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说话还真挺吓人的,什么叫做大多数时候里面住的都不是人,难不成这房子真是给死人,或者是给阴魂建立的?
我忍不住了,总觉得老婆婆有话想对我们说,但又不敢直接挑明。
后续我一番追问,才得知原来是我们误会老婆婆的意思了。
那些用纸片糊起来的房子,既不是给死人建造的,也不是给阴魂提供庇护所,而是为了村里的祭祀仪式而生。
她说牛坪村的村民从出生开始就受了大黑佛陀的恩惠,作为普通人,哪里受得起神明的人情,所以每到固定的节日,村民们就会用上一种特制的信物,将其供奉在房子里,以此来表示对大黑佛陀的尊敬。
我们看到的那些房子,每一间都供奉着一件信物,有的是一束头发,有的是一双绣花鞋。
这样奇怪的习俗是由谁牵头而起的,老婆婆也说不准。
反正她说从自己记事以来,这个习俗就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一直以来也没人敢轻视质疑。
老婆婆一边和我们聊,一边在前面带路,走过一处小土坡,拐过一个弯道,前面所见的房子总算是正常了很多。
“前面那片区域是专门用来祭祀的,白天看看还行,但不要接近。到了晚上,除了本村的祭司以外,凡是走入祭祀区域的人,都将遭受重罚。”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大黑佛陀的仪式不能受外人干扰,不然会引起可怕的后果。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牛坪村的一员,在仪式结束之前,都不能离开村子半步,听明白了吗?”
来到一间老屋跟前,老婆婆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我们一脸严肃的说。
我表面妥协了,实际上却有些不屑,心想那大黑佛陀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当自己是神了,让整个牛坪村的村民都围着它转?
“老奶奶,你愿意为我们提供落脚的地方,我们很感谢。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记在心上,尊重你们的习俗,不会乱来的。”
“不过我们来这最主要的原因,是搞清楚杨菲菲为什么会突然和我们断了联系,我们很担心她遇上了麻烦,你能告诉我们她现在在哪吗?”叶宁一脸诚恳的说。
老婆婆的反应很奇怪,她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也不说话了,搞得我都怀疑她到底认不认识杨菲菲。
“老奶奶?”
叶宁继续说:“真的,奶奶,要不是担心她遇上事,我们也不用急匆匆的跑过来,她到底在不在村子里?见不到她,我们始终觉得不踏实呀。”
“这是我的老房子,平时我也有收拾,还是挺干净的。等我回头把被子之类的拿过来,你们就能住了。”
老婆婆完全不理会叶宁,自顾自打开了老屋的大门。
这是老式的泥砖房,腐朽的木门“嘎吱”作响,推开以后,里头顿时冒出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瞥了老婆婆一眼,心想她是认真的吗?
平时真有人打理,这房子怎么有这么重的气味,而且到处都是蛛丝灰尘?
“这是钥匙,中午的时候会有人给你们送饭,你们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待上几天吧,等仪式结束了再回城里。”
老婆婆把钥匙塞进叶宁的手里,也不管我们疑问诸多,她直接拧头就走了。
看着她弯腰驼背的走进雨幕中,渐行渐远,我心头的疑问到达了顶峰。
也就是这时候,我突然心头一阵猛烈的悸动,像是被某种极为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般,浑身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顺着危机来临的方向看去,只见老婆婆远远的站立在雨幕中,正咧着嘴冲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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