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吧,&rdo;萨沙笑了起来,&ldo;还能指望你什么呢!&rdo;
萨沙吻了一下妹妹,然后仰了仰身子,更加仔细地端详起妹妹来。
&ldo;你怎么……&rdo;萨沙讷讷地说,他在寻找合适的词。
&ldo;什么?哪儿看不顺眼吗?&rdo;
&ldo;不是……你好像变丑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变得不像自己了。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rdo;
&ldo;没有啊。&rdo;娜斯佳耸耸肩膀说道。
&ldo;那你心情好吗?&rdo;
&ldo;很好。&rdo;
&ldo;没骗我?&rdo;
&ldo;不骗你。你怎么了,萨沙,真见鬼!我一切正常。&rdo;
&ldo;不对吧,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rdo;萨沙说着就发动了汽车,&ldo;我感觉到了。&rdo;
当他们的汽车自地铁站到娜斯佳家的行程过半时,娜斯佳才冷不丁地开口说话:
&ldo;你说对了,萨沙,我是有点不对劲。&rdo;
&ldo;病了?&rdo;哥哥不安地问。
&ldo;没有,是另一回事。前不久我出了趟差……&rdo;
&ldo;噢,我知道,阿列克赛说过的。出差怎么啦?&rdo;
&ldo;我认识了一个非常古怪的人。这使我心神不定。&rdo;
&ldo;我的老天爷啊!&rdo;萨沙叫了起来,&ldo;你不会是爱上他吧?!&rdo;
娜斯佳忍俊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她觉得这话太荒唐可笑了。
&ldo;你笑什么?你竟敢吓唬我。&rdo;
&ldo;你别怕,我没爱上他,甚至连想都不曾想过。&rdo;
&ldo;那你在想什么?&rdo;
&ldo;我也不明白。正因为这样,我才感到不安。你知道,这是一种不愉快的感觉,我似乎意识到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却又捉摸不定。这种感觉折磨着我。&rdo;
&ldo;侦探们的恐惧感?这有可能,&rdo;萨沙宽慰她说,&ldo;但愿这件事不要折磨阿列克赛就行。&rdo;
&ldo;当然,&rdo;娜斯佳抓住哥哥的话柄说,&ldo;你关心他的疾苦胜过于关心我的。&rdo;
&ldo;男人们团结一致嘛,&rdo;哥哥笑嘻嘻地说,&ldo;好了,我们到了,快走吧,我饿极了。有一次我一来,你丈夫正在准备美味佳肴,他不让我到厨房去看,那弥漫着的香味简直折磨人。&rdo;
香味果真令人垂涎欲滴,而且在楼梯平台上就闻到了。达莎向他们兄妹俩飞奔过来,她一下子搂住了娜斯佳的脖子。
&ldo;亲爱的娜斯佳,我想死你了!&rdo;
&ldo;难道她真的想我吗?&rdo;娜斯佳一边寻思着一边拥抱达莎,&ldo;两周前我和她刚见过面,是小萨沙满八个月的时候,我顺路去祝贺他们来着。&rdo;尽管娜斯佳心里这么想了,但她并不怀疑达莎的真诚。这位年轻的少妇骨子里压根就不会说违心的话。仅凭着这一点,娜斯佳就非常喜欢她。
&ldo;你把我唯一的侄子留给谁照看了?&rdo;娜斯佳一边问一边脱下外衣,然后把衣服挂在了衣帽钩上。
&ldo;和奶奶在一起。&rdo;
&ldo;和哪个奶奶?&rdo;
达莎朝丈夫点了点头说:
&ldo;和我婆婆在一起。&rdo;
&ldo;怎么,我们可爱的爸爸就不管抚养孙子了吗?&rdo;
&ldo;你说什么呀,娜斯佳,&rdo;达莎用责怪的口吻说道,&ldo;帕维尔&iddot;伊万诺维奇可是个非常体贴入微的好爷爷,他一直在帮助我们。你是不是抱怨他没帮着你妈妈一起抚养你?&rdo;
&ldo;就算他不怎么帮着我妈抚养我,&rdo;萨沙插话说,&ldo;可他总在出差。俗话说得好,第一个孩子是自己的最后一个洋娃娃,而第一个孙子才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许真有这样的事。你等着瞧吧,亲爱的娜斯佳,等到你生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爷爷肯定会日夜守护在你孩子的身边的。&rdo;
&ldo;未必吧,&rdo;娜斯佳觉得谈话明显走了题,她笑眯眯地说,&ldo;如果我生了孩子,那么对帕维尔&iddot;伊万诺维奇来说,这已是第二个孙子了,那就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rdo;
&ldo;怎么着?&rdo;只听阿列克赛在厨房里生气地喊道,&ldo;你们打算就这么站在前厅回味卡敏斯基家族的家庭悲剧?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啊?&rdo;
阿列克赛准备的晚饭美味可口,桌上还摆了些上好的饮料,二十分钟后大家变得轻松快活起来。但是娜斯佳却发现,坐在身旁的达莎非常拘谨,似乎每次都在盘算着能不能把食物盛到自己盘子里。而酒更是一滴未沾,尽管她也和大家一起举杯。
&ldo;好达莎!&rdo;娜斯佳不安地说,&ldo;你想什么呢?你在节食?&rdo;
&ldo;不,&rdo;达莎窘迫地含糊其词道,而且还不知为什么避开了娜斯佳的目光。
&ldo;那为什么胃口这么差?我多次告诉过你,喂奶期间不能图苗条。&rdo;
&ldo;我不喂奶了,&rdo;达莎悄悄地说,&ldo;已经两个月了。&rdo;
&ldo;什么?!你是说……&rdo;
达莎点点头,这时她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ldo;你疯了!&rdo;娜斯佳压低声音使劲叨叨说:&ldo;小萨沙才八个月。你一下子怎么可能照料得了两个婴儿呢?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想知道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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