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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加维安直入正题。&ldo;让我们把故事讲完吧。你刚刚已经有时间把故事给重新组织润色一遍了，现在让我们来听听吧。你说你没打电话给赛比特，但你丈夫却认为你打了，这是为什么？&rdo;

她皱着眉毛。&ldo;如果在听我讲之前，你就已经不相信我了，那我还讲这个作什么？&rdo;

&ldo;继续，把故事讲完，&rdo;他简洁的说。

&ldo;有没有人有烟？&rdo;她的声音沉稳而自信。

我递给了她一根烟，并帮她点着。

&ldo;阿尔，&rdo;在烟雾中，她说，&ldo;以为我打电话给赛比特，是因为我让他这么想的。我的确打算打电话给他，但我看见身旁的镜子里，阿尔正在门口偷听。所以我压住了电话钩，对着话筒说话。我想让他担心我打了电话。也许我让他担心过了头。&rdo;

加维安鼻子皱了皱，好像闻到怪味道一样。

她说：&ldo;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个解释，但这就是事实。&rdo;

马里尼又在玩那半美元的硬币，硬币在他指尖游动着，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ldo;莫利！&rdo;探长喊着。&ldo;叫拉克莱尔过来。&rdo;

马里尼的硬币掉在了脚下，旋转着。他迅速的拣起硬币，抛到空中。&ldo;等一下，探长！&rdo;他急忙说，&ldo;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rdo;

加维安眼睛没有离开泽尔玛。&ldo;你说吧。&rdo;

她半转向马里尼，等待着，有点紧张。

&ldo;拉克莱尔夫人，更衣室里的那个电话，是壁挂式的，还是台式的？&rdo;

&ldo;是――是手持式的。&rdo;

&ldo;而且是拨号式的，当然。&rdo;马里尼看着他手中的硬币。突然，硬币消失了，接着硬币又从虚空中出现。

泽尔玛和加维安都盯着他，愁容不展。我感觉莫名其妙。

&ldo;你对马戏表演有没有兴趣，拉克莱尔夫人？&rdo;他严肃的说。&ldo;就号称&lso;三只手的女人&rso;吧，如何？这就是你的故事。你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按住电话钩，一手拨号，根据你自己和你丈夫的证词综合考虑，这三件事发生在同时。也许你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rdo;

他指着赛比特房间桌子上的电话，微笑着。

&ldo;你是个混蛋！&rdo;她尖叫着。

&ldo;好啦，宝贝！&rdo;加维安威胁道。&ldo;这下清楚了。重新讲讲你的故事吧！&rdo;

她抬头挑衅的看着探长。&ldo;好啊，我只不过稍微把故事变了一点。我只是不想跟谋杀案车上关系。&rdo;

&ldo;你弄错了，宝贝，你已经跟这个案子扯上关系了。而且你找错了出口。继续吧，你对赛比特说你马上就到。你到了这儿之后呢？&rdo;

突然她双眼圆睁，仿佛被吓坏了。&ldo;他――他昨晚难道是三点钟被杀的？&rdo;

&ldo;也许，你能告诉我？&rdo;

她摇摇晃晃着后退了两步，脚触到了椅子，接着她恍惚中坐了下来。她身体绷直，两眼圆瞪。

&ldo;怎么样？&rdo;加维安继续追问道。

她眼神集中在探长身上，接着突然放松。她大口的吸着烟。

&ldo;好吧，&rdo;她轻松的说，&ldo;我的确打电话给了赛比特，但我根本就没来――而且――而且我能证明这一点。赛比特推迟了约会，本来我和他约好的。但塞萨尔和我吵了一架，把约会订到了今晚，在表演之后，在我直接回家之后。&rdo;

&ldo;那么你打算怎么证实这点？&rdo;

&ldo;我刚到家之后，阿尔弗雷德就打来电话了。那时正是三点，你可以问他。他再检查我――也许他确实想要离婚。但他的运气不大好――我在家里，这也就说明我没有任何机会干那件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告诉你这个，除非――，&rdo;她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ldo;――除非他根本没打算――探长！&rdo;她一把抓住了探长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她的钱包和烟都掉到了地上。&ldo;探长！他在陷害我――你――你一定要让他――你必须――&rdo;

&ldo;把他弄过来，，莫利！&rdo;加维安吼道。

泽尔玛依然攥着他的胳膊。上一个出现的女性晕倒了，这一个又歇斯底里了。探长把她扶到椅子边，让她坐下。

莫利把布莱迪和拉克莱尔叫了出来。后者迅速瞥了一眼泽尔玛，注视着加维安，站着等待。他的下嘴唇紧绷着。

泽尔玛从椅子上挺起身来，嗓音低低的，尖叫着。&ldo;阿尔弗雷德。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一定要告诉他――你不能这样恨我！你知道我不能――&rdo;

加维安立即站到她身前，扶住他的双肩，把在按回座位上去。&ldo;再说一句，让你好看。下面我来主持。冷静点。&rdo;他向着阿尔弗雷德挥了一下手臂。&ldo;你说你根本不知道昨晚你老婆什么时候到家的？&rdo;

阿尔弗雷德坚定的看了探长一秒钟，接着说：&ldo;不好意思啊，探长，我不这么认为。你根本没这样问过我。&rdo;

&ldo;好吧，那算我现在这么问你的。&rdo;

&ldo;她三点钟的时候在家，我知道――我打电话回家，她接了，她说她刚回来。&rdo;

&ldo;你打算让我相信这点？&rdo;

&ldo;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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