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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十津川也持相同意见。

木本最终认为：这四封信是真的预告要安置炸弹炸毁列车。

可是，身为总裁的木本必须出席公开的会议，于是副总裁小野田作为国营铁路方面的领导，从三月二十五日下午二时起与警方召开了联席会议。

国营铁路方面出席会议的：小野田副总裁、山本驾驶局局长、后藤公安总部部长、北野总裁秘书。

警察方面出席会议的：三上刑事部部长、十津川警部。

当然是秘密会议，会议记录上盖着上面刻有秘字的圆形图案。

首先由北野从开始来那封信的情况依次作了说明。

摆在中央的黑板上由北野写着从四封来信上摘录下来的字句：

夜行列车

凌晨三点

决然炸毁

四月吉日

副总裁小野田重新戴起放在会议桌上的眼镜，读了一下写在黑板上的字。

&ldo;作为文章来说，前后可有点儿毛病呀。&rdo;

小野田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并不是出于他无忧无虑的心情，大概是想尽量缓和一些会场的沉默气氛。

&ldo;是啊。作为文章来说，我想应该是这么一个次序：四月吉日凌晨三点决然炸毁夜行列车。不按次序寄来这些字句，可以想像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如果从&lso;四月吉日&rso;按次序寄来，我们就不会注意吧。正因为最先寄来的是&lso;夜行列车&rso;这四个字，所以我才引起了注意。对手也一定算计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想，作为文章来说似乎是不按次序的。&rdo;北野看着黑板，解释道。

&ldo;可不是吗，&rdo;小野田点点头，随后对隔着会议桌与他相对而坐的三上刑事部长说道，&ldo;我想听听警方的意见。如果写这封信的人是真的想炸毁夜车，那您觉得用意究竟何在呢？只是不问青红皂白地企图炸毁列车呢，还是进行威胁，企图向国营铁路方面勒索呢？&rdo;

&ldo;不清楚啊。&rdo;身材矮小的三上刑事部长老老实实地说道，&ldo;因为罪犯是谁心里一点也没有数。如果是对国营铁路怀私恨的人，目的就不是为了钱了；如果目的是为了钱，我想不久会写信来说数额的。&rdo;

&ldo;如果犯人真的想干，那就必须研究对策学。&rdo;小野田停顿了一下，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大口紫色的烟以后，继续说道，&ldo;即使说对策，光靠这封信的话，既不清楚是四月的哪一天，又不清楚是哪趟列车。&lso;四月吉日&rso;这问题，怎么解决呢？&rdo;

小野田看了看三上和十津川。三上用眼睛示意十津川说说自己的想法。

&ldo;直接考虑的话，就是所谓吉日学。&rdo;十津川道，&ldo;大概是黄道吉日的吉回吧。但对手是企图炸毁列车的罪犯，也有可能将对自己有利的日子随意称作是&lso;吉日&rso;。那天对国营铁路来说是倒霉的日子，可对罪犯来说一定是连声叫好的日子嘛。&rdo;

&ldo;这就是说，研究对策时可以从四月一日开始，是这样吗？&rdo;

&ldo;是的。也许是四月二十日，但也有可能是四月一日。&rdo;

&ldo;如果是愚人节，那么就什么事都投有了。&rdo;小野田作出一副苦涩的表情说道。的确，这要是在愚人节这一天结束就好了……&rdo;

&ldo;我可以提个问题吗？&rdo;三上说。

&ldo;什么问题？&rdo;

&ldo;凌晨三点时运行着的列车大概有几趟？&rdo;

2

&ldo;山本君，你来说说吧。&rdo;小野田对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

说道。

这是一个五十五六岁不引人注目的男子，头发也相当稀疏了，身材矮小，没有什么特征，若是在路上相遇，似乎会立即把他忘记的。

山本慢腾腾地站了起来，随即又抱着一大卷纸，走到黑板跟前。

&ldo;山本君是列车编组的专家，精通国营铁路的所有列车。&rdo;

在小野介绍的过程中，山本默默地用图钉将打开的纸钉在黑板上，不知是否听到了这些话。

这是一张很大的日本地图。是用手画的，整个日本有点儿歪斜。

十津川对山本抱有好感，因为他觉得，山本虽然脾气执拗，也有点儿死板，但正因为如此，才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ldo;夜车中除了客车外还有货车、行李车。&rdo;山本用于巴巴的声音开始说，&ldo;就凌晨三点这一时刻而言，在这时刻运行在线路上的列车大约有五百趟。&rdo;

&ldo;五百趟？&rdo;三上刑事部长发出了惊叹。

十津川也哼了一声。这既是对应该保卫的列车的趟数之多感到吃惊，又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在凌晨三点竟有那么多列车在运行！

国营铁路就是在人们睡下以后也仍在全日本继续运转着。

&ldo;其中客车有多少趟？&rdo;

罪犯不可能把货车作为目标。

再说，若是货车，即使被炸毁也不会死伤许多人。

&ldo;一百九十趟，其中特快七十二趟，快车一百零一趟，慢车十七趟。我把这些画进了这张地图。红圈儿表示列车。&rdo;山本说明道。

&ldo;一百九十趟啊？！&rdo;三上又发出了惊叹声。

红圈儿分布在日本全国。被称为是日本主要动脉的东海道干线和山阴干线的所谓太平洋沿海带状地带，红圈儿都集中在这些地方，但北海道、东北、四国、九州也都有红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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