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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ldo;我让维利去办件事，&rdo;埃勒里回答道，然后接着说，&ldo;凯里先生、凯里太太，你们到那边那个房间去，关上门，好吗？&rdo;

凯里太太没说一个字，拉着她丈夫进去并且关了门。埃勒里突然说：&ldo;爸爸，我请求您今晚逮捕皮埃尔。您给维利打了电话，让他立即到福奇特餐馆去。维利去了‐‐但发现皮埃尔已经死了。&rdo;

&ldo;所以？&rdo;

&ldo;警察总部在中央大街，福奇特餐馆就在卡纳尔街边上，中间隔了几个街区。&rdo;

&ldo;嗯？&rdo;

&ldo;这难道不让人感到非常意外吗？&rdo;埃勒里低声说，&ldo;皮埃尔能这么快就被谋杀吗？就在维利穿过那几个街区这么一点时间内？&rdo;

&ldo;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大毒贩如此迅速出击，是为了不让他的人被警察抓住？儿子，我们早就知道那些情况了。&rdo;

&ldo;噢，&rdo;埃勒里说，&ldo;但是要今晚出手如此迅速，杀死皮埃尔的人必须要知道什么呢？两件事：一是皮埃尔今天傍晚误塞给了我一包毒品，二是我想今天晚上把皮埃尔抓起来。&rdo;

&ldo;但是，埃勒里，&rdo;妮奇皱着眉头说，&ldo;除了你、我和警官，没人知道这两件事的任何一件啊……&rdo;

&ldo;有意思吗？&rdo;

&ldo;我不明白，&rdo;他父亲嚷嚷道，&ldo;杀手甚至在维利到达福奇特以前，就知道皮埃尔要被抓起来了。他一定是知道这些事了，因为他在这件事上打败了维利。但是如果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rdo;

&ldo;准确地说‐‐那么凶手是怎么知道的呢？&rdo;

&ldo;我说不来，&rdo;警官立刻说。许多年前他就发现了，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弃权。

但妮奇还年青。&ldo;你和我，还有警官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有人偷听了吗？&rdo;

&ldo;可是，你看，妮奇。从凯里太太家回来后，我们是在我家里谈论这件事的呀……&rdo;

&ldo;没人能够偷听，&rdo;警官说。

&ldo;那么埃勒里，在你和我回到公寓之前，我们的谈话一定是被人偷听了。&rdo;

&ldo;妮奇，说得对。你和我讨论过这件事的惟一的地方是‐‐我们能讨论这件事的惟一地方……&rdo;

&ldo;埃勒里！&rdo;

&ldo;在来亨利大街的路上，我们在出租车里打开了那个包，&rdo;埃勒里点头说，&ldo;我们也不加掩饰地谈论了里面的内容。&rdo;说完了他又干巴巴地补充道，&ldo;妮奇，如果你还记得，我们那位健谈的出租车司机饶有兴趣地参与了我们的讨论。&rdo;

&ldo;哪儿的出租车司机呀，&rdo;奎因警官温和地说。

&ldo;爸爸，我们在福奇特餐馆外面遇到的，他就停在那儿，这就合乎逻辑了。&rdo;

&ldo;就是我们回家坐的那辆出租车。&rdo;埃勒里闷闷不乐地继续说，&ldo;妮奇，你还记得吗？在我们返回住处的途中，我跟你说过，我要让爸爸今晚把皮埃尔抓起来。那个司机是惟一的能偷听到这两件事的局外人。知道了这两件事，就能让大毒贩马上杀死传递毒品的人，从而避免让他被捕和接受审讯，以防止大毒贩暴露身份。&rdo;

&ldo;开辆出租车，&rdo;警官喃喃道，&ldo;可爱的小花招，停在他的总部外面，提前收了款，再用车子把顾客送到福奇特餐馆，让皮埃尔交货。或许还要用车子把客人送走。&rdo;他抬起头，高兴地微笑了。&ldo;儿子，干得不错！我要把那辆出租车，该死的，马上抓起来‐‐&rdo;

&ldo;爸爸，你要抓谁？&rdo;埃勒里问，还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ldo;当然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了！&rdo;

&ldo;可那个出租车司机是谁？&rdo;

埃勒里对此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得意。

&ldo;你在问我吗？&rdo;父亲咆哮道。

妮奇正咬着她可爱的指甲。&ldo;埃勒里，我甚至没有注意‐‐&rdo;

&ldo;这，这个，&rdo;埃勒里说，&ldo;这正是我所担心的。&rdo;

&ldo;你的意思是说，&rdo;奎因警官语气很难听地说，&ldo;我的儿子没有看到出租车的牌号？&rdo;

&ldo;噢……&rdo;

&ldo;这可不符合常理！&rdo;

&ldo;爸爸，现在是感恩节前夕，&rdo;埃勒里低声说，&ldo;印第安人‐‐清教徒‐‐易洛魁人的后代凯里妈妈‐‐&rdo;

&ldo;别胡说八道！你就不能给我描述一下吗？&rdo;

&ldo;哦……&rdo;

&ldo;说不上来，&rdo;他父亲低声说。这下子可是所有的线索都没了。

&ldo;警官，谁会注意出租车司机呢？&rdo;妮奇聪明地说，&ldo;你知道，出租车司机，就那样。&rdo;

&ldo;隐形人，&rdo;埃勒里试探着说，&ldo;切斯特顿？&rdo;

&ldo;哦，这么说你记起他的名字啦！&rdo;

&ldo;不，不是，爸爸‐‐&rdo;

&ldo;我能听出他的声音，&rdo;妮奇说，&ldo;如果我能再听到的话。&rdo;

&ldo;我们得先把他抓起来。如果我们逮着他，也就基本上不需要辨认声音了！&rdo;

&ldo;或许他会回来，在福奇特餐馆周围转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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