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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你租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去干什么？&rdo;警察不紧不慢地问道。

&ldo;干什么？我想想啊！对了，和朋友出去玩儿呗！&rdo;张彦方依旧是那幅德行。

&ldo;去了哪些地方？&rdo;

&ldo;酒吧！歌厅！不记得了！&rdo;

&ldo;你去过凌云路吗？&rdo;

&ldo;没有！&rdo;这次回答倒挺爽快的。

&ldo;你刚才都说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没去过凌云路！&rdo;警察冷冷道。

张彦方目光闪烁：&ldo;我只会去那些娱乐场所，根本不可能去那个冷清的鬼地方!&rdo;

&ldo;那么，你怎么解释你租用的这辆车上有血渍？&rdo;

&ldo;胡说！&rdo;张彦方跳了起来，&ldo;你凭什么证明车上的血迹与我有关？&rdo;

&ldo;坐下！&rdo;警察厉声喝道，张彦方有些忌惮，乖乖坐下。

刚才问话的那名警察冷笑一声：&ldo;租车行的老板证明，那天租用那辆桑塔纳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解释？&rdo;

&ldo;那他自己不会开车撞人吗？凭什么赖在我身上！&rdo;张彦方毫不示弱。

&ldo;我说过那辆车撞过人了吗？你怎么知道？&rdo;警察又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张彦方的脸色立刻变了变，但马上嘴硬道：&ldo;你们莫名其妙地把我抓来，那肯定是有事情的了！难道撞倒一只小猫小狗你们也要管吗？&rdo;

&ldo;那好！你那天是和那些朋友出去的，去的是哪些地方，请你一一说出来！我们要情他们来一一对证！&rdo;警察并不急，接着问后面的问题。

&ldo;你们……凭什么！我又没犯法！凭什么如此对待我！我要找律师！&rdo;张彦方有些紧张，大呼小叫起来。

吴林山在外面看着，眉头紧皱，轻声对宁夏说：&ldo;你在外面等等！&rdo;说着就推门进去了，对张彦方大喝一声：&ldo;闭嘴！&rdo;

张彦方一看到吴林山，有些发怵，老实了下来。

吴警官冷冷道：&ldo;你还嘴硬！你知不知道，被你撞倒的那个女孩子已经死了！&rdo;

&ldo;什么？&rdo;张彦方极为惊诧，神色忽然慌张起来，&ldo;死……死……死了？&rdo;

&ldo;不错！&rdo;吴警官声音极为威严，也具有一股威慑力，&ldo;你还不说实话的话，就准备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蹲着吧！&rdo;

张彦方脸上忽然留下了几条汗水，他有些发抖，哆哆嗦嗦道：&ldo;我……我……没想……撞死……她的！&rdo;

&ldo;哼！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吧！&rdo;

&ldo;是！……是！&rdo;张彦方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继续道，&ldo;我其实根本不认识那个女孩子，是一个叫余有文的老头雇佣我的！&rdo;

&ldo;什么？余有文！方健的老师！&rdo;宁夏在门外大为惊诧，失声一叫。

&ldo;他给了我两千块钱，叫我开车去撞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孩！我在得到那个女孩子的住所之后，就去了，刚好是在那天傍晚，天色很暗，人又少，我看准了那件蓝色的衣服，就开车冲了过去，本来没想要撞死她的，可结果速度开得过快，我又紧张，就……&rdo;张彦方极为沮丧，&ldo;是那个老头的主意，这可跟我没关系！&rdo;

&ldo;你以何确认那个女孩就是余有文要你撞的人？&rdo;吴林山又问。

&ldo;他给了我一张数码照片，好像是用手机拍下的，有点模糊，但衣服我认得的，是一条蓝色的裙子，比较特别！所以我就认定了是那个女孩子，可没想到……唉！&rdo;

吴林山出来了，看了看一旁泪流满面的宁夏，轻声道：&ldo;我们去那边谈！&rdo;

在吴林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吴林山静静地等待宁夏慢慢恢复了平静之后，开口了：&ldo;你认识那个余有文吗？&rdo;

宁夏点点头。

&ldo;陈瑛认识他吗？&rdo;

&ldo;她不认识！&rdo;

&ldo;哦？&rdo;吴林山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显然他对这个回答感到吃惊。

&ldo;我想，余有文最初想撞的那个人，是我！&rdo;宁夏抬起满脸泪痕的面容，忧伤地看着吴林山。

&ldo;说来听听！&rdo;吴林山惊诧道。

宁夏把方奁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ldo;哦！是这样！&rdo;吴林山的眉毛又平和了下来，&ldo;我来假设一下，这个余有文见到你的那个价值不菲的方奁，很有可能起了一个贪念，就想雇人把你撞伤，然后就可以得到那个方奁。而那天你恰好穿的就是那条蓝色的裙子，被余有文暗中拍了下来，给了这个张彦方。张彦方因为像素太低，只认准了你的那件外衣和你的住址，加上天色又暗，就毫不犹豫地撞了过去，所以，陈瑛便成了你的替代品！&rdo;

宁夏又伤心地哭了起来，陈瑛的死亡居然是因自己而起的。

&ldo;这么说，你的邮箱里收到的&lso;复仇者&rso;得恐吓信很有可能是余有文发给你的？你还记得具体的时间吗？&rdo;吴林山思忖片刻问道。

&ldo;我想想！好像是在与教授见过面之后就开始有那些信件了，后来……&rdo;宁夏低头皱眉想了想，&ldo;对了，好像教授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了！难道真的是他？我想他那种年纪是不会去用那些电子邮件的啊！&rdo;她还是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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