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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不出所料，没有这么好的事。&ldo;不，斯卡佩塔医生，办公室并没有保存那么久之前的数据。每天晚上我们备份一次，以前的就会被取代。&rdo;

&ldo;该死。我一定要找出一份在过去几个星期都没有被更新过的数据库。&rdo;

一阵沉默后，她低语道：&ldo;等一下，可能有一个档案有。&rdo;

&ldo;有什么？&rdo;

&ldo;我不确定……&rdo;她迟疑着说，&ldo;我想有过去六个月的资料。人口动态统计要我们的数据。几个星期前我曾输入各区的数据，并把所有档案放在一起。后来我把这些数据经由电话线传到他们的主机‐‐&rdo;

&ldo;多久？&rdo;我插进去，&ldo;几个星期前做的？&rdo;

&ldo;这个月的第一天……我想在六月一号左右。&rdo;

我的神经开始发烧。我必须知道。如果我能证明新闻报道在先，数据被更改在后，至少别人就不能怪我的办公室走漏了消息。

&ldo;我现在就要那份文件，而且要打印出来。&rdo;我告诉她。

她停了许久没说话，回答时听起来在犹豫。&ldo;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做。&rdo;她又停了一下，&ldo;但明天一早，我可以给你我手上的所有数据。&rdo;

我瞄了手表一眼，接着拨了艾比的传呼。

五分钟后她打过来。

&ldo;艾比，我知道你不能说你的消息来源，但有些事我一定得知道。&rdo;

她没有回答。

&ldo;在你对布兰达&iddot;史代普的报道里，你说她被一条黄褐色布带勒死。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rdo;

&ldo;我不能‐‐&rdo;

&ldo;拜托你。这点非常重要，我一定要知道。&rdo;

她停了许久后终于说道：&ldo;我不能说名字，是医护队的人，在现场的一个家伙。我认得很多医护队的人……&rdo;

&ldo;所以消息绝不是从我办公室里漏出去的？&rdo;

&ldo;绝对不是，&rdo;她强调，&ldo;你在担心马里诺警官提到的有人侵入电脑……我发誓，我写的东西绝不是从你那里来的。&rdo;

我脱口而出：&ldo;不沦是谁侵入的，艾比，他可能在档案的图表里故意打入黄褐色布带，使整件事看起来像是你从我办公室拿到消息，换句话说，是我的办公室走漏了消息。这个细节是错的。我不相信原来的电脑数据是这个样子。我想不论是谁侵入，他是从你的报道里看到了那个细节。&rdo;

&ldo;上帝！&rdo;这是她唯一说出口的话。

第十五章

马里诺狠狠将早报挪在会议桌上，轰隆一声巨响，纸张四散，内页飞了出来。

&ldo;见鬼！这是什么？&rdo;他的脸气得通红，另外他也很需要刮胡子，&ldo;上帝！&rdo;

韦斯利平静地踢开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那则新闻是星期四的头条，在上半页用醒目的大标题写着：

dna，最新证据

勒杀案凶手

可能有遗传性机能缺陷

没有艾比的名字。这篇报道的作者是一个法庭记者。

还有篇短文提到如何用dna作证，包括以dna进行&ldo;指纹指证&rdo;的全过程插图。我在想那个凶手会如何反应，他大概会愤怒地看上一遍又‐遍。我猜不论他在哪里做事，今天他可能需要告病在家。

&ldo;我想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码事？&rdo;马里诺对我怒目而视，&ldo;我交给你那件套头连身装，我尽了我的责任。结果接下来，我就从报上看到这等狗屁字眼！什么缺陷？dna的报告刚进来，哪个屁眼立刻就漏了，还是怎么？&rdo;

我没开口。

韦斯利平静地回答：&ldo;这次无所谓，彼得。我们不在乎报上写什么，把它当成件好事。我们现在知道凶手有股奇特的体味，或至少他像有。他以为凯的办公室抓到了他的小辫子，说不定他会做出愚蠢的事。&rdo;他看看我。&ldo;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do;

我摇摇头。目前没有任何人试图侵入法医办公室的电脑。如果这两人二十分钟前来到会议室，他们会发现我正埋在纸张里。

难怪昨晚当我要玛格丽特印出那些文件时，她显得很犹豫。这包括到五月为止全州三千个案子。那一叠叠绿条报表纸足有整株大楼那么长。

更糟的是数据经过压缩之后根本不能读，要读它就像在一碗字母形状的通心粉汤里找完整的句子。

我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布兰达&iddot;史代普的档案号码。当我发现在&ldo;衣物、个人用品等&rdo;下记的是&ldo;颈上缠有肉色丝袜&rdo;时，不知道该算是高兴还是惊吓，也可能两种情绪都有。没有任何地方提到所谓的黄褐色布带。我的办事员里没有人记得在案子输入后，他们曾进行过更正，或加入新的数据。有人改过记录，一个不是我办公室的人。

&ldo;那些心智有缺陷的玩意儿是哪棵葱？&rdo;马里诺粗鲁地把报纸向我推来，&ldo;你从dna的巫术阵里发现了什么，让你以为他脑子里缺根筋？&rdo;

&ldo;不，&rdo;我如实回答，&ldo;我想这篇报道要说的，是由于某种新陈代谢机能失调，可能引发某些病症。但我没有证据指出那些问题一定会发生。&rdo;

&ldo;哼，我绝对不会以为他脑子有问题。上帝！这种屁话又来了：这个畜生是个蠢蛋，低等生物，可能给人洗车，要不然就在打扫阴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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