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茶是一样的。”秦雅说。
杜默看一眼秦雅,以为她要备孕,说:“随意吧,喜欢端那个就那个吧,来,共举一下吧。”
三杯过后,叶芷和左坤来到桌子边要给大家敬一杯酒。叶芷已走到秦雅身边,左坤去下意识地直接走到了叶大伟身边。
“先从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开始嘛。”叶大伟说。
“哥,从你这开始是一样的。”左坤脸露谄笑。
叶芷看看左坤,内心有些无语,说:“左坤,咱们听哥的,先从这开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秦科长。”
叶大伟开着玩笑假意催促道:“要学会听媳妇的哟。”
左坤还想说什么,叶芷便伸手把他拽了过来。
“这是秦雅,我和默哥大学时期的学妹,现在是市局的秦科长。”叶芷又向秦雅介绍说:“这是左坤。感谢你能来。”
秦雅端起茶杯,“恭喜你二位了,本来我今天不能喝酒的,为表祝贺,我意思一下吧。”秦雅转头看向杜默,“把你的酒杯给我用一下。”说着,她把茶水放在桌子上。
杜默说:“喝茶一样的。”
“咋了,嫌弃我用你杯子啦?”秦雅说。
杜默连忙把自己的酒杯递给秦雅,笑着说:“那怎能呢!你不嫌弃我就行。”
凌雨嫣发现,杜默此时的愉悦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在他的眼神里,装着满满的呵护。
叶芷和左坤敬完一圈之后,道一声感谢这才离去。
饭局结束的时候,唯独钟大川给喝醉了。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叶大伟、钟大川、杜默、叶芷四个人是同学,那时候,钟大川就喜欢过叶芷,他还追过叶芷,可是叶芷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叶芷每天都跟在杜默的身后。大家都走上了社会,他也试图再去追叶芷,可叶芷似乎一直不明白他心意;谁能想到叶芷最后会选择一个左坤这样的男人嫁掉自己呢!
杜默怕钟大川酒后把持不住自己的嘴巴,饭局一结束就和蔡小米等人把他弄到最近的一个酒店里开了一间房让他休息。
开了一间套房,钟大川在那睡觉,蔡小米、秦雅、夏晓雪、凌雨嫣在那打牌,杜默就负责端茶倒水。
秦雅一直让杜默坐在她身边,杜默也一直听话的坐在她身边。凌雨嫣恰好坐在秦雅的对面,她时不时地看看杜默,内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她猜测,秦雅一定和杜默谈过恋爱。
“杜默,你去给我倒杯水去。”凌雨嫣打出一张牌,对杜默说。
“好咧。”
杜默倒完水给凌雨嫣,凌雨嫣叫住杜默,说:“帮我瞅瞅牌,我倒看不出来自己胡什么了。”
秦雅看向凌雨嫣,表情微微浮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叫还挺大呀。”杜默在凌雨嫣身边坐下来,“说不定还有杠上花呢!”
打了几个小时,夏晓雪看了看手表,说:“杜默,要不你来打吧?我感觉自己有些困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咱这一把打完都结束吧?”秦雅附和说:“明天起个早,看有没有什么忙需要给帮。”
牌局结束之后,杜默让她们几个都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照顾钟大川就行。大家都有留下来的打算,但又彼此顾忌,最后凌雨嫣留了下来。
杜默跑到收银台又开了一间房,恰好在钟大川房间对面。杜默抽了钟大川房间的卡,就和凌雨嫣回到对面房间去了。
凌雨嫣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让杜默去。杜默说有些累,今天不想去洗。
杜默说着,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
凌雨嫣望着杜默,觉得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陌生呢?
“杜默,我可以和你聊会儿天吗?”凌雨嫣跳下床钻到到杜默被窝里,“我总觉得你这段时间怪怪的。”凌雨嫣对于自己的困惑直截了当,“是不是我哪个地方做得有问题?”
“没有。”杜默面对这个问题,他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有的事他觉得不宜放到桌面上来说,“怎么会呢?”他为避免自己的回答太过于简单,又补充问一句,“省考怎么样?”
凌雨嫣愣了一下,她刚回来的时候,他不是问过了吗?但她还是回答了一句,“过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杜默犹豫了一下,他的心里正在酝酿有句话如何说出口,“我没陪你去,让你一个人去考试——”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考试的时候有没有遇见老熟人,或者有老熟人来陪你。——他多么希望她地坦白一切,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人心隔肚皮,没有人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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