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为什么犯错,您心里不清楚吗?如果不是您坚持让她联姻,她怎么会离家出走,又怎么会——”
闫之白痛心疾首,那时他才六七岁,刚刚有了记忆。
平日里父母忙,他就是姐姐的小尾巴,记忆中都是姐姐的样子。
“她那叫混账!”闫老爷子豁然起身,用力地拍着桌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听就是她的错。”
“老三。”赵亚萍看闫老爷子气得不轻,赶忙说道,“现在闫家是正难的时候,高不成低不就,老爷子清高了一辈子,看不到闫家转型成功将来百年都难合眼,你就不能满足老爷子的愿望吗?”
说着,孙骄阳也应了句,“是啊,我们现在往政界圈子里做,无人问津,往商界圈子里做,人人都是客气的虚以为蛇,有几个真把我们闫家当回事儿的?”
闫之白毫不犹豫地说,“闫家起不来,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本事,如果用晚辈一辈子的幸福去换取闫家的未来,那我这个当小舅,当三叔的就太没本事了!”
“你昏庸!”闫老爷子指着他怒道,“少在这儿显摆你的大男子主义。”
他凌厉的目光看向沉默了许久的闫小咪,“吴明启那边我能拖住,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和陆岩安分手,嫁给吴明启!”
说完,闫老爷子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年夜饭,不欢而散。
闫之白走到闫小咪身边低声说,“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是你的房间,你先回去休息,放心,小舅不会让你嫁给吴明启的。”
不待闫小咪说什么,闫之白就转身去追闫老爷子。
“真是晦气,大过年的给别人添堵。”赵亚萍丢下筷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拉着闫庭满,又给闫薇薇使了个眼色,走人了。
孙骄阳什么也没说,起身跟着走了。
饭桌上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只剩下一人一猫。
满桌的,勾的蓝短猫魂儿都快没了,两只爪子抵在桌边上,探头去嗅桌上的碗碟。
闫小咪夹了一小块鱼,小心地把鱼刺弄干净,喂给了它。
一口不够,它还想吃,但闫小咪不给了,抱着它起来往外走。
冬日夜晚严寒,天空飘起零零落落的雪花。
她把羽绒服裹得很紧,野不起也怕冷,缩在她羽绒服里不出来了。
她靠着两条腿往外走,穿过了石洞,走出了闫家,在一望无际的道路上往前走。
路灯的能见度不高,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她想走回自己家里就像痴人说梦。
但她不想在闫家待着,待不下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车,车灯照亮黑夜的天空,飘落的雪花更为清楚。
闫小咪往边上靠了靠,生怕对方车速太快撞到她。hr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了无风情 锦瓷 假千金吸我气运,重生后我嘎了她 倾吻 温衍同学说的都对 我的锦鲤运又发作了[娱乐圈] 男主带球跑不跑[快穿] 香江风月 炙吻野玫瑰 港岛玫瑰 退婚后我和男主HE了[穿书] 听说师父暗恋我 虐渣剧情引起舒适 怎敌她媚色如刀 乖惹 我当工具人的那些年 你曾是我视线不及的远方 骷髅之王 算卦送鸡蛋,后娘她是玄门大佬 帝凰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