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一夜未眠,天蒙蒙亮,沈夜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沈裳坐在窗户旁边,思绪飞扬。
“裳儿。”沈夜蹙眉,有点不高兴,连带着说话声音也有点冷。
这么站在窗边,也不去休息,身子怎么能康健。
“哥哥,你回来啦?”沈裳转过身来,眉头舒展。
“前线可有了消息?”沈裳眸子亮晶晶的,眼底的期盼呼之欲出。
“还没有消息。”沈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沈裳捏着帕子的手发白,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自言自语,“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子洲哥哥都去了三日了。”
“哥哥,他说过回来就娶我,他不会有事的吧?”沈裳定定的看着沈夜。
沈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慰,“是,定无事,裳儿不必担心。”
“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为兄替你等着消息,可好?”沈夜看着自家妹妹眼底的疲惫,不忍的劝解。
“那哥哥,定要及时告知我。”沈裳听了沈夜的话犹豫了片刻,轻轻的说道。
“好。”听到沈夜答应,沈裳扯着嘴角上扬,可她不知道,那样子比哭还要难看。
看着沈裳被丫鬟扶着踉踉跄跄的离开,沈夜才重新坐在书桌旁,写信,就在他拧眉的时候,书房门被敲响。
他还以为是沈裳,不觉得放轻了声音,“进来。”
“怎么又回来……”沈夜抬起头才发现是传信的小厮,“怎么?前线可是有了消息?”
小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回答:“禀世子爷,前线传的消息……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沈夜冷声。
“是我方全军覆没。”小厮颤抖着声音。
“你说什么?”沈夜听到这话,虽然一开始便已经预料到,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却还是不敢相信。
“消息可属实?”沈夜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属实,是军中捷报,宫中已经知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夜摆了摆手,抚着额头,眼皮一抽一抽,心底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厮退下后,沈夜脸上满是为难之色,傅子洲大难,答应自己妹妹的承诺即将崩塌。
沈裳回到闺房后,根本睡不着,她感觉心慌,心里发紧,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不能呼吸一样。
“绿柳,你去瞧瞧,子洲哥哥可有传信回来?”沈裳有气无力的喊丫鬟。
“是,小姐。”丫鬟绿柳福了福身,便开门出去。
她开门出去关上门,转身便看见一脸沉重的沈夜,刚要行礼,便看见沈夜摆了摆手,便退下了。
沈夜走到沈裳门口,想要敲门,手却颤抖着,他的手拿起来又放下,就在门口踱步了好几圈,门突然打开了。
“哥哥?”沈裳以为是绿柳,还以为是查到什么消息,没曾想却是兄长。
她抿了抿唇,眼里带着希冀,“哥哥,可是有了消息?”
沈夜没有说话,之前脸色不太好,看起来还有的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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