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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还是大马力的，超过500。可不能小瞧运气的力量，呵呵！四冲程引擎使用的是粘性汽油，两冲程引擎用的则要稀一些，应该早被雨水冲走了，可它还在这儿，而且颜色很黑，肯定是高级的摩托车。&rdo;

血迹（7）

诺斯再也忍不住了，冲口说道：&ldo;我听到了车门的声音。别说什么摩托车不摩托车的。&rdo;

&ldo;我今天看见你爸爸了。&rdo;

诺斯心里疑问，扭过脸，&ldo;噢，是吗？&rdo;

&ldo;是啊，他请了一些人周末过去吃烤肉。你去吗？&rdo;

&ldo;我，嗯……我不知道。嗨，你闻到什么味吗？&rdo;

艾什闻了闻，&ldo;什么味？&rdo;

诺斯感到窒息，他闻到一股烂肉在火里灸烤的臭味，感到阵阵恶心。他很想弄清楚味儿是从哪儿来的，也许是那个后院，不过好像没什么来源。

他感到嘴里很苦，&ldo;你真的没闻到什么？&rdo;

艾什蹲在地上，拿着一把小镊子检查。&ldo;没有。&rdo;他挑起一点半透明的玻璃碎片，碎片看起来很干净，没有被油弄脏，显然落在地上没多久。

&ldo;你说你听到那家伙上车关门的声音？&rdo;

&ldo;听得很清楚。&rdo;诺斯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捂住了鼻子和嘴，可是没用，那股味道似乎越来越刺鼻。

艾什点点头，&ldo;对了，我知道是什么了。&rdo;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ldo;他上了车，把门拽上，留下了这些碎片。车拐弯，这些碎片就继续掉下来。它没有颜色，所以不是尾灯。你要找的车有一个车灯碎了，是在车头方向的。&rdo;

晚上8点39分

那股臭味始终无法散去。整个警区都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却只有诺斯能闻到。在休息室他冲了一罐浓浓的咖啡，但没喝，他只是端着，希望不要有人问他什么尴尬的问题。

诺斯把事故记录写了，布鲁德也已经填写过了，不过他当时也在现场，需要填写一份完整的事故记录，所以找不到借口推辞这样的例行公事。

他填完了之后上了警局的二楼，他在一间小屋子里又看了几遍录像带，将博物馆内的各种情况又重新温习了一遍。

带子一遍一遍地转着，诺斯坎了同一个房间的不同角度的拍摄画面。基恩进博物馆这段很清楚:他一个人进了博物馆，时间是10点07分。他四处转了转，不清楚他是在找路，还是在等什么人。他在贝尔弗厅看了看，然后对希腊的展品很是着迷。10点23分，他刺伤了第一位游客。

诺斯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起来活动了一下。他以前曾经读到过，在长途飞行中有人会因坐得太久而死于血管堵塞。如果警察万不得已要监视几个小时，同样的事可能也会发生。

诺斯放进另一盘录像带，又换了一个角度，基恩再次走进了博物馆。

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诺斯把带子往回倒，从头开始：基恩走进博物馆……周围的游客在闲逛……他进了贝尔弗厅……

等等。她在干什么？

诺斯把带子停住，回退了一点。

基恩站在那里看一个巨大的花瓶。一个长头发戴太阳镜的女人从后面走近他。她了停下来，离基恩很近，她用一支手挡住了脸。突然出现了一股烟。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因为其他的摄像机没有照到那儿，不过现在看出来了。

诺斯凑近了屏幕想看得更清楚，图像被定了格，隐隐有些晃动。她的脸就在眼前，可他却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二楼大厅里传来了脚步声。助理警探南希蒙哥马利已经穿上了外衣，她抱着一摞卷宗，不满地看了诺斯一眼，&ldo;你无家可归吗？&rdo;

诺斯用手搓了搓脸，他的手很粗糙，&ldo;你说呢？&rdo;

她继续向前走去，&ldo;去找个女朋友。&rdo;

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但诺斯没有吭声，继续研究屏幕上模糊的影像。

她是不是在做什么别的事？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探头出去对南希喊道，&ldo;嗨，你忙吗？能来看一下这个吗？我想听听女人的看法。&rdo;

&ldo;我刚才怎么跟你说来着？&rdo;他听到南希嘟哝着，重重地扔下了什么东西。她气哼哼地走出来，把拉直的黑发甩到一边，露出她巧克力色的富有光泽的皮肤，&ldo;我能拿警探的工资吗？&rdo;

血迹（8）

&ldo;你要减薪吗？&rdo;诺斯无奈的说道。

她站在门口，双臂交叉，&ldo;我可没多少功夫。&rdo;

他让她看了看屏幕，问道：&ldo;这个女人在干什么？&rdo;

他重放了一遍录像带，陌生女人在基恩身旁站住，举起一支手，然后出现了一股烟儿。南希眯起眼睛看了看屏幕。

&ldo;再放一遍。&rdo;诺斯又放了一遍。她转了转眼睛，&ldo;她在喷香水，那是一个香水喷瓶。我破了案了？&rdo;

诺斯用手指了指屏幕，&ldo;你那样喷香水吗？&rdo;

她又看了看，现在她也注意到了。&ldo;她为什么朝看花瓶的人喷？&rdo;

诺斯扔下笔，感到筋疲力尽，&ldo;问得没错。&rdo;

他回到办公室，翻着桌子上的卷宗。他回想起追基恩的时候，听到有玻璃被轧碎的声音，还闻到了香水味，而且还有报告证实发现了小香水瓶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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