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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艾略特听到的就这么多，因为他进房去找医生的手提包。当他回来，吓呆的切斯尼医生在问波斯崔克相同的事。

&ldo;你不认为是我故意干的，对吧，督察长？&rdo;

脸色沉重的波斯崔克绷着脸说话:&ldo;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先生。我知道我看见了什么。&rdo;他指出，&ldo;我站在那扇窗边。我看见你从口袋里掏出左轮手枪，用枪指着哈丁先生的脖子，然后‐‐&rdo;

&ldo;但那是个玩笑。枪未装子弹！&rdo;

&ldo;是吗，先生？&rdo;

波斯崔克转过身来。在前门两侧各有一装饰性的暗黄色小柱，支撑门廊上方的三角形烟囱帽盖。子弹进入左边柱子。由于手偏了一下，子弹通过哈丁和玛乔莉之间，错过汽车的挡风玻璃，不可思议的错过玛乔莉。

&ldo;但枪未装子弹，&rdo;切斯尼医生坚持，&ldo;我能发誓，我知道，之前我扣过几次扳机。一切无恙，那时我们在‐‐&rdo;他停止不语。

&ldo;在哪里？&rdo;

&ldo;别管在哪里，先生。你不会认为我故意开枪吧？那样我不是成了……&rdo;他口气犹豫，&ldo;谋害者。&rdo;

切斯尼医生自我辩护的口吻，使人相信他的话。他述说的方式天真无邪。他是个被控告者包围的好人。他呈上故事，但他们不相信。他的赤黄色短胡髭受伤般地竖起。

&ldo;我扣过几次扳机，&rdo;他重说，&ldo;枪未装子弹。&rdo;

&ldo;如果你说的是实话，&rdo;波斯崔克说，&ldo;那里有一活动弹匣，你只消装上子弹即可。但你说的不是实话。你为何携带装上子弹的手枪？&rdo;

&ldo;它未装子弹！&rdo;

&ldo;不管它有无装子弹，你为何携带手枪？&rdo;

切斯尼医生张嘴，然后闭嘴:&ldo;开玩笑嘛！&rdo;他说。

&ldo;开玩笑？&rdo;

&ldo;可说是开玩笑。&rdo;

&ldo;你有携带左轮手枪的执照吗？&rdo;

&ldo;嗯，没有。但我很容易就能得到。&rdo;切斯尼医生嗤之以鼻。他突然变得粗野，他戳戳胡子，&ldo;你在瞎说什么？如果我要枪杀某人，你认为我会等到回来在屋外才掏枪吗？哦，蠢话。胡说。此外，你要我的病人因我而死吗？瞧他，像猪一样流血！别烦我。给我那手提包。乔治，我跟你一起进屋，如果你认为你仍能信任我的话。&rdo;

&ldo;来吧，&rdo;哈丁说，&ldo;我试试看。&rdo;

虽然波斯崔克很愤怒，但他无法干涉。艾略特注意到菲尔博士已摇晃地走出房子；哈丁和切斯尼医生在进屋时给他惊讶的一瞥。

波斯崔克转向玛乔莉:&ldo;小姐。&rdo;

&ldo;什么事？&rdo;玛乔莉冷淡地问。

&ldo;你知道你的舅舅为何携带左轮手枪？&rdo;

&ldo;他告诉你那是个玩笑。你了解乔舅舅。&rdo;艾略特不明白她的态度。她靠在车旁，似乎专注于设法除去鞋底几个小白点。她瞥了他一眼。

艾略特走到生气的督察长面前:&ldo;你整个下午和你的舅舅在一起吗，威尔斯小姐？&rdo;

&ldo;是的。&rdo;

&ldo;你们去哪里？&rdo;

&ldo;兜风。&rdo;

&ldo;去哪里兜风？&rdo;

&ldo;就是‐‐兜风。&rdo;

&ldo;有在哪里停下来吗？&rdo;

&ldo;在一两家小酒馆。还有在英格拉姆教授的小平房。&rdo;

&ldo;在他掏出枪来射击前，你曾见过那把手枪吗？&rdo;

&ldo;有关枪的事，你必须问乔舅舅，&rdo;玛乔莉冷淡地回答，&ldo;我对那枪一无所知。&rdo;

波斯崔克督察长说：&ldo;现在乔治出了事，你还能不知道吗？&rdo;波斯崔克打起精神，&ldo;无论你知不知道，小姐，&rdo;他大声说，&ldo;你可能有兴趣知道我们有一两个关于你的问题，是你能回答的。&rdo;

&ldo;哦？&rdo;

波斯崔克身后的菲尔博士表情变得可怕。他的面颊鼓出，像要说话，但这时女仆帕梅拉打开前门、伸出头，用手指了指所有的调查者，快速地动唇却不发声，然后关门。除了玛乔莉之外，只有艾略特看见，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ldo;你们翻动了我的房间？&rdo;玛乔莉问。

&ldo;我明白你怎么办到的！&rdo;艾略特说。

这话令玛乔莉听了十分吃惊，她扭过头来；他注意到她眼睛的奇特闪光。她立刻问：&ldo;我什么？&rdo;

&ldo;你似乎能读心思。事实上，你是读唇。&rdo;

玛乔莉吓了一跳：&ldo;哦，你指的是‐‐&rdo;她不高兴地说，&ldo;当你叫可怜的乔治聪明的猪时。是的，是的，是的。我是个熟练的读唇者，那可能是我擅长的唯一技术。一个过去为我们工作的老人教我的，他住在巴斯，他‐‐&rdo;

&ldo;他的名字是托勒伦斯吗？&rdo;菲尔博士问。

波斯崔克后来承认，这时他推断菲尔博士疯了。半小时前博士还很正常；波斯崔克向来尊敬博士在&ldo;宝剑八案&rdo;和&ldo;华特佛尔庄园案&rdo;的表现。但在玛乔莉小姐卧房的那场谈话，菲尔博士变得不对劲。他现在非常高兴地宣布托勒伦斯这个名字。

&ldo;他的名字是亨利&iddot;托勒伦斯？他住在亚温街？他是波那许旅馆的侍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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