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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我们还在想办法把那辆破车从他身上挪开，&rdo;罗斯沃特局长在他们快要走到他跟前时说。沟底很窄，呈v字型，汽车翻了个儿架在了底部。人们拿着铁锹、链子和电石灯拥了过来。&ldo;我们被挡在外头看不清他已被压扁了。&rdo;

&ldo;他的脸是不是也……局长？&rdo;埃勒里突然问道。

&ldo;不，他的脸没有被碰过。我们正在努力找到他身子的其他部分以便能够让他的遗孀辨认。&rdo;骑警点了点头走向沟下面二十码的地方。沟上面坐着一位身穿貂皮外套的小女人。她没戴帽子，漂亮的灰色头发在圣诞节的风中飘动。一个戴着护士帽、身穿布外套的女人站在离她较远的地方。

埃勒里说了声&ldo;请原谅&rdo;，然后大步走开。当妮奇赶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和厄普代克太太谈上了。她像是画在岩石上的一个毛毛虫。

&ldo;他昨晚在银行开董事会。我大约凌晨两点钟给他的一个伙伴打了电话。他说他们十一点就散会了，比尔离开银行就开车回家了。&rdo;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沟里。&ldo;今天早晨四点半，我报了警。&rdo;

&ldo;你知道你丈夫去找过我吗，厄普代克太太‐‐两天前？&rdo;

&ldo;你是谁？&rdo;

&ldo;埃勒里&iddot;奎因。&rdo;

&ldo;不知道。&rdo;她丝毫没有吃惊、害怕或者其他不自然的样子。

&ldo;你认识罗伯特&iddot;卡尔顿&iddot;史密斯、斯坦福&iddot;琼斯和彼得&iddot;齐星&iddot;布朗吗？&rdo;

&ldo;比尔的同班同学吗？他们都过世了。今年，&rdo;她突然补充说，&ldo;今年。&rdo;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大笑。&ldo;我想这几位神仙会永垂不朽的。&rdo;

&ldo;你知道你丈夫、史密斯、琼斯和布朗属于贾纳斯信徒中小集团里的人吗？&rdo;

&ldo;圈内小集团。&rdo;她皱了皱眉头。&ldo;哦，对了，比尔好像提起过这个事。不，但我不知道他们在里面。&rdo;

埃勒里顶着风往后靠了靠。

&ldo;爱德&iddot;坦普尔在里面吗，厄普代克太太？还有小罗德尼布莱克和查理&iddot;梅森？&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盘问我？为什么‐‐？&rdo;

她的嗓门提高了，埃勒里嘴里念叨着什么安慰的话，罗斯沃特局长赶紧上来说：&ldo;厄普代克太太。要是你的情绪好一点……&rdo;

她从岩石上跳下来。&ldo;现在吗？&rdo;

&ldo;请。&rdo;

骑警局长搀着她一条胳膊，护士搀着另一条，把她夹在中间，半抬着这位成廉&iddot;厄普代克的遗孀到了沟底，走向那辆翻了的车。

妮奇认为她会用一会儿手帕的。

当她抬起头时，发现埃勒里又不见了。她发现他和他父亲以及维利队长正站在沟上面的路上。他们正在一棵大枫树前面看一个路标。那上面用美术体写着&ldo;前方急转弯&rdo;几个黄字，还画了一个胳膊肘似的标记。

&ldo;这条路上没有灯，&rdo;妮奇过来时警官正在说，&ldo;所以他一定开着车子前面的大灯‐‐&rdo;

&ldo;灯光一定能照到这个反光的标记。我不明白，警官，&rdo;

维利队长抱怨道，&ldo;除非他的车灯刚好出了毛病。&rdo;

&ldo;更像他在车上睡着了，维利。&rdo;

&ldo;不，&rdo;埃勒里说。

&ldo;什么，埃勒里？&rdo;

&ldo;厄普代克的车灯是好的，他也没有打盹儿。&rdo;

&ldo;我印象不深，我很冷，&rdo;妮奇哆嗦着说，&ldo;但都一样，你怎么知道，埃勒里？&rdo;

埃勒里指向枫树皮上的两个匀称的小洞，离路标的边线非常近。

&ldo;啄木鸟？&rdo;妮奇说。但空气冰冷刺骨，像钢刀一样扎人。厄普代克太太的表请让人难以忘记。

&ldo;这个鸟，恐怕，&rdo;埃勒里慢吞吞地说，&ldo;没有羽毛了。维利，你去借几件我们可以撬动这个标记的工具来。&rdo;

当维利拿着几件工具回来时，他正在搓脸。&ldo;她刚认出他，&rdo;他说。&ldo;暖和点了吗？&rdo;

&ldo;你想发现什么，埃勒里？&rdo;警官询问道。

&ldo;两个完整的铆钉钉过的洞。&rdo;

维利队长嘴里&ldo;嘿&rdo;了一声，路标从树上掉了下来。

&ldo;我真该死，&rdo;奎因警官轻轻地说，&ldo;昨晚有人挪过这些铆钉，在厄晋代克撞进沟里之后‐‐&rdo;

&ldo;又用铆钉将警告标记固定回去了，&rdo;妮奇惊叫道，&ldo;只是他没有特别用心用同样的针眼！&rdo;

&ldo;谋杀！&rdo;埃勒里说，

&ldo;史密斯、琼斯和布朗是自然死亡。但那个基金的五个共同拥有者中的三个都死于同一年‐‐&rdo;

&ldo;说说这第五个人能怎么样！&rdo;

&ldo;如果厄普代克也死了，那二十万美元的证券就……埃勒里！&rdo;他的父亲怒声大叫道，&ldo;你在往哪儿扯啊？&rdo;

&ldo;这个案子有一个诗一般美丽的故事，&rdo;当他们在那个经纪人银行大楼的地下室等待的时候，埃勒里滔滔不绝地给妮奇讲，&ldo;贾纳斯是进入之神，他有时被称作&lso;开启者&rso;。开启者！钥匙就在厄普代克办公室的制服里。我突然知道我们太迟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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