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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第1页）

&ldo;我敢肯定你能干掉二十只！&rdo;本尼说，&ldo;兄弟，我真希望能和你一起去！那样我们就可以并肩作战！砰！砰！砰！然后再装子弹！&rdo;

杰克坐起身来，着实惊讶地看着本尼，&ldo;你真的想去？&rdo;他问，&ldo;如果可以的话？&rdo;

本尼想了想，接着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子变得更成熟理智。他摇摇头：&ldo;不，我会害怕的。说真的，你不是也正害怕吗？&rdo;

&ldo;怕得要死。&rdo;杰克简单地答道。

&ldo;是因为怕死吗？&rdo;

&ldo;对，但我更怕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rdo;

&ldo;你不会的。&rdo;

说得轻巧，杰克想。

&ldo;如果我要和孩子们一起被运走，那值得庆幸的是，最起码我爸爸会和我们在一起。&rdo;本尼说，&ldo;他会把他的弓箭也带着。你见过他打枪吗？&rdo;

&ldo;没有。&rdo;

&ldo;噢，他打得挺准。如果有哪只狼从你们手下溜走了，那他就会把他搞定的。他会找到他胸前的那块腮，然后，砰！&rdo;

如果本尼知道什么腮之类的鬼话都是假的那该怎么办？杰克想。他的父亲会如他们所愿传递假消息吗？假如他知道‐‐

这时，埃蒂那带着自作聪明的布鲁克林口音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是的，假如鱼也有自行车，那他妈的每条河都能开环法自行车赛了。

&ldo;本尼，我真的要睡一会儿了。&rdo;

本尼平躺了下去。杰克也一样，接着他继续盯着天花板。忽然他怨恨起奥伊来，怨恨他怎么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挨着本尼睡。有那么一阵他怨恨着一切的一切。明天一早，他就可以收拾行李，骑上那匹借来的小马，到镇子里去了，可是明天始终不见到来，时间仿佛被无限伸长着。

&ldo;杰克？&rdo;

&ldo;什么事？本尼，什么事？&rdo;

&ldo;很抱歉。我只是想说我很高兴你来了这儿，我们度过了不少快乐的日子，不是吗？&rdo;

&ldo;是的。&rdo;杰克说，他想：谁会相信他比我大呀。他说话简直像……我不知道……像五岁小孩之类的。这么想有些无情无义，但杰克觉得如果自己不这样，那他现在很可能会哭出来。他开始讨厌罗兰的安排，让他最后一晚住在罗金b。&ldo;是的，很快乐。&rdo;

&ldo;我会想你的。但我打赌，他们会在亭子上给你们树一座雕像之类的东西。&rdo;这个&ldo;你们&rdo;是他从杰克那学来的，一有机会就用。

&ldo;我也会想你的。&rdo;杰克说。

&ldo;你真幸运，可以跟着那群人去很多地方。我恐怕就得在这该死的镇里待上一辈子了。&rdo;

不，你不会的。你和你父亲将会四处流浪……当然，那还得是在你们够走运，人们肯放你们出镇子的情况下。恐怕你们这辈子将要做的，就是怀念这个该死的小镇，怀念这个曾经是你们的家的地方。这也正是我在做的事情。我看见了……我说了……但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样呢？

&ldo;杰克？&rdo;

他再也受不了了，简直要被逼疯了。&ldo;睡吧，本尼，也让我睡会儿。&rdo;

&ldo;好的。&rdo;

本尼转过身，面朝着墙，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声平缓了下来，再没过多久，他那儿就传出了打鼾声。杰克却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午夜，他才进入梦乡。他还做了个梦，梦见罗兰跪在东大道的土地上，迎面而来的是一大群狼，从悬崖旁一直伸延到河边，罗兰正在装子弹，可他的双手僵硬着，有一只手还缺了两个指头，子弹从他无力的手上掉落在他面前。直到狼群扑过来将他踏倒在地的那一刻，他还在试图给他那把大左轮手枪装子弹。

13

狼来的前一天的黎明，埃蒂和苏珊娜站在神父家客房的窗前，看着楼下罗莎小屋外那块斜坡上的草坪。

&ldo;他对她开始产生感觉了，&rdo;苏珊娜说，&ldo;我为他感到高兴。&rdo;

埃蒂点点头。&ldo;你感觉怎么样？&rdo;

她抬起头冲他微笑着，&ldo;我挺好的，&rdo;她说，她也的确是这么认为的。&ldo;你呢，甜心？&rdo;

&ldo;我将会怀念睡在一张真正的床上，头顶有天花板的那种感觉，另外，我还有些迫不及待要投入战斗，除了这些，我感觉也挺好的。&rdo;

&ldo;如果事情失败了，你将不用为住处发愁了。&rdo;

&ldo;说得对，&rdo;埃蒂说，&ldo;但我想我们不会失败的，你说呢？&rdo;

苏珊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到一阵风摇晃着屋子，在屋檐下呼啸着。瑟迷翁来向人们打招呼了，埃蒂想。

&ldo;我不喜欢这阵风。&rdo;苏珊娜说，&ldo;它就像歪风。&rdo;

埃蒂张了张嘴。

&ldo;如果你要再说一句有关卡－泰特的话，我就把你的鼻子揍扁。&rdo;

埃蒂只得再次闭上嘴，还做了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不过苏珊娜还是碰了碰他的鼻子，她的指节像羽毛那样刮了刮他的鼻梁。&ldo;我们的胜算很大，&rdo;她说，&ldo;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一直为所欲为，这把他们都喂肥了，就像布莱因。&rdo;

&ldo;对，就像布莱因。&rdo;

苏珊娜把一只手放在埃蒂臀部，使他转身过来面对着自己，&ldo;但事情也是有可能会失败的，所以，我想趁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告诉你几句话，埃蒂，我想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rdo;她的话很简单，没有丝毫做作。

&ldo;我知道，&rdo;他说，&ldo;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rdo;

&ldo;因为你让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rdo;她说，&ldo;在我年轻一些的时候，我常常犹豫，有时觉得爱情是一个神圣、神秘而光彩夺目的东西，有时，比如《餐夜》这类片子热播的时候，又觉得它只是那群好莱坞制片人编出来的玩意，只是为了在经济萧条时期增加票房收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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