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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诺斯感到了胸中的怒火，他说不清楚，但能感觉的到。&ldo;让我来决定要处理什么案子吧。&rdo;

他感到胸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一种强烈的复仇感，和工作并没有关系。

&ldo;他们是谁？那两个警察。&rdo;

&ldo;曼尼西&iddot;维里奥和艾迪&iddot;肯洛伊。&rdo;我是吃早饭时才知道的，诺斯心里感到强烈的负罪感。

&ldo;你认识他们？&rdo;

诺斯耸耸肩，&ldo;不认识，他们是中央公园的巡警。不过这并不重要，是吧？&rdo;

艾什的脸上显出责备的神情。他慢慢说：&ldo;你知道，你爸爸做警察的时候，他曾对我说……&rdo;

诺斯没有听下去，他把报告卷起夹在胳膊下。&ldo;你给我复制博物馆的监测录像带了吗？&rdo;

上午11点03分

第一大街520号，法医局办公楼二楼，诺斯透过窗户往外看，斗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外面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诺斯坐在桌旁填写血样的监管记录。接触证据就需要填写监管记录，警察局向法庭提交证据时要对证据加以说明，必须有具体的记录。谁收集证据？在何种情况下收集？有关证据的一切事实都要详细记载。是当时就被确认为证据的，还是事后收集的？每一次接触或移动证据都要详细记载。要采取一切措施防止辩护律师说证据被动过。

诺斯认真填写着，艾什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他们在剑上发现了你的指纹。我并没有碰它。我把它踢到一边去了，怎么会有一个大拇指纹？

丹谢泼德，法医物证部的负责检验员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诺斯要的照片。&ldo;你知道我们通常需要一周，现在只有三天，不敢说能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rdo;

诺斯收好监管记录说：&ldo;这很重要。&rdo;

&ldo;每宗案件都很重要，&rdo;他把照片递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诺斯的头。

诺斯觉察到了，&ldo;怎么了？&rdo;

&ldo;我可不可以……？&rdo;谢泼德抽出一把小镊子，从诺斯头上拔掉几根头发，放进一个白色的小信封里。&ldo;你血液里的东西可能已经分泌出来了。我们等等看吧。&rdo;

诺斯挠挠头，&ldo;你觉得你还会有其他发现？已经三天了。&rdo;

&ldo;要看情况。有的东西反映得快，有些则不然。苯二氮卓类药，如利眠宁和安定，可以在人体内存在30天。大麻，你视它如草芥，却能存在90天。你说你感到精神恍惚，有一些精神上的反应。二甲-4-羟钯胺磷酸（幻觉剂），这个不起眼却神奇的蘑菇，lsd（殚角酸酰二乙胺，一种致幻觉剂）和da（甲撑二氧苯丙胺，一种致幻剂）可在体内存在三至五天。如果你体内有这些，我们就能检验出来。

&ldo;你确切知道要找什么吗？查明注射器里是什么了吗？&rdo;

&ldo;还没有。&rdo;

谢泼德总是掉链子，他好像喜欢故意这么做，觉得这很有意思。诺斯可不答应，&ldo;我需要你马上进行检验。&rdo;

&ldo;那你可有的等了，我们不会做的。&rdo;

他没有在开玩笑。诺斯的脑子里又嗡地响了一声，&ldo;为什么？&rdo;

对谢泼德来说，原因很明显，&ldo;太冒险了。我们可没入保险。我可不想我的人遭殃。我们不会做的。你可以去私人实验室，但我怀疑他们是否敢碰它，我怀疑fbi（联邦调查局）可能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我要了血样、尿样和头发。我们会弄明白的。你的尿样在哪儿？&rdo;

血迹（4）

诺斯从塑料袋里找出一个旧的&ldo;给他力&rdo;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ldo;我只要十厘升，这儿有一品脱。&rdo;

&ldo;去死吧。&rdo;

谢泼德伸手要过去塑料袋，小心把瓶子包好，伸直手臂拎着。

谢泼德朝外走去，以为诺斯会跟着他，边走边唠叨，&ldo;一位化学博士，现在沦落到给你拎尿瓶。你不看看照片吗？上面有你的注射器。&rdo;

&ldo;有什么特别吗？&rdo;

谢泼德眼睛一亮，&ldo;他给你用的可是一件不寻常的家伙。&rdo;

诺斯翻着照片，注射器是按照实际尺寸拍下来的，旁边标有尺寸以供参考。它比一般的注射器大，表面涂了银。&ldo;像是兽医给狗打针用的。&rdo;

&ldo;比那要好。&rdo;谢泼德开着门，等诺斯跟上，&ldo;很古老，我怀疑是一个世纪前的医疗用具。&rdo;

诺斯感到诧异，&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ldo;我曾经和威劳柏博士在纽约大学医疗中心工作过。他以前喜欢收集这些小的医学古玩。他办公室里专门有一个柜子，摆满了这些东西。&rdo;

&ldo;你觉得这是偷来的？&rdo;

&ldo;也可能是另一位收藏者。注射器，博物馆，这里面好像有一个规律，他对古董很着迷。&rdo;

两件东西可构不成规律，不过诺斯会把此作为出发点的。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为什么要用一支古代注射器？

&ldo;我可不可以找威劳柏谈谈？&rdo;

&ldo;你要是有让人显灵的本事就可以，他已经死了两年了。&rdo;

诺斯把这个名字从记事本上划掉。&ldo;你觉得我在哪儿能找到这类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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