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在悉尼镇有一家非常出色的建筑公司,他们在此承包了不少工程。我认识那家公司的工长。我去找他谈,如果他说能够按期造好,我想就这么干了。&rdo;
是拉腊话音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使科恩丢开了重重顾虑。&ldo;好吧,&rdo;他终于说,&ldo;去找他谈。&rdo;
在巴斯&iddot;斯蒂尔在悉尼建造一座五层楼的梁架上,拉腊找到了正好匆匆走过的他。斯蒂尔是一个灰色头发、饱经风霜的40岁男子,他热情地招呼拉腊,&ldo;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rdo;他说,&ldo;他们怎么舍得让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离开格莱斯湾?&rdo;
&ldo;我溜出来的。&rdo;拉腊对他说,&ldo;我有一份活儿给你,斯蒂尔先生。&rdo;
他笑了,&ldo;你吗?让我们给你盖一幢什么呢‐‐洋娃娃住的房子?&rdo;
&ldo;不是。&rdo;她抽出了查尔斯&iddot;科恩给她的图纸,&ldo;就盏这座楼。&rdo;
巴斯&iddot;斯蒂尔端详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十分吃惊,&ldo;这可是一项很大的工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是经纪人。&rdo;拉腊得意地说,&ldo;这座建筑将归我拥有。&rdo;
斯蒂尔轻轻吹了声口哨,&ldo;唔,你可不简单呀,亲爱的。&rdo;
&ldo;但是有一个问题。&rdo;
&ldo;嗯?&rdo;
&ldo;这座楼必须在12月31日以前造好。&rdo;
&ldo;就是说,只有10个月的时间了。&rdo;
&ldo;是的。能造好吗?&rdo;
斯蒂尔又看了一遍图纸。拉腊注视着默默计算着的他。
他终于开口了,&ldo;如果你从现在起一切给我们开绿灯,12月31日以前可以造好。&rdo;
&ldo;那么,你得到这份活儿了。&rdo;
拉腊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力不喊出声来。我干成了,她想道。我干成了!
他们握了握手,&ldo;你是我曾经有过的最漂亮的老板。&rdo;巴斯&iddot;斯蒂尔说。
&ldo;谢谢。你看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开工?&rdo;
&ldo;对你说吧,我明天就去格莱斯湾看工地。我会给你造一幢引以自豪的大楼的。&rdo;
当拉腊告辞时,她好像长上了翅膀。
拉腊回到了格莱斯湾,把结果告诉了查尔斯&iddot;科恩。
&ldo;你确信这是一家可靠的公司吗,拉腊?&rdo;
&ldo;我确信,&rdo;她向他担保,&ldo;他们在这里、在悉尼镇和哈利法克斯都造过房子……&rdo;
她的热情感染了他。
科恩微笑了,&ldo;嗯,这么说来,我们是成交了。&rdo;
&ldo;是的,不是吗?&rdo;拉腊的脸蛋大放光芒,但随即想起了她与肖恩&iddot;麦卡利斯特的交易,她的笑意黯淡了。下星期六我有事要去哈利法克斯,我想我们可以一块去那里。还有两天就是星期六了。
次日早晨,拉腊在合同书上签了字。当肖恩&iddot;麦卡利斯特目送她走出办公室时,他对自己十分满意。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她拥有那座新建筑,他几乎要对她的天真放怀大笑。他是准备借给她一笔贷款的,可是这笔钱实际上不如说是贷给他自己的。当他想到将要和这个妙不可言的青春胴体做爱时,他春情勃发。
拉腊只去过哈利法克斯两次。与格莱斯湾相比,这是个熙熙攘攘的城镇,到处是行人和汽车,商店里摆满了商品。肖恩&iddot;麦卡利斯特开车带着拉腊来到了城郊的一家汽车旅馆。他把车倒进停车道,拍了拍她的膝盖,&ldo;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咱俩登记一下,亲爱的。&rdo;
拉腊坐在车里,痛苦地等候着。我在出卖自己,她思忖,就像一个妓女。但这是我唯一能出卖的东西,至少他觉得我值20万美元。我父亲一辈子也没看见过20万美元。他也从未……
车门打开了,麦卡利斯特站在门口,咧嘴笑着,&ldo;都妥了,我们去吧。&rdo;
拉腊忽然感到呼吸困难,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几乎要进出胸膛。我要犯心脏病了,她想道。
&ldo;拉腊……&rdo;他诧异地看着她,&ldo;你不舒服吗?&rdo;
是的,我要死了。他们将把我送到医院,我会死在那里,一个干净的身子。&ldo;我很好。&rdo;她回答说。
她慢吞吞地迈下车,跟随麦卡利斯特进了一间暗黄灰色的小屋。屋里有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破旧的梳妆台,还有一间狭小的浴室。
她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ldo;这么说,这是你第一次了,呃?&rdo;麦卡利斯特说。
她想起了在中学时那些男生抚摸她,亲吻她的乳房,试图把他们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ldo;是的。&rdo;她说。
&ldo;好的,你千万别紧张,性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东西。&rdo;
拉腊看着麦卡利斯特开始脱衣服。他的身体又矮又胖。
&ldo;脱掉你的衣服。&rdo;麦卡利斯特命令她道。
拉腊慢吞吞地脱掉了衬衫、裙子和鞋子,只剩下胸罩和紧身短裤。
麦卡利斯特打量着她的身姿,走了过来。&ldo;你真漂亮,你知道这点吗,心肝?&rdo;
她感觉到他那坚硬的部分抵住了她的身体。麦卡利斯特吻着她的嘴唇,她感到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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