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么气?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她不再多言,只是将行李箱的角角落落都翻找了一遍,边翻边嘟哝。
“……虽然不太信安室透说的‘没做手脚’,但好像真的没有少什么东西?”
也没有多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比如窃听器。
“在这之前行李箱没被人打开过。”琴酒很肯定。
津木真弓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肯定?”
难道他和松成柊拥有同款技能?一眼就能看出任何细节上的不同。
琴酒的指尖在桌上点了两下,“密码锁上装了个小型炸|弹,按错一次密码就会爆|炸。”
津木真弓:???真有啊!!!
……不是,所以安室透说的那句话居然不是口嗨的夸张表达,而是他们行李箱上真的装了吗?
……而且他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就代表着他确实试图打开过,只不过因为发现了那个装置,所以才放弃?
……所以她刚刚如果手抖输错一次密码……
她叹了口气:“拆掉。”
琴酒有些不解:“波本还在。”
“……还没对我行李动手脚的波本,和在我行李箱上安装炸|弹的你,你觉得我会先找谁算账?”
她站起身,在房间门里翻找着有没有“拆|弹工具”。
“这东西的存在意味着我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要在雪山上裸|奔了你知道吗……而且这行李箱我一会儿还要拖去学姐的房间门,没有人会想要和一个未拆除的炸|弹同睡一屋。”
琴酒给出了很直白的解法:“箱子放我房间门。”
津木真弓:……
她没了耐心,从小腿上拔出藏着的小刀。
“要么拆|弹,要么拆你,你自己选吧。”
琴酒:“……没工具。”
津木真弓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拆琴酒”这个艰难的选项。
她在箱子侧边里里外外地研究了一遍,发现琴酒的炸|弹应该是直接装在了锁里,没有连着箱子里的任何东西,也没有安装任何水银感应——不然在路上颠簸了那么久早就炸了。
她于是直接拿出刀,在箱子侧边划了一道。
“……你要干什么?”琴酒见她划的地方不在锁上,有点奇怪。
“拆不了炸|弹我还拆不了锁扣吗?直接把整个锁连着的那块箱皮扣下来不就好了。”
琴酒:……
琴酒看到她宁可划了自己行李箱也要拆锁的行为,有些不解:“这东西放着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我说了,没有人会想要和一个已知的炸|弹同处一室。”
“我可……”
津木真弓截断他的话,火速加了个定语,“正常人。”
琴酒嗤笑一声,“……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让这么多‘不正常’存在了。”
津木真弓划拉着箱子的手顿住,半晌冷笑,“比如你是吧?”
她也不动箱子了,收起匕首,重新收回腿上,“这箱子我不要了。”
说完,她直接就甩门离开。
虽然勉强克制了自己不将无名怒火发泄在无辜的房门上,但她关门的声音不轻,对面的客房还是听到了动静。
工藤新一探出头,“来打牌吗?”
松成柊和伊藤行人安顿好行李,干脆凑到了工藤新一的房间门来打牌。
津木真弓当即应下:‘来!’
走进房间门,看见他们已经在落地窗前铺了毯子,地上散落着各种纸牌、桌游,还有uno。
津木真弓指了指旁边放着的几大箱饮料:“……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晚来了两小时,就是去‘违|法|犯|罪’了?”
那几箱饮料都是酒精饮料,从低度数到高度数不等,排列整齐,看上去像是今晚想要大干一场。
在座虽然都成年了,但没有一个人到了法定喝酒的20岁。
松成柊率先举手作投降状,“容我给自己辩护一句,这些是里穂让我们买的,聊天记录我还留着。”
津木真弓左右看看,“对哦,学姐呢?”
她还以为安城里穂会和他们一起打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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