她拉到怀里,这样那样一番才好。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免得把人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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