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们在山里发现的那一大片芋头都被人给挖了。”李有成又急又气的说。
他们昨天才确定芋头卖钱的事情,今天就被人给挖了,这不是有人成心的嘛。看書喇
“瞒不住就不瞒了。”江畔说道。
原本江畔是打算先让李家人挖两天,多赚一些,后面再通知其他的人一起找,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被人知道了。
“我去一下村长那里。”江畔说着,找了个小竹篮出来,往里面装了一些芋头和芋头叶。
村长家的房子是村里唯一的一座砖瓦房,远远看去就跟旁边低矮的屋子完全不一样,原本门前还种了些花草,但因为天气干,都枯死了。
院子里传来连栈的声音,江畔还没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灰尘呛的卡嗓子。
“婶子,打黄豆呢?”江畔站在门口,笑着喊道。
院子里的赵氏放下连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啥事?”
“永贵叔在吗?”江畔说着进了院子,地面上都被黄豆铺满了,屋檐下也放着成捆的黄豆禾。
看来村长家也把黄豆都拔回来了。
“刚出去了,你找他啥事,待会儿他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赵氏也不待见江畔,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也不顾江畔就在旁边,连栈打的灰尘飞扬。
江畔索性寻了个凳子坐下,笑道:“没事,我不着急。”
赵氏嘴角抽了抽,“他是跟镇上来的衙差一起走的,你在这儿等估计得等到天黑去。”
“衙差,衙差找永贵叔啥事?”江畔问。
心道,难道是因为那具女尸?
“我咋知道啊,那些衙差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我见着都犯怵,哪敢多问啊。”赵氏说完,叹了一口气,埋怨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江畔可没时间等到天黑,只能先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李有志和老宅那边的人都回来了,还没进门江畔就听到李老太太骂骂咧咧。
无非是说那些挖芋头的人不是好东西,以前江畔没说要的时候,那是扔路边都没人会看一眼,现在倒好,为了这个恨不得争的头破血流。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传出来的,被我知道我饶不了他。”李老太太怒气冲冲的说。
李老头子原以为能挖到很多,但没想到一家人挖了一天也才两百多斤,而且越往后面绝越难挖。
江畔让李有德去后屋把秤拿了出来,然后当着李老头子的面都称了重量。
所有的加起来一共是两百一十三斤,而江畔跟四方茶楼定的价格是二十五文每斤,一共也就是五千三百二十文钱,足足有五两之多。
当然,江畔收货的时候不可能出价二十五文,因为她还需要雇牛车送去镇上,中途还会有一些损坏,老大他们的人工也都要算钱。
“按照每斤十五文算,这些一共是三千一百九十五文。”江畔在纸上写到。
“啥?”李老太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钱?”
江畔又算了一遍,“三千一百九十五文,也就是三两多,怎么?有问题吗?”
李老头子颤抖着手掌,“三两多,我不是做梦吧?”
他们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不知道能不能攒下一两银子,可今天居然一下午就三两多?
“大儿媳妇,你确定没有算错是吧?”李老头子问,生怕是空欢喜一场。
江畔肯定的说:“就是这么多,不过我现在手头钱不够,先记着,等过两天四方茶楼给钱了,我再给你们。”
听说不能立刻拿到钱,李老太太这兴奋劲瞬间散了不少,“这咋还不能给钱啊?”
万一后面不认账了咋办?
“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不会少你们的。”江畔指着手里的纸,随后又单独写了个条子,上面写着一共未支付多少,然后按了自己的手印。
“这个爹你拿着,到时候凭着这个过来取钱。”江畔将条子递给李老头子。
李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去镇上给人干过活,别的字不认识,数字倒是认识,看着上面的数字没错,顿时放下心来。
这边刚算完账,门口就来了人。
“江大婶,我听说你家收水芋,是吗?”来人是个年轻的妇人,说话声音不大,像是有些不好意思。wΑp
但是当她看到地上堆放的芋头的时候,又大着胆子走了进来,“您看看我的行不?”
“我说石奎家的,你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事情啊,鼻子怎么比狗还灵?”李老太太没好气的说,刚才卖了多少钱,现在就有多生气。
江畔认得这个妇人,她叫丁鸢,她男人叫李石奎,跟李家也算是沾亲带故。
村里人都说丁鸢是被李石奎从那种腌臜的地方里买来的,也有人说丁鸢是个寡妇,跟着李石奎偷跑来的,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出身。
被李老太太怼了一嘴,丁鸢顿时脸颊通红。
江畔笑道:“你先给我看看是不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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