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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ldo;是否能掌握是我们的事。&rdo;伯爵似乎快要丧失耐心了，&ldo;而你，女士，你应该把那个技术的原理和其他一切说给我们听。&rdo;

&ldo;不。&rdo;方婷说。

&ldo;这两位朋友，你比较看重哪一个？&rdo;伯爵问。

&ldo;你真无耻。&rdo;方婷怒道。

&ldo;那我只有任选一位了。&rdo;伯爵指指穆哈穆，&ldo;这位年长的黎明人看来对你很有情义：他一直凝望着你。&rdo;

&ldo;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与我无关。&rdo;方婷说，&ldo;你如果是想拿谁来要挟我的话就太傻了。&rdo;

&ldo;你越这么说我越想试一试。&rdo;伯爵说。

&ldo;慢一点！&rdo;方婷说，&ldo;我就算胡乱说了些东西，你又怎能分辨真假呢？实际上你们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能对我们的技术了解哪怕十分之一。&rdo;

&ldo;是呀。&rdo;伯爵装模作样地说，&ldo;你倒提醒了我。怎么办呢？&rdo;

&ldo;我知道你的目的：夜世界掌握了这种能源之后，就不再需要白昼人的电了。

但要把这理论讲给你听，并且让你能分辨真假，就起码需要一个实物作为参照。我的空间船陷落在海斯山谷里，如果你能帮我把它弄出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rdo;

伯爵来回走了几步，说：&ldo;不好办哪。&lso;卡得切卡&rso;不是我们的军队能对付的。&rdo;

&ldo;你们有多少军队？有什么武器？&rdo;方婷问。

&ldo;这些事情怎么会让我这样一个文臣知道呢？&rdo;伯爵假作惊讶地叫道。

&ldo;那么，让我见见你们的国王吧。&rdo;

&ldo;国王？陛下？&rdo;伯爵古怪地一笑，&ldo;他在王宫里很安全，为什么要出来冒险呢？&rdo;

&ldo;带我去王宫。&rdo;

&ldo;国王自从&lso;卡得切卡&rso;出现后，就不再见任何陌生人啦。&rdo;

方婷说：&ldo;那么我无法帮你。不是不愿意，是力所不及。&rdo;

&ldo;嗯……&rdo;伯爵想了想说，&ldo;的确，那只&lso;空间船&rso;也非常重要。怎么把它弄出来呢？……&rdo;他踱着步，说，&ldo;先在这里住几天好吗？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我考虑如何帮你弄出空间船；而你，女士，你想一想关于传授技术方面的事。&rdo;

最后，他看着两个伯莱拜尔，说：&ldo;把这两位先生关在一起‐‐那会是很有趣的情景呢。&rdo;

（3）

伯莱拜尔决定不与这个冒充他的人说话，但铁栅栏关紧、锁住后，石室内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一盏幽暗的电灯孤独地放着黄光。那人的脸在灯光下非常阴森诡异。他在墙角坐了一会儿，忍不住说：&ldo;你总有个名字吧？&rdo;

&ldo;你不配问。&rdo;那个人淡淡地说。

&ldo;你怎么知道我不配呢？&rdo;

那个人站起来：&ldo;那么让我来看看……&rdo;

伯莱拜尔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穿着黑靴子的脚已经踢到了面前。他又惊又怒，

没作声，身子侧倒，也用脚踢向那人的小腹。那个人一跳，躲开了，说：&ldo;开始还不坏，但能坚持多久呢？&rdo;

伯莱拜尔抿着嘴唇不说话，要小心，这个人即使赤手空拳也能轻易致人于死地。凭他刚才那毫无征兆的一脚，就知道他是个极阴险狠辣的家伙。

昏暗的小室里人影晃动，击打声、碰撞声、喘息声、闷哼声响了十几分钟。没有人说话。

最后，那个人突然跳开，说：&ldo;你还可以。&rdo;说完，他居然又象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坐回到自己的角落里。

伯莱拜尔已筋疲力尽，不想再斗了。从那个人的姿势和压低的喘息声也能看出：他同样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两个人对面坐着，各占石室一角。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说：&ldo;你叫我二号吧。&rdo;

&ldo;二号？一个人怎么会只有代号，没有名字呢？&rdo;

&ldo;我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rdo;&ldo;二号&rdo;冷冷地说，&ldo;再不知趣就又打一场吧。&rdo;

伯莱拜尔轻轻摇摇头：&ldo;无聊的争斗。你怎么不去跟那位关押你的大人打一场？&rdo;

&ldo;早晚会的。&rdo;二号说，&ldo;但先要把你放平。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厌恶的人就是你，等以后你死在我手上的时候，可别说我没有预先警告你。&rdo;

伯莱拜尔在心里惊讶地想：&ldo;这人竟然如此恨我。他究竟是谁？&rdo;

他说：&ldo;看你的样子是个白昼人，但又为黑夜人办事。现在，黑夜人把你关起来了。虽然听不懂你们说的话，可我能猜出一点：你是个双重间谍？&rdo;

&ldo;我不是。&rdo;二号说，&ldo;你在&lso;陷鲸海&rso;遇到的那个胖巴兹才是。他既为黑夜人服务，又给白昼人的政府提供情报。&rdo;

伯莱拜尔醒悟：&ldo;你杀了他，是因为他的身份已经被我戳穿，没有价值了。你是为谁干事的？&rdo;

&ldo;不为任何人。&rdo;他说，&ldo;我告诉过你，我是个在昼夜之间徘徊的人。&rdo;

话题被丢开了。两个人又僵硬地坐着。

伯莱拜尔呆了一会儿问：&ldo;你总是戴着那个面具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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