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非不是喜欢安静的人,她喜欢空间里可以永远的充斥着欢声笑语。但是当她回头看见林润色微微昂着头闭着眼感受着枫叶轻轻的拂过脸颊带来的温柔时,竟也会突然地觉得,这样的安静有时候也很美好。甜蜜的笑容就会这样缓缓的爬上她的脸颊。她想,能一辈子和润色这样呆在一起,就算是如此安静的时刻,她也会想要的更多。
“润色!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多想说好,无论是对左非还是云辞,我多么想要开开心心的说好,如果可以,我也多么想要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有着那么多的如果,却没有属于我的一个?
听见林润色的回答,左云非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一个人了,尽管林润色说的是如果,但在单纯的左云非心里,这个如果只是在说沐云辞:“加上云辞,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看着左云非那样开心的笑脸,林润色想,左云非是喜欢云辞的吧?她会在说起云辞时笑的那样开心,她会在云辞不在的时候那么频繁的说起云辞。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会幸福。
眼角的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林润色带着那样暖暖的笑容说:“和云辞一直在一起。”
··············
回去的路上,林润色会用一辆只容得下两人的毛驴车载着左云非绕着小镇跑一圈又一圈,直到毛驴车开始抗议罢工才会回去。左云非会一路用力的环着林润色的腰,她说,爸爸说,小肚脐如果透了风,润色会感冒,所以自己要帮他捂住小肚脐,这样润色才不会感冒。林润色笑着默许。
在转角的时候,左云非又会急切的让林润色对外伸出手,她说,爸爸说,转弯要伸出手,向后面的人示意自己要转弯,这样才不会和别人撞上!林润色依旧会笑着照做,不会告诉左云非说,其实小毛驴车上有指示灯。
就是这样单纯的可爱的左云非,让林润色心里藏着浓浓的怜惜和疼爱,会忍不住想要给她最好的,会想要用尽力气保护下这份干净的单纯。也会让林润色心里激起满满的不甘和苦痛,为什么自己总有一天会疯,总有一天会看不见这样的单纯。
在很久以后,久到左云非已经将对林润色的喜欢用层层纱布埋在了心底,她问林润色,以前,你可曾喜欢过我?林润色依旧带着那暖暖的笑意说,从来就没有不喜欢。
原本充满了温馨的旅游,在左云非的一句云辞下,变得异常的压抑。张洛觉得这是第一次自己感觉到心如刀绞一样的疼,这是第一次充满苦涩,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的感觉让张洛很难受,他不明白了,明明知道左云非并不喜欢自己,可是为什么在听见从她嘴里喊出另一个名字时自己会是这样的难受,难受的就连呼吸都被限制。
这难道就是不被喜欢带来的痛吗?那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再喜欢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痛了?可是为什么心里反而更痛了?
站在提前预定的宾馆房间里,张洛沉默着收拾行李。左云非觉得这样的氛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问:“房间还能再定吗?我去住另一个房间。”
张洛有些发愣,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就是想着借口说宾馆只剩一个房间了,所以无奈他们只能住一间房,这样可以让张洛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左云非。
只是,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还适合让左云非和自己住一个房间吗?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这样提心吊胆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这样畏畏缩缩了?原本的勇气都哪里去了?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击碎了自己的自信吗?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张洛吗?
笑,重新扬起的笑,带着自信,带着温暖,张洛说:“预定时就只有一间房了,所以,我们一起住,你睡床,我睡沙发。”不喜欢自己那有怎样,努力让她喜欢上就好。
微微一愣,有些不相信,当找不到不拒绝的借口,左云非说,好。
原本沉默的气氛在张洛的笑容里奇迹般地消失不见,其实心在滴血,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还能这样开心就好。
房间是在黄山的光明顶上的白云宾馆里,只要站在阳台上就能看见黄山美丽的云海风景。此刻更是刚刚好临近黄昏,远处的夕阳一片橙红色。张洛突然拉过正在收拾行李的左云非,带着一张笑脸,将她扯出房间,站在阳台上,他说,左云非,以后,不论你愿不愿,我都会陪你一起看这日落。
那是心跳的声音,不知道是来自环着自己的这人,还是来自自己的胸腔,反正这声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击碎了心里所有的烦闷。左云非愣愣的看着远处慢慢从橙红色变为血红的夕阳,听着背后拥着自己的这人规律的心跳声,她突然的开口说:张洛,如果早三年遇见你该有多好,可是现在,我说过不会再对任何人付感情,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惩罚。
环着左云非的双臂猛然收紧,张洛微微低头,将下巴放在左云非的肩膀上,他说,你不再付感情,那是给我的惩罚。他说,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只要我付感情就好,左云非只要沉默着接下就好。
左云非静默,她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什么,张洛的心里会有怎样的难受她懂,比谁都懂。曾经她也对沐云辞说过,我喜欢润色,我要和他在一起,他不喜欢我,只有我喜欢他就好。然后沐云辞用少有的冷厉看着她说,你的喜欢,会给润色带来无尽的苦恼,所以,放弃就好!
当时的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喜欢会给润色带去烦恼,所以她只会狠狠的怨,怨沐云辞的无情,怨林润色的不知情,更怨自己克制不住的喜欢。现在,左云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像沐云辞一样对着张洛说,你的喜欢会给我带来苦恼,因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理由拒绝。
但是左云非却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拒绝会给张洛带来怎样的痛,比起不被喜欢更苦的痛,因为那是被剥夺喜欢这样一份权力的不甘和痛苦。既然不想让张洛再尝试这样的伤,那就接受吧,接受到他也像自己当初一样放弃的时候就好。
没有说好,左云非就在张洛想要放弃,准备松开拥着她的怀抱的时候轻轻的点了点头。很细微,很缓慢。但是张洛感觉到了,然后满满的笑容爬上他的脸,用尽全力抱紧怀里纤细的女人。
夕阳在短暂的美丽后渐渐的离去,站在阳台上的相拥着的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看着远处的云端从红色变成褐色最后变为藏青色。
张洛说,左云非,我会等你,等到你对自己的惩罚结束为止,如果是一辈子,我就等一辈子。
················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旅游在那一晚后变得异常顺利。白天爬山看云海,傍晚泡温泉吃餐点,十一7天的假期直到最后一天,张洛还嫌时间太短。是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会觉着时间永远都太短。
坐在回去的车上,张洛依旧自然的将左云非拥进自己的怀里。左云非没有拒绝,习惯了,这七天里,自那一天后,张洛会时不时的给左云非一个大大的拥抱,站在10月的在黄山之顶,这样的拥抱只会带来暖暖的味道,有时会让左云非不自主的想要更多。
七天的朝夕相处,左云非觉得,如果说林润色是初春的暖阳,暖暖的抚慰了严冬后留下的孤寂,沐云辞是深秋的凉风,丝丝的寒意里透着让人沉沦的温柔,那么,张洛就是酷暑的夜风,张扬强势的吹散左云非所有的不安和烦躁,只留下会让人上瘾的舒适。
靠在张洛的肩膀上,左云非突然的想,或许,这样也好,至少现在可以让自己不再记起那些过往刺痛的记忆,只是这样过的平平静静。
第十四章记忆·粉身碎骨
单纯其实是那样的脆弱。越是单纯,却越容易被伤的粉身碎骨,越是干净,却越容易被染上洗不掉的色彩。有些时候,只需要一句话,单纯就会在一瞬间崩塌。
那是一个平常到看不见任何异样的夜晚,左云非自告奋勇说要为两兄弟包饺子,她说这是她偷偷看着父亲学到手的绝活。
林润色一愣,然后说好,只是有些怀疑,这样单纯的左云非,会做饺子吗?因为沐云辞的洁癖,他一直都不喜欢林润色在外吃饭,林润色又不好拒绝左云非一起吃饭的请求,所以,后来每一次兄弟两人都是直接邀请左云非回家,这次也不例外。
林润色的困惑在看见眼前一个个形状完美的饺子时,变成了彻底的佩服,就连刚刚回来的沐云辞也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左云非得意的看着两个人说,其他的我都不会,但饺子我偷偷学了很久!
不过,这样的佩服没有维持很久,在左云非得意的用着高压锅煮熟一锅饺子,并热情的将饺子放在两兄弟面前后,这样的情绪就没有了。
兀自吃了一个看着很完美的饺子,左云非困惑的说:“为什么味道不一样?怎么是淡的?爸爸也是这么烧得,怎么他的就是有味道的?”
就连沐云辞的眼角都抽了抽,他问:“左云非是真的按照你父亲的步骤来的?”
点头,很认真说:“是啊,就是这样,先煮开水,然后放饺子,该上锅盖,等高压锅‘噗噗’的响了就关了火,然后放冷水里淋,让它跑完气就可以打开吃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没味道啊?”
家里的厨娘开始笑,在看见左云非娴熟的包饺子时,她是真以为她能烧出东西来,所以在看见她用高压锅煮开水的时候也没阻止,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小姐,你放过盐吗?”
不解,左云非回头:“盐?陷儿里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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