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厉棠来了后,这日子便过的更快了,三个人除了睡觉吃饭外几乎都窝在赋雅阁看书下棋学吹笛。
厉棠从这些天的教导来也得知那傅雅聪明归聪明,但也并不是万事通,像学这乐理的东西他就愚笨的很,到现在还吹不成调,为此得到不少白眼。而傅雅也只是笑笑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吹奏这东西只是一个闲暇时消遣的玩意儿罢了。
反观李梨的表现着实让厉棠吃惊不小,学吹笛时他表面上很是闲散,但几番□□下来尽然能吹得一手好笛,想必他是背着他们摸索着门道吧。想到这眼眸里漾起奇异的光芒,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日傅雅和李梨都去上课,而从不跟着的厉棠却突然来了兴致,一同跟着来了,只是他很自觉的坐一旁角落里听着。
虽然如此但守礼的傅雅还是向先生询问了意见:“先生,学生今日多带了一个人来,他是府中的贵客,请问是否允许他坐一旁听着。”
老先生顺眼望去便吃了一惊,他刚要起身发话时却被厉棠快了一步,只见他恭敬的道:“先生可允许在下旁听?”说完还不忘的暗暗向他摇摇头,以示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那先生虽不解他为何行如此,但也十分配合着微笑道:“当然可以,请便。”
厉棠便重新挑了一个靠门口的位置入坐。
一会儿,那二公子也赶了来,先生看人都到齐,便正色道:“开始上课。”
老先生并没有因二公子的加入而放慢教学的脚步,当时他因他俩的基础不同而分开施教,却招来别人的不满,并且给他们机会重新有所认识,却不想他们却执意不改,罢了罢了,随他们吧,何况放弃了一个还有两个不是么。
而那二公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了弃子,瞧他现在对着书本看得云里雾里,听的更是不真切,想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在无奈之下抬头望向傅雅他们,只见他们一脸认真的学习,先生对他们提出的问题,他们也对答如流,还赢得了老先生不少的赞许。
越看心里越是气闷,低头回到书册上又觉得深奥看不明白,便用手把书册用力合上。
先生用眼角的余光斜眼瞧了下二公子,知道他正拿书册出气,不禁冷笑了一下道:“二公子,眼下学的如何?”
二公子眉稍一挑双眼含气的对着先生,心中早已把先生骂了个遍,什么平时说他聪明伶俐都是骗人的,定是因为他庶出便不肯好好的教导,若他此时和傅雅身份倒一下,先生便也是对他另眼相看认真教导。
自己在心中编排着缘由,愈发觉得自己委屈无奈,对先生的问话自是不能有礼回答,便狠狠地道:“明知故问,先生就不能讲明白些吗?”
先生听言只是摸了下长须,语重心长的劝道:“二公子,老夫劝你还是回归到原来的进程比较好,先把前面的文章理解透了,再来读后面的便轻松许多,而你也会收获很多。”
老先生本着惜才之心又一次好言相劝,虽说他天份有限但这世上天才又能有几个,多数人还不是像他这样凭着努力和平日的积累成才的,再说他家境殷实,有此背景还怕没前途。
先生想的甚好,可惜人家并不领情,听闻后还自以为是的理解成另一意思,觉着老先生看不起他,二公子不免心中大为光火,对着他尽然拍案而起道:“您是在说我好高骛远吗?我就那么不济吗?”
先生也没料到自己的一番好话被如此歪曲,不由的心里一凉道:“罢了罢了,如此看来老夫也教不了你了,二公子请另聘一位高明的先生来。”说完便起身拂袖而去,这节课就这么结束了。
这让傅雅李梨他们坐在那里一阵错愕。室内顿时一片安静,众人都板着一张脸沉默着。
半晌,二公子脾气无处发泄便对着李梨叫道:“你凭什么来上课啊,书僮不是该待在外面伺候着吗?”
被波及到怒火的李梨站起身依然有礼的回道:“二少爷,小的是三少爷的书僮,若小的做错事,理应有三少爷来责罚。”
“你敢顶我,这是要造反了吗?”
傅雅先是好端端的上着课,没成想被二哥一闹课也上不了,现在还当着他的面无理取闹,不免心中也来气。
“嚯”的站起身在李梨面前一档冷冷的道:“谁规定书僮不得入内的,这又不是私塾没有这么多规矩,二哥若是看不惯大可不必来和我们凑热闹,像以往那样分开不是更好。”
二公子被他这番话堵的越发气的不得了,冷哼了声甩袖快步走了出去。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厉棠不由的对着已出屋的二公子冷笑道:“平时常听人说庶出的都不如正室,可我一直都不信的,但今天看来我倒是领教过了,原来常人说话也不无道理。”
那二公子原本已经走出廊沿,听闻厉棠用话语刺他神经,不由的脸色阴郁双眼泛红狠狠的瞪他一眼便奔出院落找人告状去了。
傅雅没想到厉棠会拿话砸他,刚想出追上去安慰便被厉棠阻止:“你现在去,他以为是看他笑话呢,由他吧。”
“你话也太狠了,他平日里在乎的就是这个,如此一来又要闹了。”瞥了眼厉棠有些责怪的道。
厉棠是故意的,那二公子如此对待他尊敬的老师,哪有不反击之理。先生的好意却被当成驴肝肺,这种朽木弃之也罢。
李梨心中也有不安,没想到会变得如此,现在他肯定去告状,到时自家公子要受牵连,便白了眼厉棠道:“你是不该这和说他,现在定是跑去三夫人那边告状,这一来便和我家公子脱不了干系。”
厉棠心中也一怔,确实没想到这层,现在只能陪笑道:“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两位赔不是了。但事情已发生只能静观其变吧。”
毕竟他是客,傅雅也不好为难,随口道:“走,回赋雅阁吧。”
晚饭过后,老爷心情不错,遣散了儿女后,便与大夫人及几个妾室坐在正厅中,聊着家长。
三夫人仔细观察了老爷的脸色后,便在心中开始酝酿着情绪,不一会儿她站起了身,走到老爷跟前,挨着他的身体,面带忧愁,娇声道:“老爷,妾身向您陪罪,未能好好教导慈儿,请老爷责罚吧。”
傅老爷听这娇娇弱弱略带哭腔的声音,心里不舍忙拍着她白嫩的小手问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又委屈起来了呢?”
三夫人用手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叹了口气道:“哎,老爷,全怪我平时没有好好的关心慈儿,并不知道他虽用功却始终不如人。”
傅老爷听闻有些不悦的道:“哪里不如人了,我考他时发现蛮不错,你怎能如此贬低自己的儿子。”
三夫人闻言忙先连连道歉,然后又哀怨的道:“老爷,我也是不得已啊,今日慈儿伤心的说先生竟当众人的面说了他一顿后拂袖而去,我便气的昏倒在床上,醒来后心中想着定是慈儿做错了事,于是忙唤来婢女请他过来细细的盘问着事情的始末,却没想到是妾身一时心急犯下的错,知错之余也恨慈儿资质不如人,竟让先生这般羞辱。”
傅老爷越听越发糊涂,问道:“那是先生与慈儿的事,与你又有何干系,你竟说是你的错?”
三夫人撒娇似的哀声道:“回老爷,慈儿受教时一直得到先生的赞许,常常说他聪明伶俐。这话听多了慈儿便当了真,竟然天真的说于我听,我一妇道人家,本就读书不多,听得他这么一说,心中一喜便当了真。又想着他虽聪明可性格内敛,一人读书不免孤单了些,遇到难题也没个人问,我便想让他与雅儿一同读书,这样一来他若遇到不懂的可以问,大家一起努力学习进步也快,于是便与先生商量着是否能一起读。”
三夫人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怕是有些累,顿了一下又道:“先生起先不肯,我就问他是否慈儿资质愚笨,可他却说不是,那我便不明白,疑惑的追问先生,大概他烦了吧,说随便。我当时心喜的很,哪会听出什么意思来,便让慈儿过两日就随着雅儿一同读书。慈儿得知后便彻夜在书屋内看书,我不忍心便劝他早些睡,但他却说雅儿进程比他快,他要花点功夫赶上。可是没成想他终是资质不行,先生上的课他一句也听不明白又不好意思提问怕影响雅儿,只能捧着个书发呆,先生看出他的异状来就问他怎么回事,他便让先生讲解的仔细一点儿,好让他明白些,可没想到他执意不肯,还说了一堆讽刺他的话,呜呜。”
三夫人说到最后便抽泣起来,傅老爷看着心疼轻拍了她的肩以示安慰,也不禁气恼,怒道:“先生怎能如此待学生!我慈儿也是一心向上,怎能讽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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