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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比之古人，大概算安定吧。&ldo;打胎药怎么会弄死人。&rdo;

&ldo;不清楚另一个用的是什么药，要在那么短时间内致死，这药性必是下得很猛而又相冲。&rdo;

我想到另一个对医术很有钻研的男子，不知他知道否。

&ldo;七七，说起药理，你晓得这空间的名医吗？&rdo;他表情神神秘秘的，&ldo;我在这里闲逛时，时常见着他的名字贴在各家各户的门上当门神。&rdo;

门神？从没见过把名医当门神的。

&ldo;哪个名医？&rdo;李时珍吗？

&ldo;他姓苏名毓，到处都贴着他的处方，而且百年以前的了，又破又烂。&rdo;

啪……我的扇子落在地上。&ldo;你说谁？&rdo;

&ldo;苏毓。&rdo;阿八似笑非笑地问道，&ldo;你刚没听清？&rdo;

不，我听清了。

满城印章

原以为我只是和苏毓身处一个空间中，没想到时空是并行的，他既然在明朝存在过，在清朝，必然也有他存在过的痕迹，何况这痕迹居然无处不在。

阿八带我走上街头，将家家户户门上的药方指给我看，药方有些像是苏毓的字迹，有些则明显不是，新的旧的也参差不齐，印章倒是都差不多，看不出真假。

&ldo;这贴在门口干什么？&rdo;

&ldo;问问不就知晓了。&rdo;阿八拉我走向路边坐着的老太太。那老人耳背得很，但阿八的嗓门吠得也不轻，居然真听明白了。

&ldo;你们……是问苏医仙？&rdo;她眯缝着眼睛断断续续道，&ldo;他是两百多年前的大夫，医术奇高，不止妙手回春还能起死回生。传说他是神仙转世，所以上一辈的老人就将药方贴在门上，保佑家宅平安，老少康泰。&rdo;

&ldo;再来他一生义诊无数，两百年前的穷苦人家手里都珍藏着他的药方，遇到有富贵官宦来收购真迹，就卖予他们。我家祖上这宅子，就是靠卖药方换得的钱买的。太老爷感念他的恩德，特地再仿了张药方贴在门上。这街上其他人家，莫不是想求他保佑，就是想谢他的恩情，破了坏了，过年的时候再换新的，也就延续至今了。&rdo;

我的手抚上那木门上破败了的旧纸，想起他那时的蝼蚁之说，而今觉得感慨，滴水之恩，当作涌泉相报。即便如此愚昧无知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一群人，也懂得感恩戴德。

阿八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有些刺耳。&ldo;这老太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莫非圣人下凡，普渡众生。&rdo;他的手伸过来，将那纸条扯起一个角，手一撕，纸条从中间被拉了条缝隙，那印章也破损了。

老人老眼昏花，没察觉他的动作。

&ldo;你干什么？&rdo;我回头怒瞪他。

&ldo;想看看这若是被撕坏了，还真有恶果不成？&rdo;他装模作样的左右看看，&ldo;什么都没发生，这苏毓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rdo;

&ldo;他当然是凡人。&rdo;没有旁人比我更知道他的嬉笑怒嗔。

阿八见我生气了，便赖皮地笑着，&ldo;你说是凡人，就是凡人，别气啊。&rdo;

老人突然悠悠叹了口气，&ldo;这么好的人，却没有善报，真是老天无眼。想我也是一生为人织布作衣，老来却只能守着这空荡荡的老宅，儿孙都死在……鞑子手上了。&rdo;说着说着，居然说到自个身上来了。

&ldo;王阿婆！&rdo;对面的女子尖声喝斥她，&ldo;你活够啦？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自己想死，别拖累旁人。&rdo;

没有善报？

&ldo;老人家！苏毓他……&rdo;我想问个清楚，却见她老皱的脸上满是凄苦，龟缩回了屋内。

&tis;&tis;&tis;&tis;

找了间茶馆，我和阿八坐下歇息。

&ldo;你手上的白玉环怎么变红了？&rdo;他指着我的手腕问。

我抬手看了看，刚刚没忍住，才叫了那老人一声而已，尽管叫的有点凄厉。

&ldo;只是……地府中有人找我罢了。&rdo;我随口扯了个慌，并不想多做解释，也不想牵扯出苏毓。

没想到老天照顾我这难得扯谎的人，我和小倩用作联络的手机居然真的响了。

我拿出手机来接听，&ldo;小倩？&rdo;

&ldo;可不就是我。&rdo;

她那里很吵，像是在舞厅，二十四世纪的舞厅？&ldo;你在哪里？&rdo;

&ldo;我在市长千金的party上，她今晚嗑药而死……&rdo;

我对此不准备发表什么意见，&ldo;有什么事？&rdo;

&ldo;只是想约你改天去鹤归来酒楼吃菜喝酒，&rdo;几乎可见到她垂涎三尺的样子，&ldo;讨厌的老吴老是在我面前吹嘘，我气坏了，七七，你一定要陪我去。&rdo;我只能满口答应。

挂上后，我却见阿八盯着我的手机直看。

&ldo;这是什么？&rdo;

&ldo;手机，你没在地府中见别人用过？&rdo;

&ldo;当然见过，&rdo;他瑟缩着双肩小声说，&ldo;但我怕人家笑我土，没敢问他们。&rdo;

这个人家真的很像鬼头大哥？但我还是越来越怀疑他的身份。

&ldo;你认识那苏毓？&rdo;

他冷不丁问我这么一句，我差点不知如何回答。&ldo;认识，我在明朝永乐年间待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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