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刚走到过道,手机就安静了。他来到影室外边,给辽远成回拨过去。
“老弟,没打搅你的好事吧?”辽远成哈哈大笑。
“你的来电就是最大的好事。”杜默装着糊涂。
“我就害怕影响你运动。”辽远成无拘地开着玩笑。
“这会儿运动还太早哩。”杜默笑着说,“刚才在影院看电影,声音有点杂,没注意到手机。”
“只要没影响你运动就好。”辽远成说:“还在古津吗?”
“在。”杜默又问:“你从京城回来了。”
“刚回到家。”辽远成说:“明天你有时间吗?下午坐坐,我来安排。”
“既然你回来了,我来安排,给你洗洗尘。”杜默说:“我下午去接你。”
“不能每次都是你安排。”辽远成说:“明天必须由我来。你不管了,你只需要抽出时间到就行。”
杜默还想再争取一下,辽远成说:“你再说,我就会觉得你不满意我安排,是不是怕我安排的不上档次。”辽远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听老哥的。”
打电话的过程中,杜默完全忘了现实的烦恼。一挂电话,他又得一头扎进现实。他在外边抽了一支烟才进去。进去,感觉还没坐几分钟,电影也就散场了。
回到酒店,凌雨嫣的情绪依然不是太高。她说:“今天太乏,我洗个澡去睡呀。”然后,凌雨嫣自顾自进了卧室。
杜默进到卧室,听见淋浴的声音,内心便有一种苍凉生起。杜默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当他再次进卧室时,凌雨嫣早已躲进被窝。他走近凌雨嫣,感觉她已睡着,便又默默地退出来。
杜默来到阳台,坐在一把椅子上,品着茶,看着古津的夜色,思绪却凌乱不堪。
他翻开手机,便给陈娇发了一条微信:“在干什么呢?想我没有?”
对方并没有立即回他信息,他便又去给自己重新沏了一杯茶,点一支烟。有能力的生活,你才有资格让它慢下来。可当生活慢下来之后,杜默发现,内心很容易滋生消极的细菌。
“杜总,你在古津市吗?”
杜默读到这条微信时,他有些呆愣,难道连陈娇都变了面孔?措施变得如此正式!但很快,他觉得是自己太过于疑神疑鬼,错把陈娇的俏皮话当成一种客套。
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陈娇(古)”。杜默为了便于区分古津市林斌的下属陈娇和泽泾市的陈娇,便给林斌的下属陈娇备注了一个“古”字,表示古津市;而泽泾市的陈娇什么备注也没有。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微信一定是发错对象了,因为微信里的,泽泾市的陈娇备注了一个“泽”字,而古津市的没有备注。
杜默只好接听电话。
“杜总,我刚才洗澡没看见你的微信。”古津市的陈娇说:“你来古津市了?”
“陪朋友来的。”杜默说。
“我发现有一个夜市的烧烤挺不错的,难得你来,我请你尝尝。”陈娇说:“不知道你能否光临。”
杜默想拒绝,但他觉得有必要当面和陈娇解释一下,便爽快地说:“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杜默点开微信,果然是自己一时弄混了。人有三晕,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陈娇在夜市的一个入口等着杜默,见杜默到了,便立即迎上去。
两人要了一个小包间,陈娇拿了菜单,先点了一些菜,然后递给杜默,说:“杜总,你再看看菜单,有什么我遗漏的吧?”
杜默看了一眼菜单,说:“挺好的,就先这样吧。”
陈娇让服务员把菜单拿出去先弄菜,把本店最好的啤酒先拿一打来。
菜上进来的时候,半打啤酒已经喝完。
杜默觉得现在有必要给陈娇解释一下,说:“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影响你休息。”
“是我的荣幸。”陈娇身体稍向前一倾,她性感的着装就会让她内在的美在杜默的眼睛中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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