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坐上了昨天他们约会的座位。好
讽刺!服务生走了过来,我点了一碗拉
面,闻承只是和服务生使了眼色,服务
生旋即送来一杯焦糖拿铁。
不管闻承身边的女孩是谁,他嘴里
喝的永远是焦糖拿铁。
我,连一杯焦糖拿铁都不如。闻
承一边喝着拿铁,一边侃侃而谈他在网
络上看见的有趣文章。他亲昵地搂住我的肩,唇上沾着奶油泡泡低头作势要吻我。我直觉想到昨天吻他的那个女孩
便下意识地躲开他的动作。
情。“怎么了?”闻承露出疑惑的表
我别过头去,“抱歉,我不是她。”
闻承搔搔头,“哪个她?’
我咬着唇,倔强地低下头,瞥见自
己手腕上的纱布。我将长袖衬衫的袖子拉下,好覆盖整个患处。
闻承见我不语,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转头张望柜台。“咦,好奇怪,怎么拉面还没来?”
“算了,反正我也没胃口,不想
吃。”我喃喃地说。
“那你想去哪?”他问。
“回家。”
他也不啰嗦,顺手就提起我的包包。“好啊,我送你。”
我们走出咖啡店,经过店门口的落地窗。我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店内盆栽旁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蓄长发、穿着白色洋装的女人。她支着下巴,长发瀑泄而下,几乎遮盖了她的脸庞,只露出一个眼睛,像狐狸一样,细长又勾魂的眼睛。我感到不对劲。那女人坐着的,是我昨天偷看闻承的位置。明明是不认识的,我却对那女人的身影不感到陌生。怎么会这样?我再抬眼,便直直碰触到她的目光。浓浓的嫉妒与不满情绪,像把匕首,对我直刺而来。害怕之下,我拉着闻承快步跑开。因为我想起,她,就是闻承昨天勾着的女孩。
“怎么突然跑起来啊?米亚。”闻承跟着我跑了一段路,气喘吁吁又饶有兴趣地问。
我也喘着气,但没打算开口。我该用什么情绪问?我的心绪紊乱,最后,我只说了一句话:“你的博客怎么关了?”
他比我还讶然,“关了吗?我很久没去了。”
“是吗?”所以他不知道留言板些热闹又嚣张的留言?
不可能不知道吧?结婚这么大的事,可以开玩笑的吗?我轻描淡写说,“听说你要结婚了。”
他仰头大笑,“什么啊?你哪听的?”“朋友说的。”我回答说。
“朋友?哪个家伙?”
“已凉。”
“已凉不是在国外吗?你听她胡说!
看来闻承不知道她回国的事。算了,如果已凉没有通知闻承,那我还是不要多嘴的好。我们走到他停机车的地方,他打开置物箱,拿出安全帽和口罩。我写在安全帽
上的“米亚”还在,口罩也没有特地洗过或别人的气味。一切就好像我们只分别一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用食指偷偷按左手腕上的伤,还有痛觉,很真实的刺痛。伤口不会骗人的,这不可能是梦。我把安全帽和口罩戴上,坐上他的后座,感到些许别扭。闻承将我的手轻轻搁在他的腰上,就像他以前载我出去玩一样。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如果不是他演技高超,就是我误会了他。
或许是热恋的人没有时间概念,
我把分别一天当作半年,连同已凉都成
了我想象舞台中的演员。我赋予已凉演出的机会,幻想了许多台词。包括她给我的忠告,还有网页上那刺目的文字。
我把自己逼疯,割了手腕,以为死亡是
解脱的快捷方式。我出院后依然想着闻
承,所以妄见他和女人约会的身影。可
是那些都是我的幻觉。现在我抱着的闻
承,才是真实的。
闻承没变过,从来没有,变的是爱
他爱得濒临疯狂的我。我想着这些,更
搂紧了他的腰。我不想,也不要再一次失去他,我要把他抱得紧紧的,成为他胸前的一根肋骨。我紧紧抱着他,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闻承嘴角勾起的微笑。
天,突然下起骤雨。刚好前方是隧道,我们加速骑了进去。隧道里弥漫着一股潮热的雾气,顶上的昏黄灯光在幽暗的隧道里勉强地发着光。我将脸和身体贴着闻承宽阔的后背,仍感到钻入骨髓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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