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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看来是这样。&rdo;

拉腊闷闷不乐。第二天一早，她雇了名侦探，想查清谁是告密者，结果一无所获。

&ldo;就我们所知，你所有的雇员都很清白，卡梅伦小姐。所有办公室都没有&lso;臭虫&rso;[注]，你的电话也没被窃听过。&rdo;

[注：指窃听器。]

他们陷入了困境。

也许仅仅是巧合！拉腊心想。但她无法相信。

昆士区68层住宅大厦完工了一半，拉腊请银行家们来检查了工程的进展。楼层越高，每单元售价就越高。拉腊的68层其实只有57层，这里耍了个手腕，是她从保罗&iddot;马丁那儿学来的。

&ldo;人人都这么干。&rdo;保罗笑着说。&ldo;你只要改动一下楼层号码。&rdo;

&ldo;怎么个改法？&rdo;

&ldo;很简单。第一排电梯从底楼到24楼，第二排从35层到68层。人们一向都是这么做的。&rdo;

由于工会做了手脚，工地上有五六名冒名领薪水的人。其实这些人根本不存在，什么安全施工指挥啦，建筑协调员啦，材料总管啦等等，都有晌当当的头衔儿。起初，拉腊也怀疑过这些是不是真的。

&ldo;别担心。&rdo;保罗对她说，&ldo;这些都是属于经营成本。&rdo;

霍华德&iddot;凯勒一直住在华盛顿广场一间狭小的公寓房里。一天晚上，拉腊上门来看他。她扫了这房间一眼，说：&ldo;这简直是耗子洞，你得搬出去。&rdo;在拉腊再三劝说下，霍华德搬进了远离闹市区的一套公寓里。

一天夜里，拉腊和凯勒加班到了深夜，事情总算干完了。这时，拉腊说：&ldo;你显得很累，干吗不回家睡一会，霍华德？&rdo;

&ldo;好主意。&rdo;凯勒打着呵欠说。&ldo;早上见。&rdo;

&ldo;多睡一会儿。&rdo;拉腊对他说。

凯勒上了车。他往家开着，心里想着他们刚刚做成的一笔生意，对拉腊的办事能力赞赏不已。和她在一起工作真令人兴奋，兴奋而又沮丧。不过，在他心底深处，他总是期望能出现奇迹。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没早看出这点，霍华德亲爱的。我对保罗&iddot;马丁也好，菲利普&iddot;阿德勒也好都不感兴趣。我一直爱着的是你。

又想吃天鹅肉啦。

凯勒回到了公寓，摸出钥匙往门锁里插，可怎么也开不开。他疑疑惑惑的，再试了试，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他面前。&ldo;你想你是在干什么好事？&rdo;那人问。

凯勒看着他，摸不着头脑。&ldo;我住在这里呀。&rdo;

&ldo;见你的鬼。&rdo;

&ldo;可是我……&rdo;他陡然意识到了。&ldo;对……对不起。&rdo;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ldo;我过去住在这，我……&rdo;

门砰的一声迎面关上了。凯勒站在那儿，十分狼狈。我怎么会连搬家了也忘了？我忙得太累了。

拉腊正在开会，突然她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ldo;你最近挺忙啊，宝贝，我很想你。&rdo;

&ldo;我跑了不少地方，保罗。&rdo;她实在说不出口她想他。

&ldo;今天中午一块吃饭吧。&rdo;

拉腊想想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ldo;我很乐意。&rdo;她说。她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伤害他。

他们在周先生[注]中餐馆共进午餐。

[注：京剧大师周信芳之子在美创办的中餐馆，在英美许多城市有分店。]

&ldo;你越来越了不起，&rdo;保罗说，&ldo;不论做什么，样样都干得很出色，就像你人一样。雷诺饭店进展如何？&rdo;

&ldo;顺利极了！&rdo;拉腊激动地说，接着花了一刻钟描述工程的进展情况。&ldo;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开业了。&rdo;

店堂另一头一男一女正起身离开。男的背对着拉腊，但看上去很熟悉。他转过身时，拉腊瞥见了他的面孔。史蒂夫&iddot;默奇森！和他一起的那女人看上去也很熟。她弯下身拿小拎包，拉腊一看，心一愣。是格特鲁德&iddot;米克斯，我的秘书！&ldo;好哇。&rdo;拉腊轻声道。

&ldo;有什么不舒服吗？&rdo;保罗问。

&ldo;不。一切都很好。&rdo;

拉腊继续说饭店的事。

午饭后，拉腊回到办公室，派人找来了凯勒。

&ldo;还记得我们几个月前看过的凤凰城那片地产吗？&rdo;

&ldo;嗯。我们回掉了，你说过那是块废地。&rdo;

&ldo;我改变主意了。&rdo;她按下传呼器。&ldo;格特鲁德，请来一下，好吗？&rdo;

&ldo;是，卡梅伦小姐。&rdo;

格特鲁德&iddot;米克斯来到拉腊办公室。

&ldo;我想口授一份通知书，&rdo;拉腊说。&ldo;给凤凰城的巴伦兄弟公司。&rdo;

格特鲁德开始记录。

&ldo;先生：我重新考虑了斯科茨代尔地产，决定立即着手办理购置手续。我认为它将来会成为我最有价值的地产。&rdo;凯勒审视着她。&ldo;几天后我将同你们联系有关价格事宜。顺致问候。打好后我再签名。&rdo;

&ldo;是，卡梅伦小姐。就这些吗？&rdo;

&ldo;就这些。&rdo;

凯勒看着格特鲁德离开屋子。他转身对拉腊说：&ldo;拉腊，你在干什么？我们分析过，那块地基一文不值！你要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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