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回到泽泾市家里,没想到蔡小米也在。
蔡小米见到杜默,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估摸着你这几天要回来,所以就天天过来。”蔡小米一边说着,一边给杜默沏着茶。
杜默挺感动的,这一切,既在意料之外,可又在意料之中。
杜默走过去,拉着蔡小米的手,说:“辛苦你了。”他的眼睛,充满爱怜,爱怜之中又飘漾着欣赏,甚至还有不用言说的自我陶醉。
赵武把东西放在客厅后,便开车离去。
杜默和蔡小米在沙发上坐下来,说:“看来年前去把所有人拜见一遍是不现实了,能拜见几个是几个吧?”说着,他叹一口气,“我今年竟然把这些事给忘了。”
蔡小米把手放在杜默的手背上,说:“省上的和京城里一些需要走的关系,我都以你的名义拜见过了。我当时说的是,你的腿受伤了,不便前往,特意派我去拜见,还请他们见谅。”
“周勃书记和京城的陈平秘书都去了?”杜默疑惑地问
“去过了。”蔡小米说,“他们让我向你问好。”
杜默实属有些意外,他的手因激动而下意识地揽过蔡小米的腰,肢体的亲昵也许胜过言语的感谢。
“蔡阳呢?”
“我去省上和京城的时候,就让我爸妈带回乡下去了。”蔡小米把头靠杜默身上,“而且吧,我想着,我外出回来的时候,你可能也回来了,我想——”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也变小了,“年前年后,你的事比较多,我可以专心照顾你。”
“对了。”蔡小米突然想到什么,说:“赵蕙过来找过你,我说你没回来。我让她有事可以给你打电话。”
“噢。”杜默的心里开始盘算,是不是单独请赵蕙、陈娇吃个饭,还是收拾东西明天又离开泽泾市?
杜默拿出手机,还是给赵蕙打了一个电话。
赵蕙听说杜默已回到泽泾市,便说,她立刻赶过来见杜默。
杜默本想约她在外边吃个饭,可还没来得及说,对方已挂了电话。
蔡小米说:“那我先回家吧,明天又过来看你。”
“一起呗。”杜默说,“大家都认识的。”
蔡小米一边站起来,一边说:“算了吧。”
蔡小米刚离开杜默家,赵蕙就开车来了。赵蕙一进屋,先拥抱了一下杜默,然后赵蕙开着车载着杜默去了外边。
第二天中午,杜默又约了陈娇、党玉和敬国栋去吃了一个中餐,然后又和陈娇待到次日早晨。
蔡小米见到杜默,说:“忙完了?”
杜默只是笑笑,问:“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陪你回家。”
这些年来,年关跟前,杜默总会去蔡小米家逗留几天;之前,杜默也偶尔会带着秦雅一路去蔡小米家。
今年,蔡小米原本是没有抱任何希望,一则是杜默的腿伤没有完全好,二来呢,杜默新认识的凌雨嫣似乎对杜默有着一种控制欲。现在,当杜默说出来要去她家时,她便显得格外激动。
蔡小米的老家,在泽泾市下属的一个县的镇子上。蔡小米开着车,用了2个多小时,才从泽泾市开回老家。老家的房子是几年前刚修的,三层。她的父母住在一层,她的弟弟住在二层,在三层给杜默备了一个套房,蔡小米的房子也在三层。
蔡小米的弟弟蔡廷伟也提前从沿海回来了,一见姐姐,激动地跑上去,帮着拎东西。
“默哥来了。”蔡廷伟见杜默拄着拐杖,“这是怎么了?”
“骑摩托给摔的,不过快好了。”
蔡廷伟想过掺扶杜默,杜默说:“没事的,我走路完全没问题的。你帮你姐吧。”
蔡小米的父亲蔡卫国也走了出来,先是关心了杜默的腿,然后一起拎着东西进了屋。
过了好半天,蔡小米的母亲李红梅带着蔡阳从卧室里出来。
“干爹。”蔡阳见到杜默,就想扑过去抱。
蔡小米一把抓住儿子,说:“干爹的腿有伤,你要温柔点。”
蔡阳挣脱蔡小米,跑过去与杜默拥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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