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点半。
“嘟——嘟——嘟——”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一位解放军战士站在楼梯口鼓起双颊奋力吹响口哨。
太阳还未升起,一颗启明星高悬在东方;
地平线上隐隐出现一抹亮光——那是未来的希望;
是前行路上犹如灯塔一般的光芒;
它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也照亮了那莘莘学子的梦想。
天,要亮了。
这些祖国的未来从睡梦中被惊醒,他们懒散的穿上衣服,他们三五成群的来到广场列队,他们在教官的痛斥下挺起了胸膛,他们是中华文明未来的脊梁。
天上还挂着几个稀稀落落的星点,东方已经泛白,万里无云。
气温11摄氏度,有些凉。
张禾站在队伍里忍不住抱了抱肩膀,凌晨的天确实有些冷。
与正常九月初军训不同的是,这次军训的早操由站军姿变成了跑步。
所有队伍依次拉去操场,在各自教官嘹亮的呼喊声中奔跑于清晨的微风。
4oo米的标准操场,跑一圈走一圈,显然已经极力在照顾这群学生们的体力。
渐渐地,太阳的脑门从地平线上升起,朝阳下的军营一片金黄。
六点四十,所有队伍回宿舍整理内务,这群最少三个月没有进行高强度运动的孩子们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忍耐着腹中的饥饿,一个个躺在自己的床铺不想动弹。
张禾他们同样如此,整个宿舍百来号人除了李正海和孟子为以外全瘫在床上。
李正海体力好可以理解,他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父亲当过兵,并且经常用部队的习惯来约束自己,可是那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孟子为竟然也是一个大气都不带喘的。甚至看起来比李正海还要轻松。
“你们是肾虚,我不是!”
孟子为看着一众躺在铺盖上的同学,嘴贱的非得嘲讽,结果迎接他的不是枕头就是褥子被子。
孟子为艰难的从堆积成山的被褥枕头中爬了出来,头顶上顶着一只臭袜子,胳膊上还挂着一条超大号内裤。
“哪个不要脸的扔袜子?”孟子为一把拽下头顶的异物,一看是只袜子,忍不住闻了一下“草!你特么几天没洗了?”
一大群人哈哈大笑,扔下臭袜子,孟子为才看到胳膊上挂的内裤,两只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掐起来,看了眼大小随手撇到了张冬床上,说道:“杨大胖!这个尺寸也只有你了吧!”
不远处同班的大胖子看了看整个宿舍,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一个胖子了,说道:“失误失误,早知道扔袜子了...”
“你袜子也比别人大好几圈!”张禾小声的提醒。
话没说完,只见一个身影猛地向着孟子为扑了过去,定眼一看,原来是张冬。
好巧不巧,孟子为随手扔的内裤竟然正好套在了张冬头上,后者气急败坏一把扯下内裤,向着孟子为嘴巴捂了过去。
“冬哥...”完全不给孟子为狡辩的机会,周边几个人跟着将孟子为摁在床上,张冬最后还是没有塞进孟子为嘴里,把内裤套在他头上,他回过头来说:“杨大胖,臭袜子来一双。”
憨厚的大胖同学听到这句话,不紧不慢的从脚上脱下臭袜子,说道:“刚跑完步的新鲜臭袜子,含水量1oo%...”
臭袜子当然没有进孟子为嘴里,再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一群人闹够了也就不累了,小年轻们的体力总是无穷无尽。
七点半,这些个学生们在食堂门口站好队,唱起了饭前一支歌,同时排队的还有其他班级的队伍,几个队伍你一首我一首的攀比着自己的嗓门,甚至好多个学生嗓子都喊哑了。
吃完饭,教官检查了内务,所有队伍又被拉去了广场。
今天算是正式军训的第一天。
如同上中学的军训一样,百年不变的稍息立正中,一整天过去了,期间当然免不了各种装病装晕,只不过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天气里,那些个装晕的同学纷纷领到了军训的第一份礼物——俯卧撑五十个。
晚上,蔡佳慧和张禾两个人依旧非常默契的出现在水房里,隔着不算短的距离里互诉衷肠。
与昨晚不同的是,两个人的损友轮番进来调笑...
往后的日子里,就如同第一天似的,学生们维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蔡佳慧与张禾两人每天晚上都在水房隔空相望,全宿舍人,又是嫉妒,又是感觉好笑。
甚至有一次,晚上熄灯之前,关系比较合得来的十几个人集体凑在水房里对着对面的蔡佳慧唱着情歌,后者也不甘示弱,呼朋唤友喊来许多姐妹也高声唱了起来。
最后,这些个同学第二天上午被当着全部同学的面点名批评,只不过没人在意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月二十四号晚上六点半。
“同学们。”张伟教官站在方阵前方,所有人瞬间立正。
“请稍息!”教官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好。“半个月了!”
“咱们队伍里119人,每一个我都记住了名字,班长李正海,班副甄卓华,那个调皮捣蛋的是张冬,那个想着办法偷懒的叫杨大胖,臭嘴孟子为,还有你,那个天天撒狗粮的张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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