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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ldo;她醒了。&rdo;卡塞尔曼说。

考顿眨眨眼。

约翰拉住她的手。&ldo;欢迎归来。&rdo;

房间四壁洁白，很宽敞，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抬了抬胳膊，看到胳膊上插着输液管。从罗斯林庄园逃生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眼前。

她想说话，但是舌头僵在嘴里不听使唤，嘴唇感觉就像粘在了一起。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大塑料凉杯和水杯。

&ldo;你渴了？&rdo;约翰问。

考顿点点头。

他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

水让她感觉嘴里一阵清凉，舌头和嘴唇不再僵硬了。她斜眼看着透过窗子射进病房的阳光。&ldo;现在几点了？&rdo;

&ldo;四点半。&rdo;约翰说，&ldo;你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整整两天了。你现在看起来很精神，应该不会再昏厥了。医生说你没事的，只是有强烈的脑震荡。&rdo;

考顿看着约翰。&ldo;我这是在哪儿？&rdo;她低声问。

&ldo;联邦调查局。&rdo;约翰说。

考顿闭上双眼。这一切仿佛都不是真的，就像一场噩梦，她很庆幸自己终于从噩梦中醒来，尽管那场梦留下了些难以抹去的痕迹。她感觉浑身酸痛，皮肤就像被晒伤了一样火辣辣的。然而，这一切又的的确确是真的，那座古墓、盖布里尔&iddot;阿彻、克隆实验室、查尔斯&iddot;辛克莱……

她打了个寒战，记起了伽斯叔叔告诉她的身世秘密，想起了拦在实验室门口的那个老人。她把目光转向了老板：&ldo;泰德，你怎么也在这儿？&rdo;

&ldo;满世界都是关于你们俩的新闻。你们的消息刚传出来，我就带上节目组飞到了新奥尔良。总有人说，有人打一出娘胎就有新闻敏感度。宝贝儿，这话说的就是你呀，&rdo;

考顿想笑，但是没有力气。她并没有追新闻，说新闻追她似乎更恰当些。新闻不仅一直在追她，还把她伤得够呛。

&ldo;伽斯叔叔怎么样？&rdo;

&ldo;他失踪了。&rdo;

&ldo;不。这可不好。&rdo;

&ldo;一切都结束了。&rdo;

&ldo;感谢上帝。&rdo;

&ldo;是的。你应该感谢上帝才对。&rdo;

护士走进病房检查考顿的恢复情况，大家安静了一会儿。

护士走出病房后，考顿又看着约翰。&ldo;对了，你像扔橄榄球一样，把我扔了出去。力气还真足。&rdo;

&ldo;本想把这把力气攒到下次师生橄榄球联谊赛，没想到提前用上了。&rdo;

&ldo;我没告诉过你那些女孩子都是在白费心机吗？你可是个神父。&rdo;考顿说。

卡塞尔曼用手指关节敲着床栏杆说：&ldo;怎么？我是不是该重新了解一下你们俩的关系？&rdo;

&ldo;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rdo;考顿说。

&ldo;这可是个非同凡响的姑娘。&rdo;约翰虽然在对卡塞尔曼说话，但眼睛却一直看着考顿。

&ldo;她的确非同凡响。&rdo;卡塞尔曼说。

考顿的表情紧张起来。&ldo;辛克莱怎么样？&rdo;她问。

卡塞尔曼把一把椅子拉到考顿床边，但并没坐下。&ldo;他没挺过来，有十几个人在爆炸中受伤了，目前已经死了四个人。其中就包括辛克莱。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辛克莱偷了圣杯，还想克隆出个上帝来。警方发现，你在梵蒂冈采访过的红衣主教埃努奇在新奥尔良被人谋杀了。有人说，真圣杯就是被埃努奇给调包了。&rdo;他看着考顿和约翰，&ldo;你们俩有谁知道这里边的细节吗？&rdo;见两人没搭茬，他继续说：&ldo;全国各家报纸都把辛克莱案登上了头版。我亲爱的斯通，小丫头儿，各种新闻节目和谈话节目都会请你去的。全世界的人都会看不够你这张漂亮脸蛋儿。&rdo;他伸出手，像长辈疼晚辈一样掐了掐考顿的下巴颏。&ldo;只要你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那就等着拿普利策奖吧。&rdo;

考顿对卡塞尔曼的话心不在焉。&ldo;你没事吧？&rdo;她问约翰。

&ldo;只受了点皮肉伤。&rdo;他耸耸肩说，&ldo;你受的伤害比我多。&rdo;

&ldo;那老人哪儿去了？&rdo;

&ldo;什么老人？&rdo;卡塞尔曼问。

约翰摇摇头，低头看着地板。

&ldo;你们说的是什么老人？&rdo;卡塞尔曼追问。

&ldo;是我们从庄园逃命时碰到的一个老人。&rdo;约翰说。

&ldo;哦。我想我们可以找到伤亡人员的名单。你们说的那个老人叫什么？&rdo;

&ldo;黎明之子。&rdo;考顿望向一边低声说。

&ldo;什么？&rdo;卡塞尔曼问。

&ldo;不管他了。&rdo;考顿说，&ldo;罗伯特&iddot;温盖特和这件事也有牵连。&rdo;

卡塞尔曼惊得向后仰了仰身子。&ldo;不，天呐！&rdo;他说，&ldo;听我说，这个礼拜可真是天下大乱。周一早上，有人发现温盖特死在自家车库的汽车里，尸检报告说是尾气中毒。看样子他像是自杀，可能与丑闻事件有关吧。他对外公布要继续竞选的当天，一个男孩便跳出来说温盖特猥亵过他。这个男孩指证温盖特后，接二连三又跳出来四个小男孩指控他。温盖特好像有恋童癖，难怪他总组织什么童子军夏令营。一般犯这种事儿的人不是足球队教练，就是童子军组织者，还有那些神父。对不起，约翰，我不是针对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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