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说反了吧?你梅公子纨绔之名倒是享誉京城,才名嘛...”余秋水撇撇嘴。
“嘿!怎么说话呢?本公子上次骂那老色批你不是也在么?”梅陆不乐意了。
“骂了就跑那次?恩,我在。说实话,我不看好你。”余秋水毫不留情的道。
“我不用你看好,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跟那九姨太的故事是谁告诉长公主的?”梅陆开始撸袖子。
“咳!我们还是看看我画的画吧,公主妹妹。”余秋水做贼心虚的溜了。
“说到画嘛...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长公主看着两个人斗嘴完,笑呵呵的看着画道。
“有哪里不对?我就是照着外面画的啊!”余秋水道。
“不知道,总之就是感觉别扭。”长公主道。“姐夫,你来看看。”
长公主对梅陆的称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姐夫。
梅陆听到“姐夫”两个字,一边习惯性的在脑中开了一下车,一边看了一眼画。只见画中人身段纤细、十指修长,眉目间英气勃发。虽然头上的方巾让其看起来像是个农家村妇,但整个气质更像是个女侠,手里仿佛应该提着一把剑,而不是一个酒吊。眼睛也没在看着酒壶,反而盯着其他地方。那表情看上去也不像是在看热闹。所以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这就是理想主义,画个劳动人民也要画成清秀模样。”梅陆没好气的开口嘲讽。
“对了,是这么回事。平常我看到的仕女图,那上面的女子都是弱柳扶风。她们要么摇着扇,要么捧着花。”长公主道。
“可是,我就是照着画的啊!她就是长的这个样子啊!”余秋水大声喊冤。
“所以说你不懂生活呢!”梅陆教训道:“劳动人民都是担心自己的生计,没工夫伤春悲秋的,你画的皮肤那么细腻,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人。你应该在这酒娘子手上加几条皱纹。”
说着,直接拿起笔来,在画上添了几笔。
“这样就对了嘛。”长公主也在旁边附和。
余秋水简直要气死了,也不管墨水干没干,直接卷起了画递给梅陆道:“好好的一幅画,就被你这么糟蹋啦,我不要了,送你了。”
梅陆刚想说点什么,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咳咳,梅公子,差不多就得了,老身在那边看你半天了,这要是平日里打茶围,你拉着我女儿说了这么些个话,少说也得十两银子。今儿我是看在长...这位姑娘的面子上,要不你都进不了我这后台。”
说话的是这小竹坊的老鸨--吴妈妈。
梅陆莫名其妙:“这才说了几句话啊?”
“那你还想彻夜长谈是怎么滴?现在你话也说了,我这宝贝女儿的墨宝你也得着了,不能赖着不走了呀!”
“我也没说要赖着不走哇?”梅陆气结。
“呵呵”,余秋水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赶紧把吴妈妈拉到一边:“妈妈,你别生气了,上次茶围会那事也不能全怪他呀!”
被余秋水这么一说,梅陆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上次自己骂了那钱公,搅了吴妈妈的生意,怪不得一见到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瞧你那点出息,不就少挣了几两银子么?眼皮子忒浅。”梅陆翻翻白眼道。
“什么叫几两银子?”吴妈妈一听这话,气的不行。“要不你给老身补偿补偿?也不要你多,就当今天是打茶围了,你给十两!”
“没有!”梅陆两手一摊:“我走还不行吗?”
“你...”吴妈妈气的直抓胸口,余秋水赶紧拍着吴妈妈的后背,给吴妈妈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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