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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谁知道呢。&rdo;一个女孩表示怀疑，&ldo;他们会把这些姑娘又卖给那里的阔佬。&rdo;

&ldo;是呀。再说他们以前也干过这种生意。不是说几句&lso;补偿&rso;就能算了的。&rdo;

伯莱拜尔说：&ldo;就算这样，他们也是我听说过的最奇怪的黎明人了。&rdo;

&ldo;你没见过多少黎明人吧？&rdo;

&ldo;是的。如果不算你们的话。&rdo;

&ldo;你想过去黎明世界看看吗？&rdo;一个女孩问。

&ldo;我不知道，可能从来没想过吧。那太遥远了。&rdo;伯莱拜尔说。

姑娘反对这种说法：&ldo;并不远。从这儿开船大概十天就到了。你们白昼人就是这样，懒得到处走，总以为自己住在世界的中心，得天独厚。&rdo;

&ldo;你的话真有意思。我是第一次听到。&rdo;伯莱拜尔笑着说。

&ldo;本来就是这样。&rdo;

&ldo;事实上，白昼世界就处于大地的中心。&rdo;伯莱拜尔回忆着学校里读到的地理知识，&ldo;它正对天上的太阳。阳光直射在白昼世界，黎明世界象一圈环形屏障围绕在它的周边。最外面是野蛮黑暗的夜世界。&rdo;

&ldo;我实在不懂，为什么太阳光照不到夜世界呢？&rdo;

&ldo;也许有一圈山脉，很高的山脉，把阳光遮住了。&rdo;一个姑娘思索着说。

&ldo;你们谁能想得出，夜世界的外面又是什么吗？&rdo;谈话变成了科学讨论。

&ldo;可能夜世界是无限往外伸展的。而太阳只照射中央这块得天独厚的地方。&rdo;

伯莱拜尔不愿意话题这样滑开，就说，&ldo;咱们不是科学家或者神职人员，干嘛要谈这些呢？还是讲讲奇闻趣事吧。&rdo;

&ldo;是呀。还是把豆蔻都拿到自己那儿吧。&rdo;

&ldo;有没有很怪的客人？&rdo;伯莱拜尔说，&ldo;脾气特别的、样子古怪的？&rdo;

&ldo;有。这儿什么人都有。&rdo;

&ldo;把最近来过的怪人讲几个吧。&rdo;

姑娘们考虑着，从哪个人讲起。伯莱拜尔说：&ldo;那么难想吗？我提个建议吧：

从昨天开始，一天接一天地向前推。把每天上来的客人都想一遍，好不好？&rdo;

&ldo;我们真要以为你是个侦探了。&rdo;姑娘们笑道。

&ldo;实际上我是喜欢听故事。来吧！&rdo;

&ldo;昨天……&rdo;女孩子们开始边回忆边讲。伯莱拜尔分发着豆蔻。这才发现来&ldo;浮岛&rdo;的人当中竟有这么多古怪家伙，而这些姑娘们对人们头脑深处隐藏的东西的理解力是相当强的。

但他急于听到的&ldo;故事&rdo;却一直没出现。莫非方婷不曾来&ldo;金乡&rdo;？

姑娘们追溯到了浮岛开到&ldo;陷鲸海&rdo;之前的日子。在途中，客人很少。所以偶尔上来一位，就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ldo;一位小个子男人，我差点把他忘了。&rdo;蜂蜜色姑娘说，&ldo;他在&lso;金乡&rso;到达&lso;陷鲸海&rso;的前两天，开船追上来。对，他是和胖子同一天来的。他俩还说过话呢。&rdo;

&ldo;这位小个子有什么特别吗？&rdo;伯莱拜尔暗中留心倾听。

&ldo;他不要姑娘。&rdo;

&ldo;不要？&rdo;

&ldo;对，&rdo;一个茶色女孩说，&ldo;领班问他要不要，他说：&lso;必须要一个吗？&rso;领班说：&lso;一般来这里的先生们，都至少要一个。&rso;他就要了我。&rdo;

&ldo;真有意思。&rdo;

&ldo;有趣的还在后面呢：他和我聊了两个时辰，尽问些黎明世界的事儿。最后还是给了钱。虽然他怪，但我要说他是客人们当中最有教养的。&rdo;

&ldo;他就这样聊了聊天，就走了吗？那可真的太怪啦。&rdo;伯莱拜尔说。

&ldo;不，他找那两个黎明人谈了些什么，在浮岛上呆了两天。后来就没看见他了。&rdo;

&ldo;看来他倒是个对黎明世界感兴趣的人哪。&rdo;

&ldo;真的。&rdo;茶色女孩说，&ldo;除了跟我、胖子之外，他仿佛只和两个黎明人说了话。&rdo;

&ldo;胖子倒有点魅力呢。&rdo;

伯莱拜尔用豆蔻引着她们把话匣子倒空，但再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了。&ldo;小个子先生&rdo;与胖巴兹、两位黎明人谈过话，在岛上呆了两天，就消失了。

他按照每人面前的豆蔻数分发了银币。女孩们还想再讲些，但伯莱拜尔说他疲倦了，想回酒店去休息。海面上，热身胡闹已经结束。那些男人们即将回到这儿，用喧闹和争斗把所有大厅、房间都占满。

（2）

胖巴兹趴在台子上睡觉，鼾声如雷。

酒店老板对伯莱拜尔笑着说：&ldo;不少日子了，这家伙就这样。宁可挨骂，赊账也要喝。这次把他哄出去，可隔上两天，他就能弄几个钱，又来这儿灌点。谁都拿他没法‐‐总不能赶他离开&lso;陷鲸海&rso;吧。他也不怕揍。&rdo;

&ldo;让他灌吧。&rdo;伯莱拜尔说，&ldo;他那份酒钱我给了。我可怜这种人。&rdo;

&ldo;这种人才不领你的情呢。他没有灵魂，脑子里都是肥油。可话说回来，胖子总交好运。他从哪儿弄的那些钱，谁都不清楚。&rdo;

&ldo;他总有自己的船吧？&rdo;伯莱拜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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