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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您瞧，连您都不相信。&rdo;

&ldo;哎，娜斯佳，这很难让人相信。这已近乎幻想。选择一个适合于犯罪的地区，然后，就等待着那里是否会发生什么意外，以便制造出丑闻？这不可能。万一不发生意外呢？那样的话，就要等到头发白了。&rdo;

&ldo;伊万&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您把人想得太好了，您是个浪漫主义者。&rdo;

&ldo;那您呢？&rdo;

&ldo;我顶多是个愤世嫉俗者。我确信，所有这些骇人听闻的犯罪行为，都是有人专门实施的。您知道吗？是蓄意的犯罪行为。这些犯罪行为是一个整体计划的一部分。这样，我就明白了，肯定有这么一个人，他知道这一切，也知道是谁组织和实施了这一系列犯罪。我的出发点是，对于虐杀狂来说，找到凶手，这是查明犯罪的问题。因此，我试图在民警机关的工作人员中寻找这个人，也是因为这个，我错误地认为，被虐杀狂所杀害的人是学习过警察教材的人。而实际上，很可能只是这个人对这类知识有所了解而已。这是很可怕的，是吗？&rdo;

&ldo;嗯，是的，&rdo;扎托奇内随声附和说，&ldo;您不会责怪您缺乏想象的。那么，尽情地发挥您的思想吧！到底谁是您所追查的虐杀狂？他为什么要把这些雇佣杀手都干掉呢？&rdo;

&ldo;担心暴露。&rdo;

&ldo;那他为什么只是在现在才感到害怕呢？凶杀案可是早就发生了的。再说，他为什么要搞这些宗教式的游戏？他把人杀了就杀了，事情也就了结了。他为什么要到处宣扬，说这些被杀者正是以前那些凶杀案的当事人？这出戏是演给谁看呢？&rdo;

&ldo;我需要考虑，&rdo;娜斯佳非常严肃地说，&ldo;我不想马上回答您。&rdo;

&ldo;那您考虑吧，&rdo;扎托奇内同意说，&ldo;为了让您考试时轻松些，我再告诉您一件事。这是些走私的案子，我们许多人正在处理，毫无疑问，这里有您关心的东西。&rdo;

&ldo;能举个例子吗？&rdo;

&ldo;比如说有个叫奥列格&iddot;伊万诺维奇&iddot;尤尔采夫的，听说过这个人吗？&rdo;

&ldo;伊万&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您别让我焦心了，&rdo;娜斯佳哀求起来，&ldo;直说吧，还有谁？姆希塔罗夫？伊佐托夫？马列科夫？卢琴科夫？&rdo;

&ldo;甚至还有谢苗诺夫，以马利科夫为首的全部人马，根据我们的侦查，他们各负责一个地区，就像监护人一样。&rdo;

&ldo;可他们只有六个人，&rdo;娜斯佳敏捷地想到，&ldo;而地区有七个。莫非是我弄错了？&rdo;

&ldo;是七个，应该还有一个监护人。但我们暂时还没查到。正因为这个，可爱的阿娜斯塔霞&iddot;帕夫洛夫娜小姐，我才请您提供友好帮助。请告诉我这第七个监护人是谁。这样的话，我们会认为我们还有指望。我刚才向您透露了关于你们所调查的凶杀案的一些情况，您也要帮帮我。&rdo;

&ldo;您太高看我了，&rdo;她摇了摇头，&ldo;我未必帮得了您。我对你们的事情一点也不懂。&rdo;

&ldo;那您试试看吧。我可不是您的领导，您完不成任务我也不会处分您。&rdo;

&ldo;伊万&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也有可能是虐杀狂一开始是同监护人们算账，只是后来才动了杀机。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rdo;

&ldo;我也不明白，&rdo;扎托奇内叹了口气，&ldo;最初，我认为可能是竞争团伙想赶走这些监护人，强占他们的地盘。后来，我又考虑，这不是这些竞争团伙干的，而是所有这些土匪的头儿干的，可能是他对手下人的做法感到不满了。我甚至假设，是这些监护人企图发动宫廷政变，以便取代他们的头领，而头领及时觉察到了这一点，并把叛乱扼杀在萌芽状态。而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了。我已经打了报告，让我们的工作人员进入科诺瓦洛夫的小分队。我们希望，能通过共同的努力，搞出点名堂来。&rdo;

他们转过身，沿着林阴道往回走。这时，马克西姆向他们迎面跑来，他的五公里越野跑快到终点了。

&ldo;好样的，&rdo;父亲夸赞他说，&ldo;你达到标准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rdo;

&ldo;娜斯佳阿姨，您达到标准了吗？&rdo;小伙子问。说着放慢速度，小步跑着，和他们保持肩并肩。

&ldo;瞧您说的，我不会去迎合任何标准，只求符合自己的床铺就行了，&rdo;娜斯佳开了个玩笑，&ldo;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标准还没制定出来呢。前不久，我曾跟着火车跑，跑完一段路后，有两个小时没能喘过气来。&rdo;

&ldo;那您怎么在刑侦局工作？&rdo;马克西姆吃惊地问。

&ldo;很不容易，我有幸遇到一位好上司。&rdo;

&ldo;尽说蠢话，&rdo;扎托奇内打断她的话，&ldo;不要哄骗小孩子。这跟您的领导毫无关系。记住，马克西姆，要想弥补你体格上的不足，你就要有特殊的本领，当你变得能像阿娜斯塔霞&iddot;帕夫洛夫娜那么聪明、那么有天才时，那你就可以允许自己不再么遵守什么标准了。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一定不要忘记，你是个男人，对自己要有另外的要求。&rdo;

马克西姆停止脚步，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又和父亲、娜斯佳一起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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