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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今天上午，疯子在&lso;香港心声&rso;节目里宣布杀了第二个人，&rdo;

石勒说。

他看见古福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ldo;莫太太发觉丈夫从屋里失踪，我们怀疑莫应彪先生有生命危险，希望能尽快找到他。&rdo;

&ldo;你有什么证据判断疯子会看上他?&rdo;石勒诚恳地解释：&ldo;理由跟疯子为什么要把他的指纹放在凶案现场，还千方百计要警察找到它一样。&rdo;

古福成用眼角瞟视两名警察，目光里都是猜疑。&ldo;我看不到莫应彪先生有什么仇人，他处事圆滑，从不会得罪人。&rdo;

&ldo;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他，恐怕凶多吉少。你知道，疯子手段毒辣，我们十分担心。&rdo;

&ldo;他不是给你一个谜语?你解谜就知道去那里找到受害人吗?&rdo;说完这句话，面色惨淡的古福成站起来示意送客。

离开摩斯集团，警长对上司说，&ldo;我看这有钱佬正走霉运，以死人来说，他的气色还是不错的。&rdo;

第五节

现代媒体的庞大渲染力无远弗届，这个时候，香港应该有一二百万人在猜谜语。

&ldo;香港心声&rdo;结束之后，所有警区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有提供答案的，有询问奖金的，有听不清楚要求回放的，甚至有怀疑因为经济不景，政府示意警察串谋凶手一起出难题娱乐市民的。

&ldo;3的立方和斯居拉女神。&rdo;

石勒苦笑说，&ldo;狗娘养的，他嫌外头那些人咒我不够，还扯我进谜语里玩。&rdo;

没有人笑得出来，许多人的目光来到章子盈的脸上。时间紧急，所有探员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到调度厅里参与讨论，指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过，很多人看起来垂头丧气，失去信心，他们觉得半个香港参与的疯癫猜谜狂潮都得不到的答案，不可能给这里几十个人估中。

&ldo;谜语前提是睡猫得到斯居拉女神，然后才是3的立方。&rdo;

章子盈说，&ldo;他说过斯居拉是一个有处女的嘴脸，没有生育能力的女神，也许他指的是警察应该找一个看上去不完全算女人的女人名字。我们依此类推，集思广益。&rdo;

&ldo;死马当活马医，大家动手。&rdo;

石勒下令，&ldo;你可以有个人的想法，只要说得通。不放过一个名字。&rdo;

有人搬来大大小小各种地图，很快地各自围拢起来从地图上寻找、猜测、摘取名字。他们找到后就用箱头笔写在白板上，解释理由。

&ldo;新娘潭，&rdo;

有人抢先说。&ldo;在大埔大尾督。新娘是处女，还没有生育能力。&rdo;

&ldo;有道理。&rdo;

石勒赞许地点头。

&ldo;姻缘石，在宝云道。女人常去那里求子，去那里的女人可以说没有生育能力。&rdo;

第二个往板上写字的警探说道。

章子盈摇摇头，&ldo;太牵强一点。&rdo;

有人迟疑地问，&ldo;慈云山的观音庙行不行?观音不是真正女人，慈云山上的观音当然是女神。&rdo;

石勒看了章子盈一眼，说道，&ldo;这个圈兜得太远吧?&rdo;章子盈说，&ldo;不可能。&rdo;

&ldo;沙田望夫石，&rdo;

王启德一边写字一边说，&ldo;盼望丈夫回家的女人当然不能生育。&rdo;

&ldo;解释得通。&rdo;

石勒同意地道。

一名警探提高声音，&ldo;我认为应该注意元朗流浮山和云浮仙观。&rdo;

&ldo;为什么?&rdo;石勒问。

&ldo;神仙都住在天上，有云浮和流浮的意思。&rdo;

石勒不悦地说，&ldo;乱弹琴。&rdo;

刘陶紧接着书写了&ldo;半春园&rdo;说道：&ldo;我觉得应该是大埔锦山的半春园。有处女嘴脸。没生育能力当然是半春，一半春色。&rdo;

&ldo;这个解释很好。&rdo;

章子盈颔首赞同。

这样络络续续地提了十多个地名，经过讨论，又参考了打电话向警方提供&ldo;谜底&rdo;的热心资料，大家同意解释最不牵强的三个地方是大埔大尾督的新娘潭，大埔锦山的半春园和沙田的望夫石。

事不宜迟，重案组分成三队出发。由于新娘潭的范围最大，石勒向指挥官上报理由，高级助理警务处长迅速批准调动大埔警署机动部队配合搜索的申请。

&ldo;大家知道，3的立方是二十七。&rdo;

石勒叮嘱部属，&ldo;留意所有跟二十七有关的特征。&rdo;

章子盈接着说道：&ldo;不一定是二十七，有可能是九，也许会跟女性扯上关系。请大家记住，这个暗示女性的特征有可能不是指女人。&rdo;

第六节

自从报馆的采访车配备了和警方同频的无线电收听器后，警察的一举一动逃不过记者的耳目。警方大举搜索新娘潭、半春园和望夫石的消息立刻成为黄昏新闻报告的头条。不但记者，所有的市民同时醒悟，搜索这三个地方跟疯子的杀人&ldo;预告&rdo;有关。

许多人&ldo;哎哟&rdo;一下叫了出来，对呀!为什么我想不到新娘潭、半春园和望夫石这三个名字?太明显了搜索持续了几小时，到了华灯初上，半春园和望夫石已来了一无所有的报告。

石勒亲自指挥新娘潭行动，除了机动部队误中副车，在山上抓到两个非法入境者，再也找不到可疑的线索。十月山色暗得特快，总不能让二百个空着肚子的警察在黑暗里找不知道的东西，他悻悻然下令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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