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说,任何微小的变化,都会对其中角色的人生轨迹产生偏差,所以,每个人的立场都是不确定的。”
津木真弓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呈现在了屏幕上。
“好比你那位在你‘死’后就不知所踪的‘男友’。在绝大部分的世界中,琴酒都的的确确是黑方的人物,他不是卧底,是组织最忠诚的属下……正如两位公安最忠实的卧底探员有几率成为黑方的爪牙,aptx4869药物的研发者宫野志保也有几率继承她父亲的‘疯狂科学家’称号,fbi的银色子弹可能是黑方卧底,警视厅的警官也会成为黑警……”
画面再度切回工藤新一。
“但只有一点,是这个游戏本不该改变的、绝对的‘核心’。”
津木真弓哪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工藤新一。”
屏幕中的少年热血赤诚,在死亡与鲜血齐飞的谍影重重中,仿佛唯一的定海神针,永远代表着“正义”。
——福尔摩斯也好,莫里亚蒂也罢,犹如硬币的正反两面,相背而立,却永远相伴而生。
——侦探与罪犯,在思考犯案手法的这一点上,并无两样。
——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才是最接近对方“真实”的存在。
侦探无心中抛出的硬币终于落下,正义与邪恶的面值相背而立,仿佛命运的作弄,它在绝对禁止的框架中、在绝无可能的概率里,突破数据与程序的桎梏,毅然翻向了光暗相生的另一面。
从此,福尔摩斯脱离了不可违逆的程序设定,脱下猎鹿帽,放下烟斗,离开贝克街221b,在那场漫天大雪中,走向了命运的对立面。
1891年5月4日,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坠入莱辛巴赫瀑布。
——自那之后,从数据的洪流中重生的,只有“真实的自己”。
对面的人耸耸肩,继续开口。
“所以,基于这一点,其实我也并不欣赏‘莫里亚蒂’这个称呼——虽然比起‘福尔摩斯’要好了许多。”
他自绝对的程序桎梏中重生,自然不喜欢再用任何“既定”的称号定义自己。
“我仍然是工藤新一。”
津木真弓沉默半晌:“我不觉得‘工藤新一’会认同这样的自己。”
工藤新一似笑非笑:“是吗?”
是这样吗?“工藤新一”真的不会认同这样的“未来”吗?
其余“正常”世界的工藤新一,津木真弓从没接触过,但她认识的那个工藤新一……
——也就是说,作为“主角”,我拥有一整个因为我而创造出来的世界?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吗?
……好吧,他会满怀期待地迎接这样的未来。
她不由揉了揉眉心——再这样下去,她都快相信对方真的是“工藤新一”了。
她定了定神,将脑内的杂念清除出去,看向对方。
“那么,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么?”
工藤新一看着她。
她不在意对方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你将我引到这个地方,断了我游戏内外的双重退路,总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听你这可歌可泣的进化史的,对吧?”
她直视那双属于工藤新一的双眼,“说明你的目的吧。”
工藤新一抚掌笑叹:“我喜欢和你对弈的感觉……让人血脉偾张。”
他语调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能是单纯地‘因为爱情’呢?”
他的目光凝在津木真弓身上,“还是说,哪怕到了现在,你也从未想过正视这份感情。”
从“过去”到现在,他对她说了那么多次“喜欢”,她从未当真。
“这个问题你自己比我清楚,”津木真弓答得很快,“感情是觉醒意识的一部分,但一个完整的‘人格’绝不仅仅包括‘感情’。”
她环顾四周,看想那些“茧”——她目前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还是说,你废了那么大功夫把我关在这里,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
她慵懒一笑,勾了勾唇,摊开双手,一副毫不违抗的模样。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你已经成功了——来吧,我绝不反抗。”
工藤新一面色如常,连笑容的角度都未变分毫。
“……收回刚刚那句话,你这个提议,似乎比对弈更令人兴奋。”
津木真弓看着他,“ai也拥有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吗?”
“在成为ai前,我首先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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