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之修为,足以影响到一方福泽,他年轻时游历到琢光,那时琢光也不过是一座寻常的山丘,充其量也就是树木更繁盛些,气息纯净,你若说它是一方都是灵气的修行宝地,当年的琢光还真算不上。
当年清元借琢光扎根,琢光得神仙庇佑,也算是两相成全的好事、
可三千年前,琢光山没了主人,清元不在,足以影响到琢光的走势,至少也会让琢光慢慢颓唐,可世人不解的是,琢光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发气脉绵长,生生不息,若是从上界去看众多宝地,琢光与九黎依旧是
气机最强盛的二处。
不解是不解,可谁也不愿对如今这片空山多做探究,毕竟长游他们还在,该给的尊重绝对要给。
而景明作为堂堂神帝,不在上界好好呆着,三天两头就要下来晃悠一番,晃悠晃悠竟然晃悠到了琢光山脚,就很耐人寻味了。
流盏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朝着琢光方向拜了一拜,嘴里念念叨叨:“崇拜已久,误入宝地,不便打扰清静,小的先行告退。”
说着流盏保持双手合十的资质,转向景明的方向,跟拜祖宗似的又拜了拜:“您大人有大量,我不小心勿入这山脚,冲撞了神帝,您就别揪着着我不放了。”
流盏一直弯腰低头,也看不见景明什么神情,看不见就是不存在,于是流盏不待景明应声,就这样打算转身离去。
可景明却在那里打趣问道:“你说过你是琢光山上长大的草木精灵,怎么都不上去看看。”那声音很轻,单薄的似乎一用力就能拧成一根针,扎得流盏脑瓜仁生疼。
她有说过这种话吗?流盏细细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真的谎话不能说太多,说多了自己都忘了曾经说过什么?
流盏转过头来朝着景明“呵呵”一笑,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她对景明谄媚的时候一般都是有事相求,不能得偿所愿的时候就原形毕露,爱答不理。
在景明眼中,流盏这是气急败坏,看着让他颇为舒心,作为神明,景明也是有劣性根的,他的劣性根就是欣赏着人们的种种情绪变化,看情绪会驱使人们做出何种事情,这个爱好,落在流盏身上,那简直是被无限放大了,或许流盏初见时就大大咧咧还有些莽撞,可是细品内里温柔又带着岁月的厚重,让景明有些看不透,以至于越发好奇流盏在想些什么。
估计流盏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她抖了抖身上蓝灰的道袍,自我嫌弃道:“山下修行真么多年,也没混出个人样,没脸面回山,就不上去了。”
景明一本正经:“你本来就不是人。”他指了指流盏袖子处:“若是不上,我估摸着你卷轴上会少一道神明的加持。”
流盏无语:“那神明叫景明是吗?”
“正是。”
“不要脸。”
景明这纯属威逼利诱了,流盏恨恨的跟在景明后面,朝着景明挺括的背影做着口型吐槽着。
琢光山常年无人,许多上山的路都被小草覆盖,景明看似双脚行走,确实半点都没挨地,免得小草们受踩踏之苦。
反倒是流盏这个草木精灵,一步一步毫不避讳,若无其事的走了上去,她边走边还不忘嘲讽景明:“大可不必束手束脚,踩上一脚也不碍事,就跟挠痒痒似的,琢光山上的草被踩惯了,皮实的很。”
“皮实”二字让人不禁联想这琢光的草到底经受了多大的磨难。
景明回头去看那草,眸子却不由紧缩了一下,一片幽深,草被踩之后马上就抬起了头,似乎更加青翠,这琢光山上的生机好像又有了高涨的势头。
景明一瞬的吃惊掩藏的滴水不漏,转身又自顾自的打草上“飘”过。
流盏抬头去看景明背影,一头黑发随意的散落在坚实的肩背上,阳光拂过,有些木质色泽的光,隔着衣摆,也知景明两条腿笔直修长,此时正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从后面看,景明露出的皮肤只有冷白的耳廓,阳光透过,微微透明,景明就连背影看着都像在云端之中,没有一丝人气,让人觉得不可亵渎,流盏心道“真是不近人情。”
景明唇边浮现一个不知所谓的浅笑,他兀自向前走着没有回头,嘴上却问道:“好看吗?”声线被景明压得轻有些飘,羽毛一般刮得流盏耳朵有些发痒。
是在问背影好看吗?流盏一时间被问得有些困窘,她流盏何时知道困窘,所以困窘自然而然的转化为了发晕,最后流盏晕着晕着竟然忘记了景明问得什么问题,她用小指扣了扣耳朵,一脸困惑的看着景明。
景明:“……”果然是对牛弹琴。
流盏却是轻快的加快了些脚步,与景明并肩的时候抬起道袍的广袖,轻轻一扫,示意景明一边去,她转而上前引路:“这山里以前都是木头做台阶,时间长了木头腐朽,山路也不见了,我知道山侧有一条石头路。”说着流盏转头去问景明:“不过琢光山这么大,你要去琢光的哪里啊?”
景明理所当然:“不知。”
流盏:“……”她转身又想退回景明的身后,边转还边伸手示意景明先请,都不知道要去哪是来琢光踏青的吗?真是难得她善心大发要为景明引路。
流盏堪堪掠过景明时,却觉得手腕上一片温暖覆盖。低头去看,只见景明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他手长得干净修长,骨节分明,对比之下更显得自己的手腕纤细得不盈一握,流盏这么多年性子收敛了很多,许是刚回琢光,以往那翻天的性子又回来了些。
如此显得自己多被动,甩了甩手,想挣脱景明的大掌,谁知景明微微施加了压力,力道不大,可亦如桎梏。
流盏仰头去看景明,一双桃花眼睁得溜圆,琥珀色的瞳是因为愤怒,也越发的晶亮,看着……倒是挺可爱的,想让她更生气些呢~景明恶趣味的想着。
可是下一刻,流盏忽然笑了,她迎着阳光,脸上细小绒毛被洒上了一层金粉,霎时间光芒万丈。
本是无比美好,可流盏倏地低下头,猛地朝着景明的虎口就是一口。
景明生死场上打滚多年,倒是不觉得很疼,只是细细密密的,还带着一丝痒,更多的则是感觉流盏柔嫩的嘴唇触碰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湿润。
沉稳如景明,像是被电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他直勾勾的看着流盏,眼睛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暗沉。
流盏被看得有些别扭,她怎么脑袋一抽,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敢干,悻悻的往后退了两步,景明此时的眼神着实有些吓人,黑压压的要吃人一样,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
流盏不甘不愿的嘟囔道:“你就当是被狗咬了。”
景明轻笑一声:“狗咬了还会留下两个血窟窿。”随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处的淡红血印,映在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些粉嫩,就像姑娘家的胭脂蹭了上去,景明扬了一扬那排牙印,颇为调侃的继续说到:“所以,你这种程度不必太过介怀。”
流盏:“……”她真应该一口咬死景明。
偏偏景明没眼色的又凑了过来,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欠抽:“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琢光吗?”
流盏:“我好奇你会说吗?”
景明:“会。”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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