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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汪孝尔接上说：&ldo;嗯，我知道香港大多数市民都会同意，公务员队伍出现睡猫这种祸港害民庸官是香港之耻。但我不同意杀人。杀人是犯法行为，用杀害名人的社会效应来追求所谓的正义更不可取。我认为方先生说的是邪理、歪理，是违反道德，背叛文明的行为。&rdo;

指挥中心里没有人理睬汪孝尔这种感情丰富的声音，大家都是从文明进步社会里长大的成年人，对这种装三唬四的义正词严已失去反应，只有脑袋还未现代化的笨蛋才会感动得放声大哭，涕泪滂沱。

&ldo;薄扶林道7号，长官。&rdo;

第四眼讯号眨动同时，鸟瞰置富道下线交通灯号现场的画面出现在最大荧屏上。

&ldo;转灯，&rdo;

官铁花下令，&ldo;在这里再阻他三分钟，到华富道灯号的时候，会堵上二百辆车，我们得到二十分钟的额外时间。&rdo;

石勒提醒大家，&ldo;a队已经过第一盏灯号，b队接近华富道口。&rdo;

就像为了证实他的话一样，冲锋队车队倏地出现在几个荧幕里。

疯子冷冷地说：&ldo;消息来源指出，为了公平起见，疯子已经像宰掉庄锦三一样，留下一个有趣的线索考验警察的智力，让富贵睡猫那窝囊货有找到尸体的机会……&rdo;

指挥中心里每个人刷地面面相觑，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已经有第二个受害者，而且，这是一个名人。

就像同时的响应，大家看到荧幕上的堵车现场出现大混乱，许多司机打开车门，有人干脆走出来指着交通灯指手划脚叫嚷。幸亏这是一个没有声音的监察系统，那些粗言秽语才没有进入大厅。

疯子的声音没有停，&ldo;……同样地，为了向广大的市民证明警察的颟顸无能，压迫政府全面改革，重整警队，去瘀血，削腐肉。他又在现场留下第二个线索挑战警队，如果睡猫能破解这个线索，就能够捉到他……&rdo;

&ldo;不对，他不在那里。&rdo;

章子盈提高声音说道。

所有的人同时扭过头来。

&ldo;不在那里?你说什么?&rdo;官铁花怀疑地问。

石勒是第二个醒悟过来的人。&ldo;对，我们上当了。&rdo;

大厅里继续飘浮着疯子的得意洋洋声音，&ldo;……我的消息来源指出，这是一个多么文明的考验，不但公开、公平，而且有充分的透明度……&rdo;

&ldo;你们听，他讲得慢条斯理，一点不紧张。&rdo;

章子盈解释，&ldo;他使用手提电话，如果他在堵车现场，我们应该听到此起彼落的汽车喇叭声，甚至叫骂吉……&rdo;

&ldo;或许他关上车窗，开了空调。&rdo;

官铁花说道。

&ldo;他机敏、聪明，面对眼前的混乱和吵嚷，不可能没警觉。你们再听‐‐&rdo;

空气中的声音继续说下去，&ldo;……作为普通市民，一个无名小卒，坦白说，我被这个人的诚意感动得哭了几次……&rdo;

章子盈说：&ldo;他如果在堵车的现场，只有一个解释，他是瞎子才能这样无动于衷、继续滔滔不绝。我们知道他不可能是瞎子，就只能相信第二个解释，他不在那里，奇_-_書-网-qisuu没在堵车现场。&rdo;

空气中的疯子自把白话说下去：&ldo;……所有相信自由、民主、人权信念的政府都奉行尼采的原则：这个世界是由权力意志所组成的，岂有它哉!……&rdo;

汪孝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他，&ldo;方先生，我们等着你告诉大家，你的消息来源告诉你，疯子留下一个怎样的线索考验睡猫。&rdo;

&ldo;如果他不在华富道灯号前，他在那里?&rdo;官铁花颇不情愿问道。

就像回答他一样，扩音机里冒出一个声音，&ldo;他消失了，长官。&rdo;

&ldo;什么消失了?&rdo;官铁花倒抽一口冷气。

&ldo;通话的讯号，长官。&rdo;

另一把声音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冒出来，&ldo;他在我这里，狮子山6号发射站，长官。&rdo;

九龙半岛地图上有一眼讯号闪动起来。

&ldo;不可能，怎么会突然从港岛去到九龙!&rdo;官铁花恨恨地说，&ldo;检查仪器，迅速报告。&rdo;

&ldo;狮子山6号，正常，长官。&rdo;

&ldo;薄扶林道7号，正常，长官。&rdo;

该死的!大厅里面面相觑。怎么办?人人在对方眼里看到这个问号。

又一个声音适时报告，&ldo;狮子山5号，讯号来自我这里，长官。&rdo;

并排眨动的讯号就像一对嘲笑的眼睛。如果讯号正确，疯子的车子应该在龙翔道东行路面上。

耳机里传来冲锋队指挥官的声音，&ldo;史提芬，我们等你的决定。&rdo;

&ldo;取消行动……对……取消行动。&rdo;

石勒黯然地对着通话器咆哮。

官铁花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向灯号控制员作个手势，说道：&ldo;转灯，恢复正常。&rdo;

疯子的声音继续在人们的耳边回绕：&ldo;……这个有趣的线索跟睡猫和斯居拉女神有点干系……&rdo;

&ldo;恕我孤陋寡闻，什么叫斯居拉女神?我想我们的听众也从没听过这个名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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