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能不能告诉我,表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一会哑巴,一会又会说话了呢,儿子我实在闹不明白,难道真像今天学校那些人说的表妹是装的?……”今天学校的流言蜚语他实在无法当做没发生过一样,无论他怎么问雪莲儿,她只是摇摇头不说话,放学回家后又一个人闷闷的躲在房里不出来,他担心得都快崩溃了。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啊?”武丽娘自言自语。
“妈,你在说什么啊?”
“啊,哦,没什么。”武丽娘是想说今天应该不少于一百人问她同样的问题了,不管老师还是学生,她都快被烦死了,但是她只能以抱歉来回应大家。谁叫她答应了雪莲儿替她保密呢。
“哎,你好像很关心你表妹哦,不过好像关心得过分了点,你是不是喜欢上你表妹了?”武丽娘盯着儿子像审问犯人一样。
“妈,我~”于淑华被问到了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来,你是真的?但是,她可是你的表妹呀,你怎么能~”武丽娘担心的说。
“妈,你不用瞒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我表妹,她不是姨母的女儿,是不是?”于淑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武丽娘很惊讶。
“你还记得雪莲儿他们初次到我家,你和姨母在房里的谈话吗,其实我就是那次无意中听到的。”于淑华解释道。
“我也早该料到,你若不是早知道她不是你的表妹,你是不会那么过分的关心她的,是不?”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从他们第一见面时看她的眼神,就应该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他低着头,表示默认。
“好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很爱她?”武丽娘郑重的问。
“嗯!”于淑华态度坚决地说。
“但是你们都还年轻,你?”
“我不管……”于淑华不等武丽娘讲完,激动的说。
“那好,那你什么也别问了,我也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我也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儿媳……”
“真的吗?”于淑华很高兴。
“你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先。你若是真的爱她,就别问那么多为什么,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是绝对不会欺骗大家的,你要相信她。更要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别惹她生气……反正,她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她像交代遗言一样,郑重其事的拍着儿子的肩膀,她知道,也许最后他们可能不能永远在一起,但是儿子的脾气她比谁都清楚,劝他只会适得其反。
“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非瞒着我不可吗?你快告诉我好不好。”于淑华从来没见过妈妈说话会这样闪躲的,而且这几天她怪怪,总觉得她有很多事在瞒着他。
“好了,我也只能说那么多了,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武丽娘禁住将要流出来的眼泪,“你快走吧,记得今天我所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儿子喜欢上了雪莲儿,以后的日子到底会怎么样,她很替儿子担心。
“哦~”他本想追问,但是他也非常了解妈妈的脾气,凡事事不过三,她不想说再怎么问也是徒劳的,只能丧气的走了,但是他心中的揪痛越来越严重,说不上是为什么。
等于淑华把门带上,武丽娘的泪水不禁涌出,她回想姐姐在雪莲儿生日当天跟她说过的话:
其实雪莲儿的命不长了,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天可过,因为小时候给她看病的那位老医生说过,她活命短则两三天,长则不超过十九岁。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喉咙里那东西也会慢慢地增大,并且达到一定程度就会无法缩回,除非有什么奇迹出现,否则是在劫难逃。
她没有告诉雪莲儿真相,怕给雪莲儿增加压力,但是雪莲儿似乎也知道些什么,这两年她失声的几率越来越高,喉咙疼痛越来越严重,她不得试着不相信老医生的话。
怎么好好的一个俊俏姑娘会有如此命运呢。
武丽娘越想越伤心,前些天武丽娘本打算和武燕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下的,但是她却说没事,说什么也不肯去,而且还要求武丽娘就这件事对于淑华绝对保密。
校园里
“胡同学,怎么自从你出声讲话后就老是闷闷不乐的呀,也很少在学校里见着你,除了有你的课外。”胡兰手托书本。
“没,没什么。”雪莲儿抬着头看着胡兰。
“其实,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的,你小姨都告诉我了,你也别瞒我了。”胡兰低沉的说。
“你,都知道,那你告诉同学们了?”雪莲儿信以为真,“难怪这几天同学们上课时看我的眼神没以前那种带有怀疑和鄙视了,胡老师,谢谢您!”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原先还想抱怨小姨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们都只是想关心她而已。
其实帮她调解同学们对她看法的人是于淑华,只是她不知道罢了,而且胡兰什么也还不知道,那次她去问武丽娘,但是武丽娘一脸厌烦的对她说“抱歉,你出去吧!”
“哦,那个,不用,这是我分内事,你可千万别再伤心难过了……要不要借你个肩膀用用?”胡兰本来是想套话的,但是看见雪莲儿这样,深感愧疚。
“嗯。”雪莲儿豪不拒绝地跑去抱住胡兰,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在不远处角落的于淑华看见这一幕,心里很难过,他真的希望此时能代替胡兰。
“千万要注意身体……”
“我会的,那么多年我都度过了,我想我不会跌下的。”雪莲儿一句话让胡兰像丈二和尚一样。
“雪莲儿,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你打算去哪?”王绮忽然从背后冒出来,雪莲儿吓了一跳。
“有事吗?”雪莲儿看见王绮那表情,根本不像平时的她,便奇怪地问。
“没什么事,但是你有空,我想让你陪我到处逛逛,你来上海那么久好像都没到市中心去逛过吧?”王绮她哪里是想逛街呀,其实她是因为这些天找于淑华,每天看见他愁眉苦脸的,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在担心自己的表妹才不理她的,虽然她有点嫉妒雪莲儿,但是谁叫这是她所喜欢的人的表妹呢,所以她也想替于淑华分担解忧。
“我有空,但我……好吧,我答应陪你逛街了。”雪莲儿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她看见王绮那难得褪去大小姐脾气,好声好气待她的脸色快要恢复原貌时,不想让她失望,只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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