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菲利普。我很爱你,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切都结束了。&rdo;
&ldo;我不想我们就这么算了。&rdo;菲利普坚持说。&ldo;再好好想想吧。&rdo;
&ldo;很遗憾,不行。要么是完满的爱,要么就此拉倒。&rdo;
接下来,他俩谁都不做声,默默地回到了饭店。刚进门厅,菲利普说:&ldo;我为什么不到你的房间去,我们可以谈谈这事……&rdo;
&ldo;不,亲爱的。没什么好谈的了。&rdo;
他看着拉腊走进电梯,离去了。
拉腊回到客房时,电话响了起来。她急忙拿起听筒。&ldo;菲利普……&rdo;
&ldo;我是霍华德。我一整天都在找你。&rdo;
她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失望。&ldo;出什么事了吗?&rdo;
&ldo;没有,只是问问情况。这儿的事情太多。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rdo;
&ldo;明天。&rdo;拉腊说。&ldo;我明天回到纽约。&rdo;说罢,拉腊缓缓地搁下话筒。
她坐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话,巴望它突然响起来。两小时后,电话仍然寂静无声。我犯了个错误,拉腊伤心地想,我给他下了个最后通牒,这下失去他了。要是我只是等等……要是我跟他去巴黎……要是……要是……她竭力想象没有菲利普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这太令人痛苦,不堪设想。可是我们不能这么下去啊。拉腊暗自思量着。我想要我们彼此属于对方。明天,她将不得不回纽约了。
拉腊和衣躺在长沙发上,电话就搁在她身边。她感觉到精疲力竭,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入睡了。
可她睡着了。
菲利普在他的房间里踱来踱去,俨然一只关在笼中的困兽。他对拉腊,也对他自己很恼火。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再也不能搂着她了,他就无法忍受。女人都是混帐!他心里骂道。父母警告过他。你的生活就是音乐,如果你想出类拔萃,你就不能想任何别的事情。在认识拉腊前,他一直都相信这话。可如今,一切都变了。见鬼!我们拥有的,是那么美好,她为何非要毁掉不可?他爱她,但他深知他决不能娶她。
拉腊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在长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她扫了一眼墙上的钟。此刻是清晨5点。拉腊似醒非醒地拿起电话。
&ldo;霍华德吗?&rdo;
是菲利普的声音。&ldo;你觉得到巴黎结婚怎么样?&rdo;
第二十四章
拉腊&iddot;卡梅伦与菲利普&iddot;阿德勒完婚的消息成了世界各地报刊的重要新闻。霍华德&iddot;凯勒得知后,平生第一次跑到外面喝了个烂醉。他总是对自己说,拉腊对菲利普的一往情深终归会过去的。拉腊和我才是一对儿,我们属于一个整体,谁也别想插进来。他醉了整整两天,等他清醒过来后,他给身在巴黎的拉腊打了个电话。
&ldo;如果这是真的,&rdo;他说,&ldo;告诉菲利普,就说我认为他是最幸运的男人,没枉活一生。&rdo;
&ldo;是真的。&rdo;拉腊轻快地给了他个肯定回答。
&ldo;你听起来很幸福。&rdo;
&ldo;从未有过的幸福!&rdo;
&ldo;我……我为你欣慰,拉腊。你什么时候回来!&rdo;
&ldo;菲利普明天要到伦敦举行音乐会,然后我们就回纽约。&rdo;
&ldo;婚礼之前,你和保罗&iddot;马丁谈过吗?&rdo;
拉腊迟疑一下。&ldo;没有。&rdo;
&ldo;你不觉得现在该告诉他了?&rdo;
&ldo;是的,当然该。&rdo;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事一直忐忑不安。她说不准保罗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将作何反应。&ldo;回去后我再跟他谈。&rdo;
&ldo;见到你,我肯定很高兴。我想你。&rdo;
&ldo;我也想你,霍华德。&rdo;这话不假。他非常可亲可爱,一直是个善良而又忠诚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要是没有他我能否千出这番事业来。拉腊心想。
727专机滑上了纽约拉瓜迪亚机场巴特勒停机坪。大批报纸和电视记者早已等候在那里,急着要采访他们。
机场经理把拉腊和菲利普领进了接待室。&ldo;我可以把你们从这里偷偷送出去,&rdo;他说,&ldo;要不……&rdo;
拉腊转身对菲利普说:&ldo;我们还是过了这一关吧,亲爱的。要不,他们是决不会让我们安宁的。&rdo;
&ldo;也许你说得对。&rdo;
记者招待会持续了两小时。&ldo;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相识的……?&rdo;
&ldo;你一直对古典乐感兴趣吗,阿德勒夫人……?&rdo;
&ldo;你们认识多久了……?&rdo;
&ldo;你们打算住在纽约吗……?&rdo;
&ldo;你会放弃巡回演出吗,阿德勒先生?&rdo;
未了,总算问完了。
两辆大轿车在等着他们,另一辆是来运行李的。
&ldo;我不习惯以这种派头旅行。&rdo;菲利普说。
拉腊笑道:&ldo;你会习惯的。&rdo;
进了轿车,菲利普问,&ldo;我们上哪儿?我的公寓在57大街……&rdo;
&ldo;我想在我那儿你会舒适些,亲爱的。去看看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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