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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血影卫从四方跃出,整齐如一。
云念盯着眼前的队伍,手掌握紧又松开。
眼中的警惕化成期待,望向同样面容绷紧的孙武等人。
异火附着在人身上,皮肉被烧蚀,可以见到森森白骨,可偏偏没有一处烧至要害。
几人手腕处只剩白骨,异火褪去。
领头的少年挥手,从储物戒中拿出几根铁链,走至面前,将人捆牢。
痛苦的哀嚎惨不绝耳,夙夜珩眯眼,似在欣赏不同寻常的曲调。
“夜神,这是父皇的人。”
南宫芊不知何时走至夙夜珩面前,隔着一米有余,柔声细语,神色哀凄,眼中更是水汪汪一片。
凤九卿扭头,支着下巴看向眼前的两人,看戏意味浓厚。
夙夜珩睨了她一眼。
身后的一群人,悄然看戏,只是神色绷住,并未显现。
“啊!”
惨叫声响起。
异火从南宫芊口中漫出,火舌舔上她的左眼,在整个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粘稠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滑落,手上凝聚的灵力化大把作水,铺向她自己的脸。
精致的妆容的洗的脏乱,火苗与水碰撞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火势并无一点减小,反而愈发的大起来。
“唔…唔唔……”哀鸣不断,磕头声不断响起。
夙夜珩收了异火,拿过影二递过的帕子,擦拭着修长如玉的手掌。
“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尊,脏的很,今日小惩,就当罚你害那么多无辜人失了性命。”
“朱雀国皇帝罢了,本尊何时放在眼里,聒噪。”
暗色的火焰再次燃起,将帕子彻底燃尽。
夙夜珩再次看向身后的凤九卿,墨蓝的眼眸似乎要被无边的暗色覆盖。
彼时看戏的凤九卿也收了眼神,正眸对上眼前的人,看向那一潭墨色。
这个人,似乎很有趣。
微微勾唇,睫毛如同蝉翼轻颤,似乎有光从里飞出,扰人心神,勾人魂魄。
只是一瞬,很快的敛下。
四周的人还沉浸在刚刚的肃杀之中,无人看见这惊鸿一笑,也没人注意到夙夜珩微愣的身躯。
满眼的墨色似要溢出,只是盯眼前的少女。
肮脏的东西还是一点都没变,果真,她是个意外。
如此,留下便好。
凤九卿转身向餐桌走去,随手拾起掉落在地的香囊。
“香囊里是薄雪草,味苦有奇香,单它一个是无毒,甚至可以美容养颜。”
清冷的声音一顿,将满桌的菜食慢慢装起,继而说道。
“可这几道菜里分别有白灵子,玄母草,紫竹根,这些无毒的药材刚好和薄雪草相克,若食了这些,不出一刻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可却只能查出是修炼出了岔子。”
云念只手接过,递给站成一排的几个苍流兵,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菜,手中不断用力。
“凤姑娘,你怎么……”
“我同云将军坐在一起,不像林老面前皆为辛辣食物,自然能闻到一些。”
“今日…多亏了你,不然,将军府怕是要改名换姓了。”
铁链与地的摩擦声响起,夙夜珩动了,阔步向前,身后是永不停止的哀鸣,身前是耀眼的光。
将军府外围着的侍卫早已被血影卫押住,顺从则生,违逆则亡。
鲜血染红了半片地,映照着头上的天。风波将起,街上的人早已退避。
南宫芊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发丝零散,粉衣脏乱,巴掌大的脸上白骨可见。
空洞的眼窝,半脸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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