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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我总要向陛下汇报过了才能做决定。&rdo;

亲王耸耸肩膀，继续吃他的饭。

吃了几口，他想起什么来，说：&ldo;你这次没去很久，一定是你们的国王陛下命令你赶快回来，处理我跟卫兵赌博的事情。对吗？&rdo;

&ldo;大人有很强的推理能力。&rdo;

亲王哈哈大笑：&ldo;我弟弟的心思从来不用我费劲去&lso;推理&rso;！跟你说吧，从小就是这样，我们逃学的时候，每一次他藏身的地方家庭教师马上就能发现。他挨了打总要哭着问我：&lso;哥哥，你是怎么想到躲在那么难找的地方呢？&rso;于是下次，他就肯定会跑到我曾经用过的藏身之处，好让人一下子把他揪出来。&rdo;

马汉没有跟他一起笑，但亲王还是很开心地独自笑了一阵，才又说：&ldo;你听到了什么奇闻趣事？时间这么短，见闻想必不多。但是给我讲两件吧。&rdo;

马汉说：&ldo;陛下又去圣父那里赎罪了。&rdo;

&ldo;我知道，他应该到王宫外面走走。旅游有好处。&rdo;

&ldo;亲王，陛下是在教宗宫殿外面的雪地里站了七天。&rdo;

&ldo;是呀，他身后的帐篷里面有热茶、浴室、琴师和宫女，他每天只须出来站半个时辰。&rdo;

&ldo;但是大人，您这样说陛下是不公平的。毕竟他是在替您赎罪。&rdo;

亲王目光炯炯，盯着马汉：&ldo;我没有罪可以赎。&rdo;

&ldo;是您发动了那场战争……&rdo;

&ldo;那是必需的，参谋官。夜世界必须统一；而教宗，我们的圣父，他用能源卡着七国的咽喉，他制造了七个听话的蠢儿子。&rdo;

&ldo;我不能跟您讨论这个，大人，对不起。&rdo;马汉急忙说。

&ldo;噢，我又忘了。你接着说你的趣闻吧。&rdo;

马汉说：&ldo;在回程中，陛下曾经遇险，差一点被北方蛮族劫持。&rdo;

&ldo;北方蛮族？他们这么大胆么？&rdo;亲王问。

&ldo;是的，最近他们一直很嚣张。似乎是他们发现了新矿藏，从黎明世界那里换得了不少东西。&rdo;

&ldo;那不是原因，参谋官。蛮族虽然日子过好了一点，但不会无缘无故主动攻击我们。你继续说吧。&rdo;

&ldo;陛下当时很沉着，&rdo;

&ldo;他肯定很沉着，因为他不在险地。你们的国王出远门时，会安排一个替身坐在车里吸引刺客，而他自己早就偷偷地赶回王宫了。&rdo;

马汉掩饰住钦佩的目光，说：&ldo;王上回到京城后，和大臣们商讨了对付蛮族的策略。&rdo;

&ldo;他肯定本能地选择了一个最笨的策略。&rdo;

&ldo;我并不觉得那个办法笨。我们要以最便宜的价格与白昼世界和黎明世界作交易，这样就从根本上切断了蛮族与他们的联系。&rdo;

&ldo;参谋官，你和你的国王一样笨啦。这个主意是谁出的？&rdo;

&ldo;安达伯爵。&rdo;

&ldo;为什么不绞死他？&rdo;

&ldo;大人，您有更好的主意吗？&rdo;

亲王狡黠地笑了：&ldo;我不会帮你们出主意的。&rdo;

王室参谋官沉默了。

&ldo;接着说呀，&rdo;亲王催促道，&ldo;还有别的消息吗？&rdo;

马汉说：&ldo;这一件是名副其实的奇闻。如果您愿意听的话。&rdo;

&ldo;如果我愿意？&rdo;大亲王惊奇地喊，&ldo;我这个可怜人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rdo;

马汉假笑一声，就说：&ldo;我在王宫里听说，有一颗奇怪的流星落在海斯山谷里面。实际上，他们认为它就是地狱使者。&rdo;

亲王并没有停止咀嚼，只用表情示意马汉继续讲。

&ldo;说来话长。一个教区长老非常惶恐地向上层报告，他辖区的几个村子里的人都神秘地失踪了。不是强盗‐‐没有遭劫的迹象。这些人，连带着所有牲畜，消失得无影无踪。&rdo;

&ldo;这跟流星有什么关系呢？参谋官，您应该顺着逻辑线索讲。&rdo;被幽禁了七年，大亲王变得多嘴多舌了。

马汉顺从了他的心意：&ldo;好吧。流星是这位长老辖下的一个村子的年轻领主发现的‐‐这个领主的尸体现在已经摆在密封棺材里。当时，他领着几个下人出外打猎，看到了流星坠落的情景，并且确定，这颗流星是落进了海斯山谷里面。也许是出于年轻人的好奇心，领主决定进山谷去寻找那颗星的残骸。&rdo;

&ldo;很正常的想法。&rdo;亲王自己嘀咕。

&ldo;他们走进山谷，看见了惊人的事物。一座巨大无朋的建筑耸立在谷底，下面燃烧着火焰，据说把整个山谷都烤热了。冰消雪融，万物复苏。谷底的石头闪闪发光，山溪在冻土上流淌。上百万的动物匍匐在地，寂静无声地朝拜这座大建筑。领主先生当时想到了经书里的&lso;地狱使者&rso;，和神话中的海斯大神。他命令下人们收集一些发光的石头还有溪水，然后就全速返回了村庄。村法师无法解释这一切。他们给教区长老写了一封信‐‐就是我开始提到的那位长老。&rdo;

&ldo;确实是奇闻。&rdo;亲王评论道，&ldo;那位领主先生的心智正常吗？&rdo;

&ldo;这我不清楚，因为他已经死了。您怀疑他见到的景象是否真的存在；但如果他是个疯子的话，就难以解释那些石头和水了。它们让许多人中了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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